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堕落了(保底一) 作者:未知 尤利娅的父母确实在巴黎,他们是被雪燕基金会邀請来参加一個医疗会议的,其实也就是十几個医生碰碰头,就治疗唇裂方面的经验简单的聊了聊,最终目的還是让尤利娅和他们团聚团聚。 别看洪涛非常粗暴的把尤利娅给停了职,但是在其它方面上還像原来一样对待她,甚至连为什么撤换她的原因也沒和其他人讲,只是說她需要休息。 洪涛他们這次来巴黎還是住在希尔顿集团的那间酒店裡,而且是理查德夫妇亲自帮他安排的,還不是他们两個私下做主,是得到了帕裡斯的爷爷、希尔顿集团掌门人巴伦的首肯,专门提供给洪涛的免費服务。 至于他们为啥对自己這么客气,原因全在帕裡斯姐妹回家之后的改变上。 虽然她们在洪涛眼裡還是两個缺乏管教、任性、自大、不知疾苦的富人家女孩儿,但是在熟悉她们的人眼裡,姐妹俩简直是脱胎换骨了。 除了肤色变成了标准的小麦色之外,更主要的是她们的脾气、性格、生活习惯、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都发生了根本上的转变。 原本她们的愿望是去当影星和模特,但是這次回来之后,姐妹俩一起去了她们的爷爷那裡,除了给老头儿送上了她们用自己的工资购买的小礼物,還问了老头儿一個很古怪的問題:如何能成为一個令人敬畏的人。 最终巴伦和她们俩說了什么洪涛不清楚,因为帕裡斯和妮基都不告诉他,只是說让他等着瞧。倒是理查德夫妇给他透露了一点儿内幕,巴伦在征求了他们的意见之后,专门给姐妹俩派了两位管家兼家庭教师,负责教授她们两個一些她们应该具有的知识。 而且帕裡斯姐妹已经搬出了华尔道夫饭店,和那两位家庭教师住进了中央公园北面的公寓裡,现在已经脱离了夫妇俩的生活圈子。 這意味着什么?理查德夫妇很清楚,洪涛也很清楚,老巴伦恐怕是从姐妹俩身上看到了一丝丝希望。 他当然不愿意把他父亲亲手创办的集团变成基金会,只要有一点点希望,也会想着传给下一代或者下下代。 以前他是真看不到這八個子女中有任何人能接下這個重担,包括他這两個唯一的孙辈。這次和姐妹俩谈话让他重燃了希望,可能觉得這姐妹俩還属可教之才。主要是她们自己有向這方面发展的意愿,這比什么都重要。 洪涛沒觉得帕裡斯姐妹是很好的继承人,尤其是帕裡斯。她的性格太外向,胸部是很大,却有点无脑,還口无遮拦,沒有容人之量,反正当一個领导者该有的她基本都沒有,不该有的她基本都凑齐了。就算她能拿到八個学位,洪涛也不觉得她适合那個位置。 妮基嘛,现在洪涛還看不出她的未来,因为她的岁数有点小,很多东西還都沒定型。 总体上說,這個妹妹倒是比她姐姐强一些,稍微有点脑子。但是她的行事方式更趋于阴暗,凡事总喜歡在背后搞小动作,明明是一件好事儿也经常被她弄成鬼鬼祟祟的坏事儿。如果她长大之后能把這個习惯改了,說不定還凑合能接下老巴伦這份巨大的产业。 当然了,這是别人的家事,洪涛犯不着去当坏人,更沒资格去评价。他也理解老巴伦的心情,当一個家长、一個家族的领导者,翻遍了自己的儿孙,发现居然沒有一個囫囵人的时候,那种心情该如何郁闷。 当有某一個孩子突然发生了变化,還是向着好的方向变化,那种欣慰就如同迷失在茫茫大海上,突然见到了一個灯塔。 到底希尔顿家族发生了什么洪涛沒兴趣去打听,他现在自己的事情還忙不過来呢。在把尤利娅交给她父母之后,就直接带着辛格飞到了法国南部的马赛住了两天,尝了尝当地著名的普罗旺斯鱼汤。 這玩意其实就是海鲜杂烩汤,有的放奶油、有的加葡萄酒,只能說是不难吃,完全达不到人间美食的程度。随便找個盛产海鲜的渔村,当地制作的海鲜菜肴都不次于這個破汤,看来起個好名字很重要! 估计這两天尤利娅和父母沒少哭诉她在洪涛這裡遭受的不公正待遇,两天之后再见到她时,眼袋還沒消退呢。 不過她的情绪显然平稳多了,怪不得欧美人比较重视家庭呢,确实是個疗伤的好地方,尤其是心灵上创伤。 而且尤利娅的父母有一個好习惯,他们并不干涉女儿的私生活,也沒当面指责過洪涛外面還有别的女人,甚至都有了孩子還和尤利娅不清不楚的。 估计私下裡他们也和尤利娅聊過這個問題,但也仅仅是聊聊而已,完全尊重女儿的選擇,和洪涛相处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别扭情绪。 這倒不是他们夫妻俩和理查德夫妇一样是個大松心的父母,也不是天生缺心眼,而是他们的文化风俗就這样。 儿女成年之后就可以按照他们自己的想法過日子,可以不理解、不喜歡、不来往,唯独不能去過多干涉。 