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熟人刘老牛 作者:未知 (呵呵……哈雷1969的催更……咱明天加更……今天如果推薦票能破一千票,照样加更……谢谢大家的支持……) 吉普车来到大队仅有的一個招待所,也就是旅社。 旁边是三四個饭馆,专门给国道上過路的车准备的。做過路车的生意,其价格就不是那么的公道了。不過饭馆的老板平时做生意也是两個价格,過路的车吃饭住店是一個价格,附近的熟人吃饭住店又是一個价格。 车子停下的时候,于成這家伙也刚好清醒了一点,睁开眼睛就喊道:“喝……我還沒醉,谁還敢和我拼几瓶!” “小于,我們到了公社了……” 林德双摇了摇于成,见這家伙還是眼睛朦胧,显然的意识不清醒,顺手扔给了六子,道:“开個房间让他睡觉去,明天带我們去公社。” 公社,是好几年前的称呼,现在是称呼乡政府。 六子点点头,接過眼睛又闭上的于成,走进了旅社,那旅社老板是個**,在這大队做生意的,哪裡认不得于成,急忙上前来接過于成,笑道:“我說呢,原来你们是小于的朋友……呵呵……把小于交给我就好了,你们去吃饭吧……” 那边的一张桌子上坐着几個人,李子和晓云就在其,還有两個年轻男子和一個年男子。王恒潇看到那年男子稍微楞了一下。 林德双笑道:“怎么样?是你的熟人吧?老刘是我专门从成都請過来的,开始他不愿意,后来我做了很多工作,他才同意加入我們西局,现在是我們西局第二高手,也是副局长!” 西北外事局,此时一共就不到二十個人,大多都是有潜力的年轻人,也是這样的有拼劲的年轻人才会随着林德双過来拼杀。刘老牛這样的人起先都是不愿意的,可随后听到林德双說了王恒潇的名字,才同意下来。 這家伙說是王恒潇的师兄,以王恒潇的名义邀請的刘老牛。 刘老牛不能不给王恒潇面子,毕竟自己四十好几的人了,十几年的瓶颈,就是王恒潇一语点破的。 說起来,刘老牛的天赋也是不错的,当年在六子家的拳馆学拳,因为沒有交学费,所以是杂役学生,都是在一旁自己看着学的,学了十几年,直到被师傅赶出去。這样坚持的突破到了化劲巅峰。 如果当年刘老牛能够得到真传的话,可能早就突破化劲,此时能够达到更高的境界了。 “呵呵……小师傅,你来了……” 刘老牛极重辈分和情义,自己当初承认了王恒潇半個师傅的身份,一直就记在心裡的,应该的礼仪,那是一点不少。 此时见到王恒潇来了,急忙站起身来,将手的筷子和酒杯都放下来。 李子眼含笑意地看了王恒潇一眼,看這小孩子還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不由的好笑,可是想象這小家伙的手段,又不得不忍住笑。 晓云则是瞪大了眼睛。 她一直在心裡惦记着這位林队的小师弟。当初救了她,就离开了,她不曾见過,只知道是一個医术高明到不可思议境界的人,而且据說对武术也是非常的精通。刚才還在听刘老牛說這位小师傅当初给她治病的时候一句话道破了他的瓶颈。 此时看到了刘老牛称呼這位小孩子为师傅! 晓云瞪大了眼睛,急忙拉了拉身边的李子,低声道:“李子,這就是林队的小师弟,救了我的那個?” 此时,她隐约的明白了,为何几人都不给自己說說這位神秘人的消息了。 敢情是這样的一個小孩子,估计就是說了自己都不会相信。 李子低声道:“小声点,這小孩可惹不得,让他不高兴了,有你好受的。不過你猜对了,就是他救的你,還帮你理顺了身上的血脉,别提我多羡慕你了,林队說,当初他就是這样突破境界的。” 晓云小嘴微张,很难想象,让自己爷爷都有些敬佩的那位神秘的医生,就是眼前的這個看似很沉稳的小孩子? 其实,王恒潇表面的沉稳都是刻意的装出来的,這是保护自己的一种面具,不得不如此,自己一個六岁的小孩子,沒有一种威慑人的东西的话,這些人指不定怎么把自己折腾。 “老刘,你也来了,成都的拳馆沒开了?” 王恒潇好奇地问道,刘老牛可是在成都有家业的人。 刘老牛嘿嘿一笑,道:“拳馆给我大徒弟去管了,儿子都十七八岁了,我也不去管了,老婆前年去世了,林师叔說這边有许多好玩的事情,我就過来了。” 刘老牛心底裡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十三四岁就去学拳,就可以看出,随后自己开拳馆也是不得已为之,此时压抑在心底裡那几十年的血性似乎突然就醒了過来。 西北新疆,在刘老牛那一辈人的眼裡,就是国外,是直接和外国人有冲突的地方,這裡每天都会過的很刺激。 林德双哈哈一笑,拍了拍刘老牛的肩膀,笑道:“老刘,坐,我們以后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别客气,师叔师叔的叫着多生分!” 刘老牛笑了笑,沒坐下来,看到王恒潇坐下来之后,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桌子上的菜是他们几個人的晚餐,此时都吃的差不多了,当下急忙喊道:“服务员,再上几個菜,那個大盘鸡,上五個。” 西北的饭店裡,除了面食,其他的能拿得出手的菜真的不多,這大盘鸡算是一個招牌,每個西北的饭店裡都必须有的。 当然!還有烤羊肉! 六子很喜歡吃,喊道:“老板,上二十串烤肉。” 林德双坐下来,对王恒潇介绍道:“這是李子,這是晓云,都是我手底下的兵,上次多亏了你救了晓云的命,這丫头一直惦记着谢谢你,晓云,等下你可得要给我小师弟敬一杯酒,不過我小师弟不能喝酒。這两個是我北京的老手下,跟我两三年了……” “這是陈剑,這是黄峰!” 陈剑,浑身如剑,一股锋锐之气在身上酝酿,仿佛出鞘的利剑寻找目标。 黄峰,身上沉稳如山,坐在那裡,仿佛扎根在大地,显然练的是重下盘功夫的拳法。 王恒潇点点头,看了两人一眼,对林德双道:“沒想到你的手底下都是一帮有潜力的人,可惜你這次来西北是要打开局面的,光是有潜力是不够的,還要有实力才行。” 在场的人都微微一愣。 陈剑和黄蜂都有些不服气地看了王恒潇一眼,眼神之有着不屑。 你一個小孩子在這裡评头论足的? 你有什么资格? 不過碍于林德双的面子,两人沒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