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千禧大玩家 第948节 作者:未知 秦海路看着沙领导,甚至姜老都出席,给陆飞、高媛媛当证婚人,瞬间与有荣焉。 “谢谢大大!” “谢谢姜老!” 两人恭恭敬敬地把他们送下台,伴随着掌声,开始像工具人一样,听李虹的摆布。 要敬茶就敬茶,要改口就改口。 高父和陆云,作为两边的家长发言,特别是陆云,說到动情处,還抹了抹眼泪。 陆飞眼眶含泪,激动不已。 “呶,纸巾。” 高媛媛偷偷往他手心裡塞纸巾。 “累不累?” 陆飞揩去眼泪。 “還好,就是凤冠有点重。” 高媛媛戴着红色头纱,面孔变得朦胧。 “再坚持坚持就好。” 陆飞眨了眨右眼。 两人至始至终,一直保持着微笑,当周杰仑坐在钢琴,弹奏精心编的华夏风纯音乐,相当地契合此刻喜庆浪漫的氛围。 一曲罢了,终于到了最后的环节。 双方佩戴结婚戒指,在众目睽睽之下,陆飞给高媛媛戴上,盯着她,对着麦克风說: “我們俩第一次认识,起源于一部戏,就《17岁的单车》,那年她是女主角,我是男主角,那年也是個夏天,也恰恰是我最不幸的时候,因为我高考失败了,但偏偏這也是我的幸运,因为让我遇到了你,媛媛!” “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了最对的人,然后一起過着最美好的时光……” “嘶。” 龚小晶羡慕不已,“你瞧瞧阿飞,看他說的多好啊。” “你们俩结婚的时候,刘总說的也不差啊。”曾丽笑眯眯道:“不過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关键還是要看实际的行动。” “也对。” 龚小晶点头說:“不過也多亏了阿飞,我才能跟镪东走在一起。” 曾丽调侃道:“阿飞跟我提過這事,說当初忽悠刘总来飞购上班,說的是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我可不白也不美,還好我們家那位脸盲,根本分不清漂不漂亮。”龚小晶玩味道。 “噗嗤!真哒?” “真哒,他真這么說的!” 龚小晶看到曾丽笑的前仰后合,沒好气地翻翻白眼,“别笑了,你快看,阿飞是不是紧张過头了,怎么新娘子的头纱都忘了掀?” “是该提醒下他们。” 曾丽幽幽看去,就见高媛媛掩着嘴,身子轻颤,眼泪顺着脸颊,静静地流了下来—— 简直美得冒泡! “我所能畅想的最美好的童话故事,就是和你一起走過四季,春夏秋冬,我不知道我們這一生還有多少個四季,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你的每一個四季都属于我。” “但因为有了你的存在,我觉得四季如春了,有你在,我就是那個永远快乐的少年。” 然后,她就听到了陆飞吐出了最后一句。 “愿我們,‘少年与爱’永不老去!” “哗哗哗!” 顷刻间,掌声如潮。 高媛媛掉着眼泪,给他戴上戒指,几度哽咽,說话断断续续,情到深处,突然道: “我决定以后不喜歡你了,就到這裡!” 此话一出,满堂寂静,什么情况? 突然话锋一转,高媛媛破涕而笑:“以后只剩下爱你!我能给你的,就是我的全部!” 两人深情对视,双双留下了激动的泪水。 “亲一個!” 徐磊仗着徐老爷子坐镇,带头起哄。 “对,亲一個!” “亲!亲!亲!” 在众人的呼声下,高媛媛含羞地低下头,忽然感觉头纱被掀动,但不是掀起来,而是陆飞蹿了进去头纱裡,她们终于吻在了一起。 “哎呦,年轻人蛮浪漫的嘛。” 沙夫人露出了慈祥的姨妈笑。 “小陆啊,总是搞出一些新花样。” 沙领导笑呵呵。 “待会儿表演节目的时候,干脆我也上台好了,给她们這对新人唱首歌祝福一下。” 沙夫人用看子侄辈的目光看陆飞。 不一会儿,金色大厅裡响起了经典老歌,《最浪漫的事》,女高音的唱腔,宛转悠扬,余音绕梁,把婚礼推向了更高潮。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們老得哪儿也去不了。” “你還依然把我当成手心裡的宝……” 渐渐地,整场世纪婚礼落下帷幕。 在什刹海出发,但回来就不是在這。 陆飞早就料到可能会曝光,媒体狗仔已经埋伏四周,长枪短炮,得亏现在无人机的技术不发达,狡兔三窟,真正的婚房在东山墅。 春宵苦短,炮火连天。 结婚貌似沒感觉什么不同,就是被褥换成了大红色,墙上多了婚纱照,屋裡添了一些朋友送的喜庆摆件,還有,腰有点累。 陆飞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直接赶上吃午饭,高媛媛亲自下厨,沒有保姆打下手,做好了当妻子后的第一顿饭,炸酱面,外带4個家常热菜,她把碗筷摆上桌,脸上带着异样的满足感,红光满面。 一侧,陆华坐在婴儿车上。 “亲亲,老婆!” 陆飞亲了下儿子,又去抱高媛媛。 “死样!yue!” 高媛媛娇嗔地瞪了眼。 “嘿嘿,是不是又怀孕了?”陆飞笑道。 “你当我是猪啊,這么快又怀上!” 高媛媛嫣然一笑,冷不丁想起在《17岁的单车》,他叫自己高小姐,自己叫他猪八戒。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是猪八戒,你這高小姐可不得是猪嘛。”陆飞揶揄說。 “噫,不许再說了!”高媛媛羞恼道。 “那怎么称呼?”陆飞嘿然一笑。 “以前该怎么叫還怎么叫呗,难不成我也要改口叫你‘皇上’啊?”高媛媛白了眼。 “诶,皇后言之有理。”陆飞戏谑道。 “德性!” 高媛媛把随礼礼金单拿了出来,“阿飞,你說這些礼金该怎么处理啊?” “噢,一共收了多少?”陆飞诧异道。 “至少几百万吧,沒仔细数,你說這钱怎么办呢?”高媛媛把单子递了過去。 “你是管家婆,当然听你的咯。” 陆飞耸了耸肩。 “唔,我倒是想把他们捐了,就像以旧换新,多做点慈善,可我怕捐出去,又有点拿别人的钱做慈善的意思,怪不好意思的。” 高媛媛纠结地嘟哝着嘴。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這叫借花献佛!” 陆飞拌着炸酱面,“不過呢,最好不要捐到嫂子的基金会,知情的還好,不知情可能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思索再三,“干脆就在咱们俩的基金下面,成立一個公益项目。” “什么样的项目?” “搞個乡村教师公益基金。” “捐给乡村教师?” “不是捐,是表彰,其实贫困地区缺的不仅仅是学校、学费,還有优秀的乡村老师。” 陆飞嘴角一翘,“必须物质奖励。” “這個好!就這個!” 高媛媛眼前一亮,“而且我們還可以把刘慈新的《乡村教师》,拍成公益科幻电影。” “這個嘛,都随你。” 陆飞咂摸着嘴,至少别拍成《疯狂的外星人》就好,完全跟《乡村教师》毫无关系。 正当一家三口,你侬我侬之时,一通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来电显示“孙洪军”。 “一会儿我要去趟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