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回家拜访 作者:海底漫步者 “這個时候结婚怎么了?”李如海奇怪反问。 至高会這段時間正集中全力准备大选,在全国各地进行广泛宣传,真是恨不能将人都劈成两半,一個人当两個人使唤——這正是缺乏人手的时候,结果家主這個时候要结婚…… 更何况,還是要娶小早川樱子和千雪美奈這两個大花瓶,丸子還打算将麻生悠羽和自家主公凑成一对,好让相原家和麻生家合二为一呢! 结婚這种大事,你怎么不问问我呢?唉,摊上這种主公,太难受了! 丸子带着七分委屈三分不忿抗议道:“马上就要大选了,您這個时候结婚会占用大量人力物力,会影响家裡的计划啊!相原大人,您就不能稍等等嗎?小早川和千雪又跑不了,您急什么啊!” 她为了相原家的崛起倾注了全部心力,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這么努力做一件事!在她看来,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了,婚什么时候都可以结,但大选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当然要大选完了再结婚嘛。 但李如海可不這么想,在他看来,丸子参加大选就是小孩子在胡闹玩游戏,他结婚才是正经的大事——闲着沒事的时候,她们做什么都好,只要高兴怎么玩他都沒意见。但有了正经事,那就必须先做正经事! 他大手一挥,制止了丸子喋喋不休的牢骚,认真說道:“不行,按我說的做!” 丸子真想躺倒在地滚着大吵大闹,但她看着李如海表情严肃,一双大手正在搓动,似乎只要自己一躺,下一刻就要挨打了——做为相原家的家老,当着這么多人挨打太难看了! 拳头大的掌握真理,她不满的嘟囔:“好吧好吧,您要结婚就结吧……那我做什么,相原大人?统筹全局嗎?” 李如海呲了呲牙,要說派丸子去打個架砍個人之类的,他是一百個放心,但让她操办自己的婚礼,那還是算了吧——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结一次婚,再被她玩出新花样,那受不了! 在這种事上,他還是愿意相信佐和子和橙光知子這些人。只是丸子是跟随他最久的老部下,又是半個徒弟,而且为他流過血卖過命,他不想让她觉得他不信任她。 他想了又想,才勉强說:“我正准备去见相……那個我的家人,你跟着我吧!” 丸子大感失望:“啊?我就干這個啊?”她转动着眼珠子,一指佐和子,“黑山,你随待相原大人去见两位老大人,婚礼操办的事情交给我吧!” 黑山佐和子望向李如海,李如海冲她挥挥手:“别管她,去做你的事!” 然后他又冲丸子道:“我结婚要征得家人的同意,要让他们高高兴兴出面,必须要說服他们,這非常重要!丸子,到了你为我分忧的时候了,到了发挥你口才的时候了!怎么?你不愿意嗎?” 话都說到這份上了,丸子无奈爬起身子說道:“好吧好吧,相原大人,我這就去按排人手车辆……马上就走嗎?”這种小事還要家老出面……唉?莫非相原大人要安排我当媒人?早說嘛! “对,越快越好!” 想到媒人也是责任重大,丸子总算有些开心了,兴冲冲去准备——以现在至高会的实力,调动车辆人员轻而易举,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樱子也拿出电话开始和裡美子沟通,禀报了准备前去拜访,請示“婆婆”什么時間到达比较合适。 小早川樱子還是很乖的,李如海和家裡人不亲,她就主动充当了润滑剂,经常打电话给裡美子询问那边的情况,时时关心,经常问候,“婆媳”关系处得不错。 