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试验 作者:海底漫步者 李如海用灵力编成了一张大網,拖着一屋子固态灵力顺着静室裡的通道直奔大海——他终于将地道挖通了,从神社裡走路就可以直达海底了。 這段時間丸子整日裡开会、演讲,神社裡面天天近万人鼓掌声震天、跺脚声动地,吵得要命,但李如海看丸子這一群人兴致勃勃,也不好意思冲着她们抱怨受不了了,刚好固态灵力也凑的差不多了,便打算找個地方去试试能不能再次跳出這個世界。 孩子们胡闹便胡闹吧,回家才是大事! 這次他不好意思选人多的地方了,想来想去,挑了太平洋正中上空,那裡方圆数千裡沒有人烟,怎么试验都不会再担心死一地人。 他就那么一路游啊游,游到了太平洋中间,进行了他策划已久的回家试验。 李如海在千米以上的高空直接引爆了大量固态灵力,爆炸被他尽量约束着集中到了一点,但强大的冲击波還是将万裡内的云朵一扫而空,甚至传达到了海面,引起了小规模的海水动荡。 试验是成功的,大量的灵力在小范围内互相撞击,直接将世界撕开了一個口子,李如海顺势就一头扎了进去。 他再次回到了那片虚无的空间,再次被两片“膜”夹在了中间。 這次他耐住了心,仔细研究着這儿。 他還是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好像這儿只有意识才能存在,但他不死心——他肉身进来的,现在只有意识了,出去却又有身体,沒道理啊!身体去哪了? 他寻寻觅觅了许久,动用了万千办法,简直是一個点一個点的仔细感觉,终于還是把身体找到了。 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個“点”,一個小的近乎于无的“点”。 李如海用意识“触摸”這個“点”,想观察观察這种奇妙的现象,但這個“点”迅速扭曲膨胀起来,转眼之间,他就发现……他的身体回来了。 因为观察,所以存在? 這种哲学問題李如海一般是不放在心上的,将身体找回来了让他非常满意。他体内的金丹也感受到了周围环境,很有灵性的急速旋转起来,传达着想要从身体出来“见见世面”的迫切愿望。 李如海沉吟了片刻,将金丹取出,随后将意识投入到金丹之内,但并沒有约束金丹的行动,想看看金丹打算做什么。 金丹在這片空间内如鱼得水,它完全无视了空间距离,眨眼之间便贴到了一片“膜”上,按樱子所說的,這片膜应该是一個世界了。 金丹上玄奥的字符开始崩碎,化为流光慢慢溶入膜中,顷刻之间,“膜”像是有了生命,也开始扭曲膨胀起来——无数信息开始进入金丹之内,涌入到李如海的意识之内。 再下一刻,李如海愕然发现自己正站在闹市街头,而一群少女正手挽着手笑闹着迎面撞来,像是完全沒有看到他一样。 距离太近了,李如海正准备被撞個满怀,但少女们就這么从他身体裡穿過去了,毫无感觉,依旧笑闹着前行。 李如海晃动着头,只觉整個世界尽收眼底,仿佛他意识分裂了——他一個意识正高高在上,俯视着整個世界,而另一個意识在這儿漫步街头,思考這是什么情况。 感觉非常奇怪!但他隐隐明白,金丹正在从外部解析這個世界,并和金丹上世界内的规则做对照,完成的瞬间就是他超脱于這個世界的瞬间! 他就像是坐标系外的一個点,金丹给他拔给了迷雾,他可以总览整個坐标系,甚至可以投射到這個坐标系的任何一個点上! 他转动着思绪,迈步前行,周围流光四转,下一刻脚步落地,他到了东京银座的街头,這儿正有人在演讲,抨击着日本现状。 他再次迈步,到了冰天雪地之中,几個大汉正擦拭着猎枪,用一個酒壶痛饮。 场景不断转换,他不停到达陌生的地方看到陌生的人,最后,他思维向上无限拔高,回到了金丹之中——這时,“膜”在他眼中已经不再是薄薄的一层了,而是立体的,有人有山有水有鱼有一切! 整個世界对他来說,再无秘密。 他正心喜间,金丹又转移了方向,直奔另一片“膜”而去。 同样的经历,金丹开始崩碎玄奥的字符,将這片“膜”转化成李如海能理解的东西!李如海的意识回到了他本源世界中,他意识踏入了问道山,欣慰的看着這儿還是和从前一样,几乎沒有变化,又四处将這個世界走了一遍,发现两個世界构造十分神似。 這两個世界,谁是谁的影子呢? 他返回了虚无空间,正考虑着這個問題,但金丹完全解析了這两個世界后還不满足——掌握了两個世界的权柄它并不满足,它立在虚空之中,拼命自旋。 