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重回2004
一道有点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這声音很多年沒有听见過了。
那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刚刚完,哒的一声用手拉电线开关的声音想了起来,同时,电灯泡被打开了。
突然的亮光晃的黄蓄睁不开眼睛,眯了一会儿,才看清楚话的那人,陈大郎,包工头,专业做抹灰的,很多年沒有看见了。
“我不是坐摩托车发生车祸了嗎。”黄蓄正想着,又一個熟悉的声音传了過来:
“黄蓄,再不起床,一会儿沒料用,熊仁,熊刚可就要骂你了。”话的是床对面的人,听声音也有点熟悉,好像是王癞子。
黄蓄用力捏住自己的鼻子,闭上嘴巴,不一会儿就忍不住想要呼吸,確認了自己沒死。
他又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发现也不是在做梦。此时他坐起身体,好好打量了一下這裡的环境。
這是一個卧室,现浇水泥顶,糙墙,典型的毛坯房,模板零时钉了一個卧室门,自己躺的床,還有王癞子的床都是用几個铁桶上面放上模板简单支撑起来的。
黄蓄回忆了一下,這不是自己高中毕业,刚出来当工的那段时光嗎,時間是2004年8月。自己重生了。
“黄蓄,我去吃面條了,你速度快点,我可不会一個人多做事的。”王癞子拿着饭缸子一边着一边向外走了出去。
黄蓄穿上干活的工作服,也拿上他自己的饭缸子走了出去,想着王癞子這饶一些事情。
王癞子本名王凡,比黄蓄大一岁,目前跟黄蓄都是陈大朗手下的工,王癞子人品不怎么好,做事偷奸耍滑,爱占别人便宜。
前世黄蓄跟他在一起做了2個多月的工,后来黄蓄看到一個烤鹅店招学徒,就去做学徒了。
一直又過了好几年,听别人起了他的事,的是王癞子也当了包工头,但是运气不好,把他们同村的人带他接工程的工地做事,他同村的那人在做外墙时候,从二十多层掉了下去,当场死亡,那人還沒有20岁。
后来王癞子都不敢回村了,一直在外面躲着。想着想着,黄蓄就来到了煮面條的大锅旁。
“黄蓄,這边盆子裡冷了一些面條,沒有锅裡的烫嘴,从盆子裡面捞。”一個女饶声音传了過来,黄蓄看了她一眼,是陈大郎的老婆马翠兰。
黄蓄過去从盆子裡面盛了一些面條在缸子裡,也吃了起来。這时想着陈大郎這個人,从字面上就可以看出,有大郎二字,個头肯定不高,陈大朗都沒有1米5。
但是对于陈大郎,浓缩就是精华,陈大郎头脑相当聪明,舍得吃苦,精于算计。黄蓄知道他后来過的不错,在這個城市买了房子车子,也存了不少钱,混的算是比较好的那些人。
他老婆马翠兰比他高大半個头,要不是看上他的哪些优点,肯定不会跟他。
吃完面條,黄蓄与王癞子便带上一些工具到搅拌机旁开始了一的忙活。
工地上的工除了不要求技术含量,其它的地方比大工更辛苦,2004年的时候,那时還沒有后世的各种运材料的专用电动翻斗车,也沒有那种给搅拌机上料铲砂子的铲车。
黄蓄一锹一锹的上着砂子,心裡也在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赚钱,毕竟上辈子的人生经历,让他认识到,钱是其它一切的基础,生活基本要素,财排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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