第四十九章 迷茫的未来 作者:未知 (哈雷1969,這催更有些重……這本书我知道许多人可能不喜歡……三江的成绩比较扑,這一点我想到了,因为一开始就不是主流小說的那样,我的开篇猪脚沒有显赫的身世,沒有一开始就受到某某美女的侮辱然后要找回场子矛盾期待,也沒有什么大杀四方,从小小的年纪就开始布局世界……這些,我不是不会写……我也能写出来,就是那么回事,大家都能明白。开始写的时候,我也想過是不是要写這样的,可是我开始敲键盘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写成现在這样的了。或许這才是我真正想要写,有许多事都是我的亲身经历,還有就是我从小就幻想的江湖梦想了……情节推进也比较慢,因为我喜歡把每個人都写的清楚些。不管怎么样,三江上去了,編輯支持了,读者也支持了……我就会写下去的,慢慢的把我心想写的写完……谢谢大家的支持……) 西北的冬天是什么样的? 冷冽的风,干燥的气候! 王恒潇打开门,门口站着一個年男子,面孔黝黑,身材有些臃肿,正是赵家大伯。王恒潇喊了一声:“大爹,這么早就起来咯!” 大伯伸出手,在王恒潇的脑袋上摸了一下,笑道:“是呀,過来看看你和你爸爸,老家好不好耍?看你娃儿的身体瓜好的样,你未爷沒有亏待你哈。” 屋裡,父母已经起床了,只有妹妹還赖在床上。 王恒潇给大伯端来凳子,道:“老家有個李医生给我开了一些药,吃了才好起来的,原来去县医院都不管用。” 在王恒潇的印象,這位赵家大伯就是一個胖胖的,嗓门大大的人,爱吹牛,爱忽悠,年轻的时候爱喝酒。 前两年在大队街上和几個山东人拼酒,有過一次喝二十二瓶啤酒的记录。 不過,整個和惠乡,有门有户的人,大伯都认识一些,也就是說,门路比较广,去年被厂长指派当了砖机上的领班,手底下管理者二三十個人,所以平时說话很有底气。 相比于大伯,王恒潇的父亲就是一個老实本分的人了,就是做自己的工作,上班下班,月底领工资,很规律。所以四五年后砖厂倒闭了,父亲一時間找不到事情去做,因为沒有太多的门路。 父亲和大伯面对面的坐着,說着老家的事情。大伯一家当年和王恒潇一家一起出来,至今也沒回去過,对老家還是很挂念的,虽然对老家的印象不好,沒得吃,沒得穿,沒得花。可是大伯在老家還有一個老父亲,今年有七十高龄了。 王恒潇父亲在老家那几天,還专门去赵家那边看望了一下大伯的老父亲,留下了大伯让父亲捎带回去的五百块钱。 “他的身体還好,眼睛還是看不到,說话很硬朗,屋裡都挂的腊肉……還留我吃了顿饭。” 王大国說起了大伯父亲的情况。 大伯有些唏嘘:“哎,我這几年也是沒办法,不是的话,上個月就和你一哈回去了。” 大伯两個儿子,老大今年快二十了,老二也十五六岁了!都比王恒潇大很多。 已经在给大儿子张罗着找媳妇了。 在王恒潇的记忆力,也就是明年,大伯就会带着大堂哥回老家,然后找了一個媳妇带了過来。 “我看撇娃儿身体瓜好嘛,不像是得病的样子。” 大伯将王恒潇搂過来,抓着王恒潇的小手說道。 王大国笑道:“這娃儿也是有福气,县裡的那個算命的张瞎子說他就是前两年有一坎,過了這個坎,就好了……以后一辈子就顺风顺水的了。” “呵呵,那就好,撇娃儿,等哈儿晌午的时候,来大爹屋裡吃饭,你大妈给你煮了鸡肉,還有两個鸭子……” 大伯笑道。 王恒潇点点头,乖巧地道:“嗯,要得。” 大伯一直都对自己不错,虽然十几二十年裡和父母有過那么几次争吵,可是毕竟两家是這裡相依为命的亲戚,后来关系一直都很好。