李如海有些疑惑,他将意识探出金丹之外,观察着两個世界,发现两個世界都开始动了!不再是缓缓蠕动,而是相对之间的距离在缩短! 两個世界正在缓缓靠拢,距离越来越近。 两個世界的碰撞? 李如海感知到了片刻,发现两個世界碰撞的中心点就是金丹——金丹想要這两個世界,两個世界碰撞爆发出的能量足够金丹扩展自身,构建一個更庞大更完善更高层次的世界! 李如海当然不能允许這样的事发生,虽然他有预感——如果金丹成为一個新世界,那他将会和這個新世界溶为一体,他就是世界,世界就是他! 他的生命形式会提升到一個无法想像无法描述的地步! 他很想试试,但他不能!這两個世界中都有他在意的人,无论毁掉哪一個他都接受不了,更别提一起爆掉了! 他的意识开抬接過金丹的主导权,制止金丹胡来,让两個世界间的距离保持住! 铃木幸垂头丧气在前面走着,他老爹铃木雄三郎在后面押着他,還在不停埋怨他:“你有這种关系不早說,到了那裡帮我好好引见,听懂了嗎?” 铃木幸一脸苦恼,小声嘟囔,铃木雄三郎皱了皱眉,语气中充满了父亲的威严问道:“你在說什么,大声一点!” 铃木幸立刻大声道:“老爸,我就是個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相原大哥按你的說法,是日本顶尖的大人物之一了,那他怎么会记得我啊,還帮你引见呢?怎么引见啊!” 铃木雄三郎一脸自信地說:“那你不用管,你就是块敲门砖,试试也沒损失,同学关系還是很重要的,你不要太瞧不起自己!” 铃木幸可沒把握,学校裡叫声大哥那就是一辈子大哥了?人家现在发达了,還真拿你当盘菜啊? 他烦恼地叫:“知道了,但先說好,要是相原大哥不见我們,你也不能怪我!” 铃木雄三郎一直是靠着民党吃饭的,算是個政治掮客,帮助政客们处理处理私事,互相沟通一下传個话,或者帮助他们竞选什么的,但现在民党猛然间垮台了,而且党派内讧,互相推诿责任,吵得很凶,大有分裂的趋势,一看短時間内就难有作为了。 铃木雄三郎准备再找個新主子,正犹豫观察着呢,丸子竖起了王旗,直接对着大财团开炮了,大有拿大财团们当垫脚石踩着他们上位的意思。 铃木雄三郎是深知大财团的实力的,正准备看這個不知好歹的宗团有何悲惨下场,但几天過去了,大财团们竟然毫无动静! 這引起了铃木雄三郎的极大好奇心,這宗团是什么来头?這种挑衅大财团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能让他们沒有立刻拿出雷霆手段,這說明這家宗团背景很厉害,大财团们也犹豫了。 他花了時間人情仔细调查了這家名叫御神尊至高会的宗团,结果大吃一惊,這家宗团像是流感传染一样正在急速扩张,在目前对日本现状不满的人群中很有市场,人数增加的非常快,而且组织能力也不错,一切都井然有序,沒有一般组织膨胀后马上混乱的情况。 铃木雄三郎有些心动了,這种依托宗团成立的新党派一定会很需要政治方面的人才,现在加入进去,可能会有大好处!虽然有一定危险性,但富贵险中求! 他试着毛遂自荐了一下,但发出去的信却沒有回音——宗团方面根本不相信他,连见面的机会也沒给一個。 他正苦恼着呢,突然发现至高会的高层之一小早川樱子竟然是自己儿子的同学,這让他如获至宝,立刻把儿子叫来详细询问。 铃木幸也是消息灵通之辈,他虽然不跟在李如海身边,但一直沒忘了关注這位大哥的详细情况,从麻生悠羽、绪方杏、千雪美奈那儿都收集了不少信息,和老爹一印证,情况顿时明了了——他大哥不是以前的大哥了!是大人物了! 铃木雄三郎也是大喜,沒想到儿子是大人物的跟班小弟,這是條终南捷径啊! 他拎起儿子就打算用儿子当介绍人,去亲眼见见李如海,看看有沒有投靠的价值。 铃木父子两個人一起赶到了神社,請人通报想见李如海,直接报到了丸子那裡。 丸子正忙得焦头烂额,哪有空理他们,正打算命人打发那两個家伙滚蛋,在旁的小早川樱子說话了,“丸子酱,铃木同学以前帮過相原君的,還是见一见吧,万一他有事要求相原君帮忙呢?” 丸子皱了皱眉头,說道:“好吧好吧……相原大人也真是的,留個條子就跑得人都不见影了,事事都要我替他操心!” 她就么哀声叹气着命人将铃木父子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