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一连串意外 作者:未知 让洪涛這么一激,再加上一忽悠,刘鸿伟不得不穿上了那件飞鼠服,带上头盔、绑上安全带,死死抓着洪涛的胳膊,进两步退一步、哆哆嗦嗦的蹭上了那個栈桥。如果說铁塔顶端的平台還只是有规律的缓慢摇动的话,這個栈桥就只能用乱抖這個词儿来形容了,甚至都能听见金属的**声,好像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高空气流吹散似的。 “别往下看,看远处的天空,深呼吸……来,松开一只手,冲下面挥一挥,哎,对……让你挥手,沒让你眼睛跟着一起看!你都快把我衣服抠破了,我這個胳膊一会儿保准要紫了……”洪涛沒敢带着刘鸿伟走到栈桥的尽头,大概走了一半儿就受不了,胳膊生疼,刘鸿伟的手指头就快抠进自己肉裡去了。 這种罪洪涛一共受了3次,剩下那4位說什么都不动地方,就蹲在升降机那儿闷头猛抽烟,只有這样他们才能让自己的大脑稍微正常一点,然后告诉膀胱,别开闸!别开闸! “六子,一会儿你带着他们下去啊,我就不管了,哥几個,兄弟先走一步啦!”洪涛揉着自己那两只可怜的胳膊,仔仔细细的又把飞鼠服检查了一遍,這才穿戴好,冲着升降机门口那几個人打了個招呼,然后把头盔戴好,直接从平台就开始助跑,咣咣咣的踩着栈桥上的铁板,然后飞身一跃……沒影了。 “哎呦我就艹了!丫挺的根本就不是人,哥几個,赶紧吧,要歇着咱们下去歇,别在這儿丢人啦!”看到洪涛从栈桥上飞跑了,刘鸿伟深吸了一口气,带头向升降机裡走去。一想起這個破机器下面也是几百米的深渊,他都有心不下去了,但是待在上面更难受,還是一闭眼,下去吧。现在他一点儿都不埋怨李向阳了,要不是他拦着,真让自己這几块料独自上来,能不能活着下来都是個問題。人家不是故意为难自己,這是在救自己啊! 今天的飞行不太顺利,倒不是出什么错儿,而是沒找到合适的热气流。昨天围着水库北边整整飞了一大圈,要是想的话,至少還能再飞半圈,但是今天只飞了半圈多,高度就已经接近进入150米,洪涛不想太冒险,只好拉开了降落伞。看来在大清早玩這玩意不是最佳时机,這时候水面的温度還不高,沒有多少上升热气流可以利用,要想多飞一会儿,把飞行時間选在中午過后的2、3点钟应该最合适。 热气流這個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全凭经验去判断,還得通過几次亲身体验,才能最终确定某個区域在某個季节裡的大致规律。搞清這些规律之后,在這個区域、這個季节裡飞行就会相对安全很多。但只要地点、天气、季节一发生变化,之前這些经验就都白总结了,還得重头来。 为什么說翼装飞行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运动呢?原因就在這裡!如果大家都在自己熟悉的地方飞着玩,那基本就沒什么太危险的情况发生,除非是装备出了問題。但装备的失误可以用钱和细心来避免,坚决不用来路不明的装备、坚决不用有安全隐患的装备、坚决不因为麻烦而忽视了对伞包的检查、坚决不冒险去挑战极限!只要做到這几点,翼装飞行和开汽车沒啥区别。 但問題是玩這個玩意就和西毒似的,瘾头会越来越大,连带着胆子也会越来越大,最终就会让你不再满足老在一個地方飞来飞去,你想要挑战更广阔的天空了!好了,這就是嘬死的开始,尤其是去挑战那些地形很复杂、气流很紊乱的山区和城市,一旦有一点算计不到的情况发生,你根本沒有反应的机会,不是一头撞在什么东西上,就是被气流吹到山体或者高楼上,然后像块破烂一样,翻滚着摔下来,在大地上用你的血肉留下一张你人生最后的影像。 有了刘鸿伟那几個胆子大的人去铁塔上尝试了一下,就再也沒人提出来他或者她想要起飞了,全都老老实实的开着小op艇学基本驾驶技术去了。因为刘鸿伟已经和他们透露過了,洪涛在青|岛還要弄一個真正的游艇俱乐部,那可就是真的去大海上航行了,如果连個op艇都玩不好,到时候肯定是不让上船的。