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下雨天探宝(三)
晚上不捡铁,黄蓄回到出租房之后,把房门反锁好,然后先仔细查看了一下那四十块藏在抽屉裡面的袁大头,一样的沒有签字版跟甘肃二字加字版,目前他共有140块袁大头了。
等不下雨了就去打听一下现在袁大头的行情。過两就把這些银元能卖掉的全部卖掉。
今是周二,九月七号,自己重生已经一個星期了。想着這几的收获,黄蓄還是比较满意的,自己每都沒有虚度,每也都有不同的收获。
晚上沒事,黄蓄开始对目前的状况跟以后的发展开始勾画起来。目前的寻宝只是短時間的,收入也不能稳定,要赶紧把涂料厂开起来,以后会大力发展城市建设,装修房子会大量的需要涂料。
這個才能有稳定的收入。等资金充足了,跟别人合伙一起开一個砖厂,主要生产泡沫砖,這個也是未来绝对赚钱的一個路子。
等棚户区改造大拆迁的时候,会大量的需要這些建材。当然,砖厂可以晚一点,毕竟只有到2012年之后才会大拆迁,大量的盖房子。不過這三年之内,最重要的還是囤积绿松石。
因为2008年以后,绿松石市场上,基本上买不到便夷石头了。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第二黄蓄起来的很早,洗漱完了后,黄蓄出门看了一下气,還是阴,黄蓄昨晚吃晚饭的时候,问過店裡的老板這几的气,他们两之内還有雨。
去了那家包子铺吃完早餐,黄蓄接着对那些老房子挨個的进行了探测。
两的時間,黄蓄基本上把拆迁区所有的老房子都探测了一遍,不過收货也是很大的,据這個拆迁区,是xY這個城市,老城区当年最有钱的饶居住聚集地,是那個年代很多资本家跟富商的住处。
其中黄蓄在探测一家老房子楼梯下方的墙面的时候,在一個柜子背后的墙面裡探测到了两個佛像。其中一個是银佛像,为啥是佛像是银的,因为其表面犯黑,黑中带有一点绿锈,跟袁大头从土层中埋了几十年拿出来看的时候差不多。
另一個是一個鎏金的铜佛像,看上去像如来佛,整個佛像胎体厚重,看上去端庄典雅,香火味厚重,经過不少岁月的洗礼,鎏金有些自然脱落。
這两尊佛像应该是那個特殊的年代,被人藏起来的。這個柜子是紧贴着木式楼梯下方墙面的,黄蓄把柜子挪开后,探测的时候才发现。
黄蓄在另外一家住户门前院子裡,靠近院墙的一颗大槐树下面,发现了一罐子铜元跟一個瓷碗。
铜元是清末时期的铜币。主要是大清铜币跟光绪元宝。黄蓄拿回去数了一下,大概有1200多個。
之所以会发现這個罐子,是因为黄蓄在探测院墙的时候,无意间用探测器扫到槐树附近,发现那块地方声音特别的持久,声音范围也更大,黄蓄觉得這裡肯定埋有很多东西。
然后他在那個地方做了一個记号,把探测器收起来放在了背包裡,推着三轮车出去买了一把铁锹跟一個挖药用的那种洋镐。
重新回到院子裡的那颗树下,黄蓄开始挖了起来。因为這两有雨,拆迁区基本上沒有人来,加上這家附近的住户房子拆了都搬走了,黄蓄也不担心被别人看到。
就算看到了他也不怕,他可以停下来,然后挖点土回家种花啥的也不怕别人怀疑。
再了,人家房子拆了都搬走了,過来捡东西或者挖东西,又不是他家的,跟他有啥关系。
东西埋的不深,就三十公分左右,如果再深一些或者东西体积不够大,探测器也不一定能感应到。
就這样,黄蓄把那個罐子挖了起来,不過在挖的时候,罐子口上面還盖着一個瓷碗,黄蓄挖的比较心,慢慢的把土弄开,把瓷碗心的取了出来,瓷碗取出来之后,看见罐子口還是密封着的。
黄蓄沒打算在這裡就查看這個罐子裡的东西。等罐子全部取出来之后,黄蓄抱着罐子试了一下重量,有三四十斤的样子。
他用蛇皮袋子把罐子装好,又在房子裡捡了几個旧衣服把蛇皮袋子盖好,把那個青花瓷碗用纸包起来放在背包裡面后,才推着三轮车返回出租房。
回到出租房把房门反锁好之后才开始查看那個罐子的东西,罐子口此时還被一层布跟一层像是牛皮的东西密封着。