王恒潇在外上学的时候,每次回来大伯都会给他塞一些零花钱。 两個堂哥时常說起,他们老爹对他们都沒有对王恒潇這么好過。两個堂哥是在老家长大的,十几岁了才来新疆,可以說是真的沒過几天的好日子。 大堂哥老实本分,比自己的父亲更加的老实。二堂哥则是奸猾,唯利是图。两個堂哥是亲兄弟,可是性格截然相反。 现在,大堂哥已经在砖厂上班,二堂哥应该還在十几公裡之外的一所学上学,按照发展轨迹,明年就会辍学,然后去学艺。 “哎呀,今年砖厂沒赚到钱,王保管說亏了一万多,好多砖都沒卖出去。過两年說不定乡政府要把砖厂卖出去……” 大伯和厂子裡好多人都熟悉,知道一些内幕。 王保管姓王,是厂裡的会计,专门计帐,开发票什么的,所以叫做保管,名字叫什么,似乎厂裡的人都不清楚了。 王大国有些发愁地道:“要是卖出去,那我們就不好干了。” 现在厂子是政府的,大家都觉得有保障,是给政府,给国家干。如果卖给私人了,就会觉得沒保障,也会被老板狠狠的压榨,工资肯定不会如现在這样轻松好拿了。 “是呀……” 大伯很感叹地道:“這几年做撒子都不赚钱,那些维族人,就是靠屋裡的几只羊在吃饭,看看我們东边和上边那些地,都空起的。种地也不赚钱,就是种些麦子,能自己吃。种其他的苞谷和棉花,都是亏本。” 听到這话,王恒潇一愣,看了看父亲和母亲,還有大伯,以及在床上玩耍着父亲带回来的一個皮球的妹妹,开口道:“爸爸,我在老家听人家說,這几年南边需要棉花做衣裳,棉花价钱肯定要提升,种棉花可能要赚钱的。” 王大国对自己的這個六岁的儿子可不敢小看了,這小子是在自己的面前杀過人的,還救過自己的命,自己口袋裡保管的一万块钱也是這小子从警察身上敲出来的,這钱他還沒拿出来给王恒潇母亲說。 關於儿子的那些事,他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即使是儿子的妈。 可是听到儿子說起未来的计划的事,還是觉得有些不靠谱,這是大人的惯性思维,小孩子整天就知道胡闹什么的,哪裡知道正事? 還是问道:“你是听哪個說的?” 王恒潇想了想,道:“就是玲娃儿屋裡那边几個从广州打工回来的叔叔說的,他說他们厂子就是做衣裳布料的,這两年都很难搞到原料。” 玲娃儿,就是陈晓玲。 說起這事儿,王大国一下子来了兴趣,自己儿子在老家订婚的事,他可還沒和儿子的妈說起過呢。 說起来,有些不称职,可這不是刚回来么? “玲娃儿,這回我回老家,给撇娃儿订了亲,就是陈家湾的那個老师家裡的丫头……是撇娃儿的未爷去說起的,他们屋裡也同意,我就去和他们吃了個饭,订了亲,那個丫头可爱滴很……” 王恒潇父亲笑着說道,摸了摸王恒潇的脑袋。 前世,王恒潇快三十也沒结婚,一直都是父亲的心事,几乎每天都想着儿媳妇和孙子。這一世,儿子六岁就给订了亲,可以說王大国是真的很高兴。 “嘿……撇娃儿,你娃儿要得呀,這么小就有了媳妇了,你宏哥哥二十岁了都還莫的媳妇哟……” 大伯一下笑了起来,不過眼有一些不自然。 王恒潇印象,大伯一直就是一個要强的人,自己的儿子還沒找到媳妇,觉得有些面子不好看。 在這個年代的老一辈的心,儿子找媳妇是父母的责任,找不到,就是父母沒本事,說出去,是很丢脸的事。 “我屋裡撇娃儿這哈就有媳妇咯……呵呵……” 母亲也笑起来,将王恒潇搂了過去,对此事沒有反对,她对老家那十裡八湾的人十分熟悉,父亲說是陈家湾的那個老师的女儿,她一下就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