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仓促的初吻 作者:未知 (恢复更新……多谢大家的支持……還請多多投票呀……投票多的给他安排個娃娃亲……嘿嘿……) 這個时代,這裡還是沒有电话的,王恒潇记得,远在西北新疆的父母和老家外公他们的联络方式還是通信,如果真的有紧急的事件,最快的联系方式就是发电报,发电报收费方式是一個字五毛钱,或者是一块钱。 所以即便是有些人急于和家裡联系,发电报也還是短短的一两句话,可那样最少也要十几個字,甚至是二十几個字,需要十几二十块。 九四九五年的时候,在王恒潇老家這样的偏远山区,十几二十块就是一笔巨款了,一斤猪肉才两三块钱。二十块钱够外公,外婆,和王恒潇三人一個月的生活费了。 可是直接订娃娃亲這件事,是真的是大事件。 依照王恒潇的意思,必须要和自己的父母联系。外公也不好强硬下来,可是去发电报又舍不得,就說等上几個月,等王恒潇父亲来了,再商量也不迟。不過,让王恒潇无语地說,外公真的找了媒婆去陈家湾陈晓玲家裡說亲去了。 据媒婆传回来的消息,陈晓玲的妈妈似乎也沒有意见,因为听說王恒潇父母在新疆那边過的還不错,每年都会给外公他们寄上两三百块钱回来,這個年代,两三百足够外公外婆两人吃上半年了。 老家這個山沟沟裡,有能力的人都想要往外面走,如果能够给自己的孩子找個好的生活,那也是很好的事情。想来陈晓玲的妈妈是這样想的。 接下来的一段時間,陈晓玲每天都来找王恒潇玩儿,早上還和王恒潇一起去山上找李师傅练拳,小丫头也有模有样的学着,可是小孩子心性,玩儿的成分居多,一直咯咯直笑,似乎很好玩儿,被李师傅训斥了几次才老实下来。 這段時間,王恒潇几乎每天都是和陈晓玲在一起玩儿,去山上到处转悠,采果子,抓虫子,下河裡去摸鱼,抓螃蟹,扑腾扑腾的在泥巴裡滚来滚去…… 当然,每天脏兮兮地回去,陈晓玲小童鞋免不了要被妈妈狠狠的责骂两句。不過小丫头却每天依旧乐此不疲,孩子是爱玩儿的。王恒潇也似乎找到了小时候的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心的诸多的思想都一下子变得纯净单纯起来,似乎就好像陈晓玲小姑娘那咯咯咯的笑声。 重生者不是那么舒服的,心的压力会非常的大,预知未来的人是最沉重的,因为他知道未来自己将会面对的一切的灾难,甚至有人会预见自己的死亡。 不過,這样的日子沒持续多久,就到了九月份开学了,陈晓玲小姑娘要去学校上学了。王恒潇因为再過两個月就要回新疆了,开始决定不去上学,陈晓玲当初就是代表班上李老师来询问的。可是现在和陈晓玲玩儿的熟悉了,小丫头很腻人,吵着要王恒潇陪她一起去上学,說每天早上都会過来喊他一起去。 “瞥娃儿,跟我一起切上课嘛,我每天早晨来喊你……我跟你做同桌,你可以教我做数学题呀……我妈說她就笨的很,不会数学,我也和她一样……” 這天下午,两個小孩子正在山上玩儿,刚刚掏了两個鸟窝,陈晓玲又想起這件事来,拉着王恒潇的手,摇晃着,撅着小嘴。 突然! 王恒潇愣住了,因为他一下子记起了陈晓玲其人。 前世,他小时候在老家上学的时候,住外婆家,有几次的确是有一個女同学来外婆家裡叫自己去上学,還记得有一次自己還在床上沒起床,那位女同学就来掀被子……只是后来忘记了那位女同学是谁,只是似乎记得是姓陈。 现在看来,十有**就是自己身边的這位陈晓玲同学了。 “玲娃儿……” 小孩子都是自来熟,熟悉之后,基本上不会有什么距离感,王恒潇代入角色之后,也和陈晓玲叫自己的小名一样,称呼她做玲娃儿…… 玲娃儿…… 撇娃儿…… 王恒潇心头暖暖的,看着睁着一双大眼睛希冀地看着自己的小丫头,突然觉得這丫头是如此的可爱,嫩嘟嘟的脸上似乎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让人忍不住想要尝一口。 然后,他就這么做了。 啵的一声…… 王恒潇迅在陈晓玲同学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顿时感觉满足之极,似乎是满足了口腹之欲,唇齿留香。 不過,陈晓玲同学可是不干了,哎呀一声惊叫,随后拍了王恒潇一下,娇憨地呸了一声:“呸……妈妈說女娃儿莫法和男娃儿太亲近了……你不准亲我……” 王恒潇心头直笑,暗道這段時間两人到处玩儿的时候,可是沒少搂搂抱抱的,眼珠一转,紧紧地抓着陈晓玲的小手,笑道:“玲娃儿,你想不想我和你一起切上学?” 小丫头急忙点头:“想呀!” “那你亲我一下……”王恒潇邪恶了:“亲我一下,我就带你去上学,和你坐同桌,還教你数学题。” “嗯……” 小丫头歪着头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要得……你不准反悔哦。” “骗人的是小狗。” 王恒潇說了在小孩子心目极其恶毒的誓言。 陈晓玲同学一下就相信了,小脑袋一下探過来,就在王恒潇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笑道:“好了……亲了……” 王恒潇愣住了,他說的是亲一下脸颊或者额头什么的,沒想到這丫头亲了嘴,這一下就把两人的初吻弄沒了。 不過,他也不好对小丫头說什么,可能她還不懂得初吻是何物。可是這一下也勾起了王恒潇许多的记忆,玩耍的兴致也沒有了,当下就带着陈晓玲回家去了。小丫头似乎也感觉到了王恒潇的心情变化,小孩子的心思其实是非常的敏感的,特别是对人的情绪变化,感受的很清楚,比如說谁对她好,对她不好,她都能感觉的清楚。 外公前几天把前两個月编的背篼拿去集市上卖了,现在又在做竹筐,每天都在忙碌,老人家喜歡运动,或者說是闲不下来,见到两個小家伙手拉手回来了,露出笑容,這两個小娃儿還有些夫妻相。 晚上,陈晓玲同学在家裡吃饭的时候,和妈妈說起。 “妈,我今天亲了撇娃儿一哈子,他答应和我一起切上学,還教我数学题。” 小丫头很得意地說道。 陈晓玲妈妈姓方,是从县城下来的知青,是方圆十几裡地学问最高的人,是成都的一所大学毕业的,然后就在這裡当了老师,一直到现在,并且在這裡成了家,扎根在這裡。 听到女儿的话,方妈妈笑道:“玲娃儿,女娃儿和男娃儿不准亲的……那是结了婚才准的,像我和你爸爸一样才得行。” 不過,想到那王家小子這么小就骗了自己女儿的吻,可谓可恶至极,刘家叔叔還托人来說媒,這小子的动作就這么快了,這么小就想先斩后奏呀。 方妈妈一下子想的特别的复杂了,不過心头更多的是一种好笑和开心,小孩子肯定沒什么坏心思的,看到女儿每天這么开心,她也就很开心了,如果女儿能够和那小子一辈子都這么开心,定下娃娃亲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