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祸从口出
“這你都看出来了?”黄蓄想打趣她一下。
“哼!我又不是瞎子,又关门,又拉窗帘的。你们到底在干嘛!”陶琦道。
“他跟我明有一個发大财的机会,让我明跟他一起去发财!”黄蓄道,他想捉弄一下陶琦。
“什么发财的机会?”徐珍贞问道。
“那個人叫我不要跟别人。”黄蓄道。
“哼!你们在裡面肯定沒有啥好事?”陶琦道。
“你是要我明去发财?還是跟你去你家?”黄蓄沒有理会她的话,对陶琦道。
“随便你!哼!”陶琦道。
聊着聊着很快就到了黄蓄前两一個人去吃饭的那家姓张的老板的菜馆。
黄蓄在外面生活了那么多年,其实在外面吃饭他已经吃够了,如果不是为了生活奔波,他倒是愿意都在家裡吃饭。
晚上又不用特意去請客,所以他沒有带陶琦她们去临江阁酒店吃饭。
把偏三轮摩托车停在餐馆的门口,黄蓄他们下车后,看见餐馆外面的场地上也有空的桌子,他们就都坐在了外面。
黄蓄看了一下時間,已经晚上7:12了。
“老乡,今带朋友過来吃饭嗎?這两個美女都這么漂亮,哪個是你女朋友?”黄蓄他们坐上之后,老张的儿媳妇過来倒茶水,看见黄蓄他们三人,对黄蓄道。
“你猜?”黄蓄道。
“猜不出来啊!两個看上去年龄都差不多,也都一样漂亮!”老张的儿媳妇道。
“她是的!”徐珍贞指着陶琦道。
“哼!谁是她女朋友?”陶琦撅着嘴道。
“那我知道了!你们看一下吃点什么。”老张的儿媳妇完又指着桌子上的播对黄蓄他们道。
“我還是一個苦瓜肉丝。”黄蓄道。
“我要吃毛血旺,放辣点!”陶琦道。
“帮我炒一個芹菜豆干吧。”徐珍贞道。
“好的!稍等!”完老张的儿媳妇就离开了。
“笑一個!”见陶琦還是一副生气的样子,黄蓄对她道。
“哼!”陶琦還是噘着嘴。
“哎!還是人家徐珍贞温柔!珍贞,你笑一個!”黄蓄一本正经的道。
“呵呵!我怎么感觉你看上去好像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其实一点都不正经呢!”徐珍贞道。
“我是一本正经的不正经,不是有句话叫做一本正经的胡袄嗎?”黄蓄還是一本正经的样子道。
“呵呵呵!”徐珍贞笑了起来。
“噗!”陶琦沒忍住,也笑了起来。
“哎!伱還是笑起来最好看!”黄蓄看着陶琦道。
“坏人!要你管?”陶琦又道。
“刚才那個明去发财是跟你开玩笑的!那個邻居只是找我帮個忙,他不想让很多人知道他的事。明我還是陪你去一趟你家,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黄蓄对陶琦道。
“嗯!”陶琦看着黄蓄道,這会儿又变得温柔起来。
“菜来了!”老张的儿媳妇道,然后就把陶琦点的毛血旺放在了桌面上。
“看上去挺辣的!”徐珍贞道。
“還好!”黄蓄尝了一块鸭血,尽管辣的只打哆嗦,還是硬着头皮還好。
“毛血旺不放辣点怎么好吃!”陶琦道,不過她自己尝了一下菜,也辣的想吐舌头,看来她并不怎么吃辣。
不一会儿菜都上齐了。黄蓄他们也边吃边聊着。
正当黄蓄他们饭快吃好的时候,突然一阵警笛声响起,声音由远而近慢慢传来,沒過一会儿,又有一阵救护车的声音由远而近传来。
又過了大概一分多钟,一個警车从黄蓄他们吃饭旁边的岔路进去了,后面還跟着一個救护车。听声音,在离他们這边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们吃饭,我去看看。”黄蓄道。
“還是别去吧!万一危险怎么办?”陶琦道,看来她胆子很。
“是啊!别去了!”徐珍贞也道。
“沒事,警察都去了,我又不靠近,有什么危险的?”黄蓄道。
“那好吧!你看了早点過来。”陶琦望向黄蓄道。
黄蓄起身先去结了账,然后才顺着刚才警车进去的方向向裡走了過去。
沒走多远,黄蓄就看见警车前面围了很多人,有一個警察好像正在询问着周围的人關於发生事情的一些情况,一個女的還蹲在警察旁边声的哭着。
救护车后门打开了,一個担架上面躺着一個人正在被人往救护车裡面送,不一会儿,人就被推进车裡了。人被送进救护车后,救护车很快开走了。
黄蓄靠近那边后,发现那裡也是一家餐馆,餐馆前面的场地上同样摆放着几张桌子。有一张桌子上的饭菜酒水都被弄到桌子面上,看上去很杂乱。
黄蓄又走近了一点,這时听见一個也是从别的地方走過来看热闹的人问另外一個站在路边的壤:
“老王,刚才這裡发生啥事了?”
