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021米 靠狗剩偷鸡摸狗光顾家门楣
這是把朱红花刚才的话又甩回去给她。
朱红花一愣,然后尖声大叫,“叫我省吃的喂饱你那三個死崽子?刘美你怎么不去做梦?也不想想你那三個崽子有這個福气吃我的东西?也不怕把他们噎死!!”
敢在她虎口抢食的人到现在還沒几個,刘美居然想她省吃的喂她那几個崽子,呸,她又不失心疯,自己那两個丫头都沒喂還去喂大伯子家的?想得倒是美!
刘美的脸绷了起来,明显的不满,“三弟妹你這是說啥话?狗剩是我們顾家孙子,以后我們老顾家的门楣還要靠狗剩几個兄弟撑着,這可是我們老顾家的功臣。三弟妹,我知道你沒给我們顾家生出孙子来心情不好,但也不能骂我們狗剩他们是崽子啊!”
顾家阴盛阳衰,狗剩這一代七個孙女却只有三個孙子,這三個孙子出自杨巧珍大儿子,二儿子和四儿子,除开朱红花只生了两個女儿,其他的妯娌都有一個儿子傍身。
有儿子傍身的顾家媳妇腰身板儿挺得直直的,面对唯一一個沒儿子的朱红花也多了一抹优越感。
朱红花在最初几年還狂热的想着要儿子,但這两年心已经沒那么急切,脸皮也随着其他人明裡暗裡的嘲讽挤兑变得越来越厚。
反正该是她的一样也不能少,沒准等她把她的小私库再填满一些儿子就来了,那时家裡几個小崽子也大了,她儿子作为最小的孙子還不能是最受宠的那個?
朱红花心裡想得美,仿佛已经预见几年后她儿子出生成为家裡最受宠的小宝贝,然后全家都要给她儿子几分薄面過日子。
听到刘美說以后顾家還要靠狗剩几個撑起门楣,心裡嘲笑不已,当然她脸上也明晃晃的把那份嘲笑表现出来,“靠狗剩?是靠狗剩偷鸡摸狗来光我們顾家的门楣?”
刘美被‘偷鸡摸狗’這四個字气得心口发痛,和她同样气的還有刚好进来听到這句话的杨巧珍。
敢骂她的乖孙,那真是要反了天了。
杨巧珍左右看了看,看到飘在水缸上的瓜瓢子,两三步走過去拿在手上,然后想也不想朝朱红花砸過去,嘴裡不忘大骂,“朱红花你這個不下蛋的公鸡,這么多年也沒给我們顾家下一個蛋,害得我家有财一把年纪都沒留個后,你有脸骂我們顾家的子孙?懒婆娘,下地狱的玩意儿,我們顾家沒你這样的媳妇!”
瓜瓢子擦着朱红的脸飞過去,朱红花心有余悸的瞪大眼睛,等听到杨巧珍骂她是不下蛋的公鸡也忘记了害怕,“谁不下蛋了?五丫和七丫不是从我肠子裡爬出来?难道還是有财勾搭哪個狐狸精生下来的?娘你给我說清楚,要不我去找村长评评理?明明我孩子给有财生了两個,還被骂是不下蛋的公鸡,我就去问问大伙儿五丫和七丫是谁生的!”
朱红花之所以笃定以后能生個儿子,就是因为有两個女儿从她肠子裡爬出来。
生了两個证明什么?证明她能生啊!不像供销社那個销售员的妻妹的婆家小姑,听說嫁過去五六年连個丫头也沒抱上,那才是這下蛋的公鸡!她嫁過来三年抱两,虽然是丫头,但跟不下蛋的公鸡差远了!!
再加上生两個小丫头时,她又沒把身体亏损了,现在暂时沒孩子也定是因为别人口中的什么缘分未到。
至于何时缘分才到,朱红花觉得不远了,等她的私库再满一些,儿子肯定就来了!
杨巧珍听得一双小眼睛撑得大大的。
五丫和七丫当然是朱红花生的,她骂不下蛋的公鸡是朱红花只给有财生了两個赔钱丫头而不是個带把的,怎么扯到了莫须有狐狸精身上?
杨巧珍想到那些耍流氓的被拉出去批斗,有的還直接去蹲牢子吃枪米儿,心裡头一阵阵发虚,紧跟着是心头冒出的滔天大火。
“你這天杀的我看你是吃撑了到处喷粪,再敢胡咧害了我家有财,你就回去朱家吃你们朱家的去,我們顾家供不起你這座大佛!”
朱红花砸吧着嘴,最后只哼了哼,小声嘀咕,“還不是阿娘你說我不下蛋!”
杨巧珍也不敢再說她不下蛋,就怕這個混不吝的乱說一通害了儿子,她冷眼的盯着朱红花,“還不快去把菜洗了?杵在這裡等我這個老婆子伺候你啊?”
“洗菜就就洗菜,唬得那么大声把我耳朵唬聋了怎么办?到时候花钱看阿娘给不给钱?”
杨巧珍被朱红花气得胸口快喘不過气過,這個搅家精,当初就不应该娶了這個懒货回来。
朱红花扭着硕大的臀部把篮子裡的菜拎出来,目光往刘美那边一扫,看到刘美殷勤的给杨巧珍殷勤的倒水,她不屑的撇撇嘴。
惯是会卖乖取巧的人,哼!!
把篮子拎到水井头,朱红花见到刚打完猪草晒得脸蛋红彤彤的两個女儿,“五丫七丫,快過来把菜洗了。”
找到了可以帮她干活的人,朱红花立即甩手走人。
五丫和七丫才刚费力把一箩筐的猪草扛回家,浑身累得不行,嗓子更是干的快冒火,一回到家连口水都未来得及喝就被叫着洗菜,五丫看着朱红花丢下的白萝卜和大白菜,一张晒得黑黝黝的小脸蛋立即垂了下来。
七丫年纪小還有些懵懂,一切都向五丫看齐,见五丫不动,她也不动只问,“五丫姐我們不去洗菜嗎?”
五丫扭头看了眼潇洒离开的朱红花,小声道,“我們先去喝水再来洗。”
七丫也渴得很,闻言撒丫子的跑进屋裡去。
五丫紧跟在七丫后面,两人喝了满满一大碗的开水才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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