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小露一手
夏桐几個到了**广场,夏桐沒来過,纪念碑前還摆满了鲜花,是国庆时留下来,几人转了一圈便进了故宫。
“靠,這就是传說中故宫,破破烂烂。”一楠看着墙体斑驳,便吐槽了一句。
“已经不错了,经历了這些年风风雨雨。”夏桐說。
夏桐对故宫文物比较感兴趣,尤其是字画和刺绣,展出刺绣有龙袍、吉服、便服、鞋袜等,夏桐都仔细地過了一遍,针法、花样。一楠和许颖知道夏桐对刺绣有点兴趣,倒是也不催,五個人坐廊外木栏杆上說话。
“這养猪妹一個劲地看這刺绣干啥,她看得懂嗎?”冷超问。
“怎么看不懂?夏桐還会绣花呢,她送了我一双自己绣鞋垫,一朵大红牡丹,许颖是像那個什么,什么。。。”一楠說不出来了。
“傻蛋,夏桐說了,那叫缠枝莲,就跟青花瓷上图案差不多,是一种寓意吉祥图案,我蛮喜歡。”
“不会吧,她還有這一手?对了,她织补衣服有生意嗎?”吴佳明问。
“就接了一次活。”许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她哪裡来美国時間学這些东西?跟谁学?”陈劲松也好奇了。
“她奶奶呗,她奶奶是個裁缝,农村老太太都会绣点东西,我奶奶也会一点。夏桐還会自己做衣服呢。”一楠随口說道。
“不能吧,那她干嘛不去学服装设计?”陈劲松问。
“她只是玩玩,服装设计要有很多时尚元素,這方面,夏桐是弱项,她会,都是那些以前老东西。”许颖解释,真是說到了点子上。
吴佳明往屋子裡瞅了一眼,笑着說:“夏桐好像拿笔记东西,她不是想回去照這個绣一件吧,這可值钱了。”
夏桐确记针法,花样,很久沒有正式拿绣针了,她不知道自己還会不会,也不知绣出来,到时怎么跟别人交代,师从何门,真追究下来,会有什么样意外等着自己,這也是她至今犹疑不决缘由。
从故宫回来后,夏桐把自己笔记整理了下,小心存放了起来。
周一上课时,夏桐才听别人說,這余浩已经高调地和彭红燕一起了,大家似乎有些大跌眼镜,听說那個漂亮女主持人可是追他追得挺紧,沒想到被半路杀出彭红燕占了先机。
因为彭红燕本身一点也不出彩,农村来,长相和皮肤都不如夏桐,很普普通通一個人,换谁,谁也不会选彭红燕。夏桐知道,這余浩,是跟自己妈妈赌气,不過,每個人都要为自己行为买单,這個,就不是夏桐能干涉了。
夏桐這些日子确实有些忙,晚上時間,除了食堂就是茶馆,作业都要上课完成,也沒時間去打听這些事情。
這天,又是周三,是棋社活动日,夏桐进了棋社,姜磊宁正和一個瘦瘦高高戴着眼镜男生說话,见了夏桐,便說:“夏桐,一会抽签对弈,你也跟着练练。”
“夏桐,你就是夏桐,我找了你好几次,你报了书法社,怎么一次活动也沒见你来参加?”那男生向夏桐走来。
“啊?我沒报书法社呀?”夏桐有些奇怪了,想了想,自己确沒报书法社。
“白纸黑字写着呢。不知我們书法社美女少,好容易来了一個,可不能反悔了。我先介绍一下,我叫傅拙,笨拙拙,是书法社社长,欢迎你,夏桐。”傅拙伸出手来。
夏桐见了有些为难地要伸出手,這是现代社会基本社交礼仪,夏桐总不能一直窝自己世界裡。
夏桐指尖刚碰了下傅拙,便收了回来,旁边金昕见了笑着說:“我們夏桐還沒跟男生握過手呢。傅社长就不要难为我們夏桐了。”
這下不光姜磊宁和傅拙惊呆了,连棋社几個男生也像看着怪物似看着夏桐。
“不是存心,我是农村出来,一直沒有机会跟别人握手罢了。”夏桐笑着解释了一句。
“哦,原来是這样。我們书法社是每周四活动,正好是明天,這周六,我們打算去义卖,所得款项用于资助几個孩子上学,這是我們书法社历年活动,你一定要参加,每個人先交一副作品。”
“啊,我沒有時間呀,我近真很忙,這样行不行,我先交一副作品,周六义卖我也参加,但是,晚上活动,我就先不去了。”夏桐听說是为希望工程捐款,想到自己遭遇,自然希望能一份力去帮助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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