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戏感還是不够啊 作者:西林葳蕤 陶真真脸色一沉,不屑的道:“沒有人要就沒有人要,你以为我稀罕你们杨家沒骨气沒志气嗎?你要不怕,那咱们派出所见好了,你個老太太会不会蹲芭蓠子我不知道,但杨伟东,你以后怕是名声也不会比我好到哪去我却是知道的,你這個大队会计要還能保住我姓倒過来写……” 杨伟东身体颤了颤,她心中冷笑,“還有你们家還有沒结婚的吧?正好,也不用娶了,偷摸换人還理直气壮的认为自己了不起的人家,谁家傻了還会把姑娘嫁過来?不怕晚上洞房的时候被人偷摸换了人?” 老太太勃然大怒,她刚骂得老三不敢伸头,现在這女人這话简直就是在挑衅她,刚刚从杨卫国那裡得回来的盲目自信让她不服的伸手指着对方就要破口大骂。想要将她骂得不敢言语从此看到她就瑟瑟发抖…… 事实证明,横的真得怕不要命的。 拿捏住七寸,哪怕是毒蛇也得认命。 不用陶真真再多說,杨伟东腾地站起身扑到炕上摁下老太太的手,在她耳边小声安抚着哀求着…… 陶真真冷眼旁观,眼看着老太太从气焰嚣张到神色不悦再到垂头丧气,最后那眼神像刀子一样一眼一眼的剜向她,就知道,她也不過是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 “你们想咋办?說吧?”老太太十分不甘的吐出這么一句。 杨伟东不敢看陶真真那讥讽的脸,满脸哀求的看向杨卫国,“老三,哥哥给你跪下還不行嗎?大哥就求你這一把……” 杨卫国苦笑,“大哥,我也求你了行嗎?你别动不动就要给我跪下,你是想让大家伙的吐沫星子把我淹死嗎?我都說了我认我认,我认還不行嗎?” 陶真真挑了挑眉,“行了,這事闹出去我們固然不好看,你们老杨家也出了大名了,要我們认也不是不行……” 她故意卖了個关子,杨伟东眼睛一亮,急忙看她,陪着小心问:“你们想要啥尽管說,我虽然沒有,可我会想办法,实在不行我给你们打欠條。” 沒分家你打欠條有什么用?沒看老太太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好像她要敢开口說要钱老太太就要撕了她一样! 陶真真心裡腹诽一句,转头看了一眼杨卫国,见他一声不吭装哑巴,气有些不打一处来,心裡默念着,“算了跟這种怂人生什么气,反正也說好了先当两年假夫妻……” 她扬了扬下巴,“你们放心不用你打欠條。我虽說认了這事,可杨伟东,你不觉得我們天天见面有些不妥嗎?” 杨伟东想了想忙点了点头,陶真真满意的接着道:“你也觉得是吧?咱们在一起過日子,外人会怎么說?咱们自己也别扭是吧?我也不要求别的了,就给我們两個分出去单過就行了。這样咱们少碰面,对你对我对他都好,你說是吧?” 老太太很多时候是凭着感觉凭着喜好行事,可杨伟东明白什么对他有利。這些话直接說给他,他再說服老太太会更好。 果然,杨伟东立刻点头,“对对对,分家,你们分出去单過,這样好……” 只是他的话還沒有說完,就被老太太厉声打断了,“好什么好?不行,我和你爸還沒死呢你们就想分家?做梦!” 陶真真不愿意再和她多說,只瞅着杨伟东,后者被她那灼灼的目光看着一阵脸热,心裡嘀咕,“是得分家,要不這女人看着不死心的样……我可不能再对不起老三了,還有兰子……” 他难得果敢一把,“你们先回去等我信儿,爸妈這有我呢。”有些话不好当着他们二人的面說,再說他难免要被老太太骂一顿,当着他们的面自己也沒面子,更重要的是,這女人的目光太热烈了点,让他有些不太自在…… 可沒想到,平时一向看重他的老太太這回他的面子也不给,老太太厉声道:“不准走!把话說清楚了,老三,你想分家?”后面這句当然是质问杨卫国的。 杨卫国瞅了一眼陶真真,把心一横,“妈,你觉得,让他们两個在一個屋檐下生活,我能放心嗎?” 這话是顺势說的,還是真怕這二人搅和到一起?不,也有可能是单纯的对陶真真的不信任吧! 陶真真心裡很不舒服,脸色冷冷的看着他们,哼了一声道:“有啥不放心的,”眼睛朝杨伟东那瞟着,笑道:“你說是吧伟东?” 奶個腿的,沒把你们恶心着,倒把我自己先给恶心着了。 杨伟东立刻往旁边挪了两步,哀求道:“妈——” 老太太那些不准分家的话突然就這么横在了胸口,上上不来,下下不去,顿了片刻,她突然身体瘫软,捶着炕哭道:“老天爷啊,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让這么個搅家精进了我杨家的门啊我好端端的儿子被她挑唆的跟我离了心要分家,我還活個什么劲啊……” 一哭二闹三上吊,陶真真觉得自己又学到了一招,她往后靠了靠,倚在墙上看起热闹来。 杨卫国脸色却变了又变,下意识的就想上前去认错,可今早那些让他伤心的场景却在脑海裡一闪而逝,让他硬生生的止住了那不争气的双腿。 他干脆把头低得更低些,只恨不得耳朵裡塞上点棉花听不到声音才好…… 二人的举动显然是激怒了老太太,她心裡对陶真真恨得要死,這女人才来一天就挑唆的她两個儿子不听她的话了,瞧瞧老三那样,简直是沒良心透了。 老太太把心一横,嚎叫道:“老三你沒良心啊,你就不怕被人讲究……”又要把之前念過的那套嗑拿出来重新念一遍。 陶真真觉得這戏也沒什么看头,淡淡打断她:“你先等会,我說分家,你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王翠花一口气堵在喉咙裡,咳了半天才指着她哆哆嗦嗦的說:“你,你,你想得美!” 這样都不肯分家嗎? 是她刚才那药下得不够猛? 她抬头有些思索的看了眼杨伟东,刚才她的声音不够媚不够娇,她应该再娇柔做作一些的,她有些懊恼的想,還是沒经验啊,下次這戏感得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