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55章 她能救,就是见死不救

作者:桃三月
周长林等周时勋走近,才看清楚是谁,像是看见救星一般:“老二,你来得正好,拖拉机不知道咋回事,半路熄火怎么都发动不着了。”

  周时勋把提包递给盛安宁,過去检查拖拉机发动机。

  周长林拿着手电筒照着,有些着急:“咋回事?能不能快点修好,你說老三這是得罪谁了?怎么下手這么狠呢?”

  虽然平时也看不惯周长运的好吃懒做,却也不希望他出事。

  就怕耽误下去要了命。

  周时勋抿着唇沒吱声,拨弄着发动机,把皮带重新安装了一下,再摇发动机,這次倒是一下就发动着了。

  周长林也顾不上问周时勋两口子去哪儿:“快上车,我們赶紧去。”

  就怕去晚上连周长运的命都保不住。

  盛安宁沒想到短短两天時間,就跑了两次县医院,這周家還真是多灾多难啊。

  坐在周时勋旁边,看着朱桂花半死不活地靠在车厢上,时不时嚎一嗓子。陈巧兰不停地擦着眼泪,還揉着大肚子。

  盛安宁都不知道该幸灾乐祸還是该同情了。

  一路颠簸到县医院,朱桂花還指望周时勋来了,能先把住院费交上,结果周时勋下车后叮嘱周长林慢一些,就带着盛安宁离开了。

  朱桂花也顾不上占便宜,跟着周长林跑着进医院。

  周时勋带着盛安宁去公安局报案,接待他们的公安一听,竟然這么不人道的作案手段,又看了周时勋的工作证后,是核研究保密单位的,对這個案子還是挺重视的。

  跟着他们一起去医院。

  盛安宁因为看热闹,精神头十足,又返回医院也沒觉得累。

  他们到医院时,正好遇见医生宣布周长运那玩意不能再缝合,只能处理伤口,保住他一條命。

  盛安宁算了下時間,其实是可以再接上的,只是這会儿医疗技术达不到,县城估计也沒有那么厉害的医生。

  像這种缝合手术,她就会!

  朱桂花一听儿子以后那东西沒了,眼睛一翻抽抽過去,陈巧兰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哭都哭不出来,以后男人变成個太监,這日子還咋過?

  等朱桂花再醒過来,公安才开始问话:“周长运晚上和谁出去的?”

  周长林不知道,他从镇上回来就沒见周长运,反而是知道家裡闹了一场,难受地在炕上躺了一下午,午饭晚饭都沒吃。

  朱桂花和陈巧兰也不知道:“他从早上出去就沒回来過。”

  公安又问:“那周长运平时和谁结仇?”

  朱桂花和陈巧兰也答不出来,毕竟村裡互相合不来,因为一点羊粪都能打起来,要說死仇,好像也沒有。

  周长林努力想了想,把這两年和周长林起過口角的人都說了一遍,自己觉得哪個都不是那种阴毒的人:“虽然吵過架,可是都是乡裡乡亲,应该不至于下這么狠的毒手。”

  公安记录完,看着周时勋:“我們天亮会去一趟河湾村,等周长运醒了后,我們再過来一趟。”

  周时勋微微颔首:“辛苦你们了。”

  送公安下楼时,盛安宁也跟着過去,看着人离开,有些好奇地问:“你說谁会這么狠啊?”

  周时勋突然问了一句:“這种手术你会做嗎?”

  盛安宁啊了一声:“我怎么可能会這种手术?我又不是医生”

  周时勋抿了抿唇角沒再說话,刚才来医院时,医生說周长运耽误時間长,沒办法进行再接手术时,他看见盛安宁弯了弯唇角,明显地否定医生的话。

  最后還眼睛亮了亮,似笑非笑一下。

  给人的感觉就是,這人我能救,但我就不救!

  盛安宁摸了摸鼻子,问周时勋:“我們在医院守着?”

  周时勋摇头:“我送你去招待所休息,一会儿我再回来。”

  盛安宁不肯:“還是算了,我也在医院走廊裡凑合一晚上。”

  看着周时勋這次回来花钱不少,她能省就省点,再說也想第一時間看看热闹。

  周时勋看着她眼裡的亮光,沉默地带她回去。

  朱桂花這会儿坐在长椅上,還闭着眼哭着,家裡几個孩子,她就偏心周长运和最小的周二妮。

  這两孩子嘴甜会哄人。

  现在周长运要变成太监,她怎么能接受。

  盛安宁选了個离朱桂花远一些长椅坐下。

  倒春寒的晚上,阴冷刺骨,医院沒有暖气,走廊裡更是冷得哈气都是白的。

  盛安宁坐了一会儿,就感觉寒意从脚下开始往上窜,身上的棉衣一点作用也沒起。

  纠结着要不要站起来走走,周时勋已经脱了军大衣递给她:“后半夜更冷。”

  盛安宁稍微纠结了下:“你身上還有伤呢。”

  “伤口已经沒事了。”

  盛安宁也不犹豫了,拿過大衣穿上,裡面還带着周时勋的体温,暖暖的像是梦裡太阳的味道。

  干燥凛冽,非常好闻。

  一直到天快亮时,周长运的手术才做完,人還在昏迷中推了出来。

  医生叮嘱等病人醒了要补充营养,還有就是照顾好病人情绪,毕竟一個男人,沒了那东西,心裡那個坎儿很难過去。

  說话时,一旁的护士把治疗单递给了周时勋,让家属签字。

  盛安宁凑過去看了一眼,潦草的钢笔字,有一项写的血型ab,又扫了下面的手术過程,才收回视线。

  周长运被推进病房,朱桂花和陈巧兰就守在一旁又开始哭起来。

  盛安宁沒有跟着进去,站在门口有些无聊地想着,她记得周时勋的血型是o,兄弟之间血型不一样也正常。

  周长运是中午醒的,沒有一点意外,知道自己变成個太监时,嗷嗷狂叫。

  朱桂花抱着周长运哭:“老三啊,你别激动,先别激动,要是伤口开了可咋整。”

  周长运哪裡能冷静,身体疼得让他动不了,只能嚎叫着,嘴裡還含混不清地咒骂着。

  朱桂花哭着:“你說是谁干的,谁這么缺德,把你害成這样啊。”

  周长运這会儿什么都听不进去,一個劲儿地乱叫。

  朱桂花抹着眼泪,突然问道:“是不是罗彩霞干的?”

  盛安宁在门口正看热闹,听到罗彩霞的名字,有些吃惊,這和罗彩霞有什么关系呢?

  【作者有话說】

  宝子们,今天的更新完了,票票好评来一波,爱你们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