其实能不能开帆船還是次要的,当刘鸿伟說新的俱乐部裡還聘請了好几位美国大洋马当教练兼陪游之后,大家的热情立马就高涨了起来。目前在北|京附近地区,能玩上冒牌俄罗斯大蜜都不是特别容易,谁不想尝一尝美国妞呢? 晚饭之后,韩雪带着小韩苏和一部分人提前回城裡,王风则又拉着洪涛聊了一会儿,說是他已经和青|岛那边谈好了,工程不用再两边一起赶工,征地的事情也交给当地政府去代征。洪涛倒是沒多想,他并不知道就在昨天来的时候,自己還是那個差点被坑的人,更不会知道他从高塔上往下一跳,除了能過瘾之外,還会有额外的好处。对于那個游艇俱乐部和水上运动基地,他還真沒怎么上心,多花能多到哪儿去?省又能省到哪儿去?费半天力气也就是千八百万美元的出入。 如果他在乎這些钱,根本就不会回来投资搞什么俱乐部,既然回来搞了,就沒打算全身而退。被坑是常态,沒人坑才是不正常,那样会吓死自己的。只要别拿自己当二傻子,一边坑着還得一边折磨自己,洪涛就不打算去追究這些問題,连考虑都不考虑。现在他還有求于王风這些人,再過几個月,那艘大航母就得从苏格兰启程了,倒时候如果不让停靠在青|岛,那可就不那么美好了,他還想带着家裡人上去玩几天呢,也让他们享受享受啥叫豪华游艇、啥叫舰载直升机、啥叫直升机航母、啥叫远航……這才不枉他们从小疼爱、溺爱、帮扶着自己。 世上的事情本来沒這么复杂,之所以越来越复杂,完全是人自己琢磨复杂的。当王风和洪涛說完青|岛那边的变动之后,看到洪涛风轻云淡的德性,心裡又有点打鼓了。等洪涛回了房间之后,這三個人钻进了王风住的小别墅,连那些星星模特都赶了出来,足足密谋了2個多小时。一直都在揣测洪涛的心理活动,判断他是否已经提前知道了他们三個在背后搞鬼的事情,结果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出来,最终還是决定让王风后天就启程去青|岛,亲自盯着征地的事情,务必别出什么纰漏,免得真把洪涛惹毛了,影响后面的挣钱大计。 洪涛就是再重生8次,也想不到自己一個无意中的走神会引来這么大动静,就在王风他们在屋子裡算计他的时候,他正带着几個小星星、小模特之类的跑到了湖中间那個小岛上夜钓去了。对于這些女人,洪涛不反感但也谈不上喜歡,并不是她们不够漂亮、身材不够好,正相反,有几個還是符合洪涛胃口的。但是洪涛深知,這些女人最好别碰,也别和她们走得太近,她们不管是主动投怀送抱,還是欲拒還迎,无一不是带着很明确的目的。而且她们很多也都是身不由己,背后還有别人罩着,自己又不是找不到女人,何必去找這個麻烦呢,因为這個玩意惹麻烦太不值了,沒人会嫌麻烦少,有钱沒钱都一样。 可是這個鱼刚钓到夜裡11点多,上鱼的频率正高的时候,拉达突然面色严肃的走了過来,直接把凑在洪涛身边的一個小模特给用眼神赶走了,然后才伏在洪涛耳边小声的說了几句话。 “经過確認了?”洪涛听了拉达的话,也愣住了,坐在原地光转眼珠不說话,好几秒钟過后,才蹦出一個单词儿。 “是的,我已经问過司机了,绑匪是在隔了一夜之后,今天早上才来的电话,目前警察正在公寓裡,纽约警察和fbi都有。”拉达也养成了和洪涛一样的毛病,兜裡总揣着一個小本子,重要的事情她都用她自己的方式记录在上面。 “辛格,马上给香港那边去电话,让他们把飞机准备好,报备航线纽约,预计起飞時間最晚明天上午。另外赶紧问问2小时之后从首都机场起飞的班机有沒有途径香港的,不管什么舱位,先订3個。走,我們往回赶,谁问也别說什么事情。”洪涛把手裡的鱼竿放下,用湿毛巾擦了擦手,一边向辛格發佈命令,一边站起身,向快艇那边走去。 洪涛并沒和王风他们告别,不是不屑,而是忘了,直到车子出门的时候,看到了薛英子,他才想起来让她转告王风他们一声儿,就說自己在美国的孩子得了重病,所以必须赶夜航班机走,就不亲自打招呼了。回去的路上,洪涛把大力扒拉到一边去了,他自己开车,大力的车技与他的性格、身材一样,稳当厚道,但是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