罐子是普通的陶罐子,价值不怎么大,瓷碗是梵文青花瓷瓷碗,算得上民窑的一般精品。
至于以前這個大户人家的户主为啥把钱埋在老槐树下,可能跟一些俗话有关,所谓“门前有槐,升官发财。”
虽然這可能是一种迷信的法,但古人为了图個吉利,不论是官宦门第,還是普通的人家,庭院附近总种有槐树。
至于为啥沒被他们的后人发现,可能是战乱,也可能是沒来得及原主人就离世了。
黄蓄后来又返回那個老槐树下,用探测器再次扫描了几遍,发现沒有任何声响之后,才又找了一些木头石头放在坑裡面,把挖起的那些土重新填了回去。
還在上面放了一些花盆,等這雨停了后应该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才离开那個地方。
黄蓄還在一家老房子的茅房墙角下面找到了一包银饰品及银质生活用品。
這些银器也是黄蓄在探测院墙的时候,探测器无意间扫到茅房与院墙下方的时候感应到的。如果沒有探测器,這些东西很难被发现。
黄蓄把东西挖出来的时候,发现這一包东西都装在一大块破聊布裡,因为時間很久了,布都乱掉了。
黄蓄赶紧用带来的蛇皮袋子把它们全都装了进去。等装好以后,他试了一下重量,有十来斤重。
黄蓄還是等回到出租房之后才仔细查看了一下這些银饰品及生活用品。有银锁,银手镯,银戒指,银项链,银耳环,银发簪,银项圈等饰品,還有银勺子,银筷子,银铃铛等生活用品。
其中有的戒指,项链,耳环,发簪上還镶嵌有玉石,琉璃,珍珠,玛瑙之类的东西。
這两時間裡,能探测的老房子,黄蓄都去探测過了。可能是因为修路催的急,沒搬迁的住户已经不是很多了。
九号下午,已经转晴了,黄蓄先把偏三轮骑到渔粱岛的那個放铁的储物室锁好,然后又乘坐公交车返回了出租房。
因为下雨,之前的前下午就该把偏三轮骑走的,后来又沒有骑走,房东這两看见了也沒有什么,今不下雨了,再放這裡占地方,她可能又要闲话了。
返回出租房后,黄蓄又去了拆迁区,即使下雨,這两也有几户人家搬走了,或许早搬走了,只是负责拆迁的人之前沒去砸他们家的门窗而已。
黄蓄又把這几家扫荡了一遍,很多都是一些民俗普通的东西,不過他還是在靠近河边一家搬走的歷史建筑家裡找到了一布袋子好东西。
這個布袋子当时挂在房子后面一個半室的墙面上,這個半室是专门用来存放杂物的,是個杂物间。除了瓷片,黄蓄翻开上面的面柴火之后,還在柴火下面找到了几蛇皮袋子木炭。
黄蓄打开布袋子看了一下,是一堆瓷片,起初黄蓄沒在意,等他拿出几片细看了一下之后,特别是看了一下底款,“大清乾隆年制”這個底款规规整整,心裡激动起来,“官窑的瓷器,好东西!虽然被打碎了,但是也很难得。”
布袋上面落满了灰尘,瓷片上面也有一些灰尘,黄蓄把這一布袋子的瓷片放到三轮车上,然后又把那几袋子木炭都搬到三轮车上,等過几個月气冷了,就能用上了。
扫荡完那几家,黄蓄回到出租房的时候已经快黑了。把三轮车上的东西全部卸完之后,黄蓄還是锁好房门先去吃了晚饭。
晚饭過后,回到出租房,黄蓄弄了一桶水過来把瓷片都洗了一下,洗的时候他也把這些瓷片仔细看了一遍,都是碗跟盘子的碎片,带底款的有八片,要是把其中的瓷片凑齐的话,估计能拼凑出一两個完整的碗或者盘子出来。
這些瓷片的底款都是规整的“大清乾隆年制”官窑制式,瓷片精美细腻,一看就不是普通民窑瓷器能比的。這些瓷片应该也是破四旧的时候被砸的,然后被這户人家的人捡了回来。
洗完瓷片,把它们收起来放好之后,黄蓄又把其它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已经快十点了,晚上也捡不了铁,黄蓄感觉有些困了,就洗了澡上床睡觉了。(感谢支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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