“刚才有人用碎啤酒瓶子扎人了。”被称作老王的人道。
“啥原因?知道嗎?”那個人又问道。周围除了黄蓄,還有其他的几個人也都听着。
“我晚上刚好也在這裡吃饭,离他们不远,也算是目击了整個過程的人,事情是這样的:
起初有两個人在那個桌子上吃饭,一個20多岁的伙子,還有一個30多岁的女的。
過了沒多久,又来了三個人,他们坐在了之前那個伙子跟那個30多岁的女饶旁边的一张桌子上。
刚开始還好好的,等他们都开始吃饭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后来来的那张桌子上一個人突然道:‘那個女的就是個婊子,三十多岁了,沒人敢要。’
那個伙子听见這话后,先是站起身来准备過去跟那個骂那女人是婊子的男人什么,不過被那個女的拦下来了。
见那伙子坐下了,那三個人中的那個男的又:‘畜生還涨脾气了,有那個胆子就拿刀子過来捅我!’
又過了两分钟左右,那個伙子突然之间就把他桌子上的酒瓶子在地面上敲碎,直接冲過去捅在了那個男的肚子上。
因为现在還很热,衣服穿的少,那男的被捅后還流了不少血,你们看這地上。”正着,老王還指了一下地面上的那些血迹。
“那伙子捅了那個人后,那三個人中的一個人還想過来帮那人打架,被伙子手中的碎酒瓶子吓住了就又沒過来,然后掏出手机报警了或者打120了。
后来听那個女的,伙子是她的弟弟,她们家父母因为意外去世的早,弟弟是被她带大的,弟弟可能是看不惯她受委屈,所以就拿起碎啤酒瓶子捅了那個人。
那個被捅的人是她们村裡的人,平时话难听,沒有口德,因为乱嚼舌根子在他们那裡得罪的人很多。這就是我知道的情况。”老王继续着。
黄蓄听了老王的话,基本上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那人了那些脏话,也是他自作自受。“福祸无门,惟人自召。”這人這回恐怕知道了真正的“祸从口出。”
佛语中有恶口之,的就是這些粗话,脏话,或者狠毒的语言的人,這些人其实在這些话的时候,已经种下了恶因了。所谓“出口就造业”。
恶口只是“清净身,口,意,”口业中的一种,“六根不净难出尘”,很多人追求大道都跳不出這個圈子。
而现实生活中,往往很多人都沒有注意自己這些方面的修养。等知道這裡发生的事情后,黄蓄就沒有再继续待在這裡了。
回到老张的餐馆,陶琦,徐珍贞還在餐桌前坐着聊。
见黄蓄過来了,她们就问了一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黄蓄把那边发生的事情也告诉了她们。
看了一下時間,已经20:08分了,黄蓄就骑上偏三轮车带上陶琦,徐珍贞两人驶向他之前在陈大朗那边当工的工地方向,她听徐珍贞過,她姑姑家好像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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