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媳妇儿回了娘家,他都牵不到媳妇儿的小手了,他的老婆孩子热炕头怎么办?
沒想到他這么不受媳妇儿娘家人待见,可思来想去也不明白为什么老丈人和丈母娘這么讨厌他。
如果是因为嫌贫爱富的话,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偏偏他老丈人和丈母娘并不像那种人。
“這老头子……”张淑芬叹了口气,冲他们两口子招呼道:“先进来再說吧,沒得让邻居瞧热闹。”
原来是因为他们這边声音太大,邻居都打开门探头探脑地看過来。
于满仓就牵起媳妇儿的手走进去。
芦芝兰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他,小声說道:“答应我,千万别发火。”
于满仓沒吭声,只点点头,還挠了挠芦芝兰的掌心,芦芝兰這才破涕为笑。
偏巧,這时走在前头的丈母娘回头看他们,一眼就看见于满仓和芦芝兰黏黏糊糊手拉手的样子。
顿时,张淑芬的眼睛瞪得和牛铃似的,甚至盯着于满仓和芦芝兰的手都开始磨牙了。
芦芝兰可受不了亲妈的眼神,马上抽回手,和于满仓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
两夫妻并排走路,却和陌生人似的,不管于满仓怎样打眼色,芦芝兰始终目视前方,假装沒看见。
“哎……”于满仓不由叹息。
沒想到带媳妇儿回了娘家,居然沦落到不能牵媳妇儿的小手了。
都說男人最直白的理想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可咋一回了娘家,儿子让人抱走了,老婆不搭理自個儿了,他的理想瞬间破灭。
张淑芬领着一家三口进了堂屋,她不知从哪裡找来一個小宝宝专用的吃饭座椅,就是椅子连着吃饭小桌子的那种高椅。
她就把于海洋往宝宝椅裡一放,然后连忙跑去厨房,泡了一搪瓷杯的红糖鸡蛋水過来。
“乖宝,慢点儿喝,小心烫。”张淑芬把红糖鸡蛋水塞给于海洋,然后拉着芦芝兰也坐了。
“這么多年,你受苦了,我好好的一個闺女,咋才几年就瘦成這样了?”张淑芬拉着芦芝兰呜呜地哭,芦芝兰讲到动情处,也跟着哭。
于满仓不得不承认,他被区别对待了。
他们坐着,他站着。
他们聊着,他呆着。
這进屋也一小会儿了,丈母娘别說让他坐了,就连正眼都沒赏他一個!
倒是芦芝兰看不下去了,招呼于满仓坐下。
张淑芬立马拉下脸,不高兴地說:“你又不缺儿子养,咋還把他当成小孩子哄?一個大男人,不坐能累死他么?”
芦芝兰也不想听亲妈数落自個儿的丈夫,连忙开口:“妈,我家老于为了养家,半夜三更一两点就得起床干活,還得走老远的路,忙起来都脚打后脑勺。”
张淑芬不以为意,“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哪家男的不为了养老婆孩儿辛苦?”
芦芝兰還想再說什么,却让于满仓止住了。
就见于满仓冲她摆摆手,說道:“妈說的有道理,我沒那么矫情,站着就行。”
张淑芬這才第一次对于满仓点头,表达出她些许的认可。
芦芝兰只好转移话题,担忧地问道:“我爸病得怎么样?”
张淑芬叹口气,“要不了命,就是一條腿要废了,咱家這情况也沒钱给他动手术,他自己也不肯去医院,就天天拖着條残废的腿走道。”
這听起来并不像傅少阳信上写的那么严重,芦芝兰和于满仓都有些奇怪。
“那我去看看爸。”說完,芦芝兰往屋子裡去,于满仓也跟了上去。
然而,他们两口子刚到门口,一個搪瓷缸子就朝他们砸過来……
“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