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辞工
邹油子,熊仁,熊刚,余老壳,還有其它几個赌徒依然再炸着金花,一個個兴致勃勃,真是色鬼好色,酒鬼好酒,赌徒好赌,烟鬼好烟……
黄蓄沒有過去看热闹的打算,他来到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一会儿吃完晚饭就跟陈大郎把工的工作辞掉。
黄蓄刚把东西都收拾好,王癞子也回来了,嘴裡着玩了一传奇3,還沒升一级,升级真慢,也沒打到好装备,炼狱真难爆,晚上要再去玩一会儿,再充点卡,继续打装备之类的话。
不停的埋怨着這呀那呀的,看来已经沉迷了。见黄蓄把东西都收拾好,有点奇怪,问黄蓄這是准备去哪,不想在工地干了嗎?
黄蓄也沒隐瞒,自己要辞工,是不想做工了,要去做别的事。相信不用自己了,一会王癞子就会把這個事给陈大郎听到。
果然,吃饭的时候,王癞子对陈大郎道:
“陈老板,我刚才看见黄蓄把他东西都收拾好了,他不干工了。”
“黄蓄,王凡的是真的嗎?”陈大郎对黄蓄道。
“是真的,我不想再做工了,沒前途,你再招一個人来做吧。”黄蓄回道。
“你突然要走,我现在一时半会儿的不好找到人啊,现在工期赶的紧,你再做一段時間吧,等我找到人替你了,你再走!”陈大郎又。
“怎么不好找,火车站招工那裡每都有很多人在那裡找工作,你一一结账,开几现结,還怕找不到人?
等找到了合适的,就不用一一结了。我东西都收拾好了,今是真的要走的。
你把我的工钱顺便也结一下,剩下的工钱也不多了,免得我再耽误時間過来找你要,那样的话,也耽误你的時間。”黄蓄道。
“你半途的自己要走,又不是我赶你走,你叫我怎么跟伱结账?你要是把工程做完,之前的包吃住,一15元,我肯定不会少你一分钱。
但是现在,你要走,你叫我怎么结,我還要浪费時間重新找人。”陈大郎继续道。
“那你怎么结账?我做的是点工,一就是一的工钱。”黄蓄回道。
“再给你150算了,不结的话,那你就等過年的时候再来找我,现在還不是结漳时候。”陈大郎又道。
“150就150好了,那三的工钱就当是你這三去重新找工了。”黄蓄想了一下,结150就150吧,那几十元也发不了财。
陈大郎很不情愿的给了黄蓄150元,然后让黄蓄写了一张工地關於他的账已全部结清的证明。
对于陈大郎這個老板,黄蓄前世的印象并不好,那时每到過年结漳时候,经常听别人人他不厚道。
记得熊仁曾经過,有一年過年去陈大郎那裡结工程款,对好工与预支的生活费后,陈大郎给了他一万多元钱,其中的一万還有封條,当时陈大郎刚从银行取出来的,沒拆开,不用数。
熊仁看着封條還在,也沒有多想,就拿着钱走了。当时也有另外两人叫他一起把他们的工钱也带领回去。
等回去与大家分钱的时候,熊仁他们数了那封條還在的一叠钱,数了几遍,都只有98张,少了两张。
熊仁跟那两人解释陈大郎给他钱的时候,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他看封條還在,就沒有数。最后熊仁自认倒霉,這200元算他自己吃了闷亏。
還有很多次工地停电,大家都做了快2個时了,最后他不给大家算工。過年结漳那些零头,他都只付整数。在大家口中,陈大郎很会算计,反正名声不太好。
吃完饭,熊刚见黄蓄又拿了150元钱,就喊黄蓄打牌,是要走了,最后跟大家玩一会儿,其它几人也都劝着,就是想把黄蓄的钱弄到他们手裡。
黄蓄心裡冷笑一下,你们几個人啥德行,啥意思,我還不清楚嗎,想割我的荷包,沒门,還是你们几個赌鬼互割吧!
黄蓄直接拒绝了,黑了,自己也不在這裡做事了,真的還有事,沒時間打牌。他跟大家道了声别,黄蓄带着收拾好的东西,走出工地。
现在气還比较热,黄蓄的东西并不多,基本上都装在一個桶子裡,也不重。
他提着桶,直接去等公交车了。想起那女孩留下的qq号,他心裡想着等回到了出租房,自己东西都放好后,就去找個網吧上網。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公交车来了,现在這個時間点,已经是晚饭后,坐车的人沒有之前那么多了。等车的人也不多,黄蓄把东西都带上车,随着公交车回租房的地方。
黄蓄来到租房的地方,发现他隔壁相邻的那间房子门也开了,门口坐着一個四十多岁的男人,此时正在洗衣服,看见黄蓄手裡拿着东西,還提着一個桶走過来,就对黄蓄打招呼道:
“你是新来的嗎?”
“是的,我今才租過来住。”黄蓄回答道。
“以后我們就是邻居了,我姓赵,因为我自己做秤卖,是卖秤的,大家都叫我秤砣,你叫我老赵或者秤砣都校怎么称呼你?”老赵秤砣道。
“我姓黄,回收废品的。”黄蓄一边跟老赵聊着,一边扫了秤砣老赵的房间裡面一眼,发现還真有一些木棍一样的秤杆子竖在他租的房间裡。
黄蓄打开了门,拉开羚灯,放好东西,从木桶中拿出床单铺好床,然后又把其它的东西放好。休息了几分钟,黄蓄打算去附近找個網吧上一個时的網,主要是想加一下那個女孩的qq。
拉了一下开关,黄蓄把灯关了,又锁好门,跟老赵打了一下招呼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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