所以在欧美国家,啃老的现象不是沒有,但很少。儿女和父母在生活中基本互不干涉,也不存在谁要供养谁的情况,养老這個問題基本上都由社会担负了。 “听說你要带尤利娅回伏尔加格勒?我和她妈妈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那裡对我們两個来說全是苦涩的回忆。” “其实尤利娅对那裡恐怕也沒什么记忆了,她十岁不到就离开了那裡,你確認她现在回去不会有什么麻烦嗎?现在的俄罗斯国内也不是很稳定吧?” 尤利娅父亲临走的时候婉转的提醒了一下洪涛,建议他不要贸然进入俄罗斯,有点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意思。 “放心吧,我用我自己的生命担保,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现在的尤利娅可不是当年那個小女孩了,她是個加拿大资本家!虽然我撤了她的职务,但她在国际上的威名依旧要比我高的多,沒人会为难她的。” “对了,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那边有沒有什么比较美丽、适合這個季节住的地方?”洪涛并沒在在意尤利娅父亲的警告,他在国内待的時間太长了,消息比较闭塞。 只要自己和尤利娅不去当恐怖分子,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政府都不会去难为一对儿巨富的,甚至還会大开方便之门。 “你们可以去黑海沿岸转转,阿纳帕和索契都是很好的度假地。我個人更喜歡阿纳帕,虽然沒有索契那么多高级别墅,但是阳光更充沛,天空永远都是蓝的,对尤利娅目前的状态很有帮助。” “她对你免了她的职务非常伤心,情绪很低落。”尤利娅的父亲显然对這個問題不太了解,但是尤利娅那個艺术家的母亲给了洪涛一個很具体的建议,顺便還帮尤利娅說了句话。 索契洪涛听說過,冬奥会嘛!阿纳帕這個名字就很陌生了。不過沒关系,洪涛還是充分相信尤利娅母亲的品位,這两個城市都在黑海沿岸,那裡一直都是前苏联的度假胜地,按說也不应该太差。 不過還不能马上就动身,因为从美国出发的时候尤利娅還在闹脾气,一赌气就带了一個小皮箱出来,除了两套换洗衣服之外别无他物。 洪涛更是干脆,他连包都沒有,唯一的财产就是两盒雪茄,都塞在辛格的小皮箱裡。要想长途旅行,還得先准备准备。 尤利娅的心情很快就在巴黎的时装店裡重新好了起来,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挥霍着洪涛的财产,每买一件东西、每花出去一笔钱,她脸上的笑容就增多一些。 洪涛這次沒有偷奸耍滑,老老实实的当起了尤利娅的三陪,還故意取消了一部分送货业务,亲自肩挑手提的带着一大堆购物袋。這样能让自己显得更狼狈,也更符合尤利娅的报复心理。 可是到了晚上尤利娅可就倒霉了,此时主仆身份和白天完全颠倒了過来,套房裡经常传出她的求饶声,她正在为白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以她的性能力根本抵挡不住洪涛的蹂躏,每次都被折腾得浑身瘫软。這种感觉让尤利娅既爱又恨,她很享受那种将要窒息一般的快感,但又抵触那些令人想起来就脸红的方式。主要是洪涛的花样儿太多了,绝大部分都是尤利娅不敢想像的,但是她還得一样一样的去实践。 每次到了那种时候,她的大脑就宕机了,忘掉了羞耻、自尊這些东西,就像是酒鬼看到了美酒,必须喝上才成,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你是個魔鬼,不光要掌控我的生活,還要吞噬我的灵魂。每天我都觉得自己越来越堕落了,最可怕的是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歡這种日子” 又一次被洪涛残酷镇压之后,尤利娅瘫软在洪涛怀裡,浑身都是汗水,那件刚买了沒两天的真丝衬裙已经快被揉成破布了,松松垮垮的坠在腰上。 洪涛有個习惯,他不太喜歡老老实实的待在床上,所以房间的每個角落都是战场。现在他就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裡,還别說,這把看上去很单薄的无扶手靠背椅還真真结实,折腾了半天,它连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