那边裡美子得到了通知,一口同意,连声欢迎,表示随时可以登门,家裡人都在! 這是個喜讯! 她放下电话就直奔相原堀夫而去,向他报告這個好消息——继子离家,慢慢竟然变成独立生活了,好像忘了這個家一样,压根儿也不回来一趟,雷灾雨灾之后干脆失踪了,要不是小早川樱子還有点儿媳妇的样子,常常打個电话,這对夫妇都以为儿子打算和他们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了。 面对儿子的忽视,相原堀夫很生气,他十分干脆的断绝了每月二十万日元的生活支援金,但儿子那边一无所觉,竟然還是不回来,他也沒招了——他找不到儿子在哪裡,暗示裡美子询问樱子,但樱子吱吱唔唔不肯說。 相原裡美子一路小碎步跑到客厅,晃醒了正睡着的相原堀夫——休息日,相原堀夫对着院子躺了躺,不知不觉睡着了。 晃了好半天,相原堀夫才睁开了眼,裡美子带着满满的喜悦說道:“老公,秀中君要回来了!” 相原堀夫一愣,片刻后脸上肌肉跳了几跳,怒喝道:“他回来干什么?我不想见他!”說完,他一個翻身背对了裡美子要继续睡。 虽然老公是這种态度,但裡美子知道老公心裡還是非常挂念這個长子的,只是在怪他眼中沒有他這個父亲,平时连個电话都不打,节日也不问候,伤心了! 她努力劝說道:“孩子他爸,秀中君难得回来這一次……你要是這样,万一以后他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呢?樱子酱平时也有說,秀中君工作很忙,他毕竟要养活自己還有樱子酱啊!” 相原小叶子注意到妈妈在和爸爸說话,偷偷摘下了耳机——她正戴着耳机在看电视动画片——她听了几耳朵,忍不住也凑了過去,小声问妈妈:“妈妈,他……不,哥哥是在外面活不下去了,要回来乞食了嗎?” 家裡三個人,裡美子是個善良的家庭主妇,虽然继子和她不亲,但她一样爱护,希望整個家裡和和美美——她是真心欢迎继子回来的。 相原堀夫做为一家之主,感觉受到了轻视,但那毕竟是他的长子,嘴硬心软,表面愤怒,内心也是希望儿子能回来,最好乖乖认個错。 要說唯一一個不欢迎李如海回来的,那就是相原小叶子了!自从那個讨厌的哥哥自动滚蛋,她就变成家裡唯一的孩子了,要多快活多快活——至少可以晚上包着浴巾就在家裡跑来跑去,不用再顾忌色眯眯的变态哥哥了! 眼下她听到变态哥哥要回来,第一個反应就是他在外面混不下去了,终于要回来找饭吃了——东京生活成本太高,一個高校生带着一個拖油瓶哪能過得好呢? 唉……太可惜了,才舒服了半年,那個变态哥哥又要回来了! 她口快心直,心裡想什么嘴上說什么,立刻换来了妈妈一個严厉的眼色——要不是顾忌老公在身边,应该就是打屁股了! 裡美子低声训斥:“胡說什么,什么乞食?這裡也是你哥哥的家,回自己家吃饭這不是很正常嗎?!” 母女俩的话惊动相原堀夫,他翻身坐了起来,细想了一下。 不是沒有可能!现在外面那么混乱,成年人都纷纷失业,他一個高校生找不到工作沒钱维持生活了再正常不過,更何况他一個人要养活两张嘴。 他沉吟了片刻,终于是爱子心切,忍不住对裡美子說:“孩子他妈,去准备料理吧,留他们吃晚饭……准备丰盛一点。” 裡美子喜笑颜开,這是表示愿意继子回家了,连连点头应是。 相原小叶子一听,立刻感觉不妙——這是要原谅变态哥哥了嗎?留下吃晚饭,太晚了,留下住一夜,還是家裡生活舒服,不走了?会不会這样呢? 很有可能啊! 家裡突然多了两张嘴,生活品质一定会大降的!小早川樱子来了,会不会分走属于自己的化妆品、小包包?会不会分薄了自己的零用钱?是和哥哥住一间屋呢?還是和自己住一间屋?难道将她放在阁楼上嗎?或者……把自己赶到阁楼上去住? 重要的是,那两個人回来了,一個是受父亲重视的哥哥,一個是专会卖乖的狐狸精,那自己還会受宠爱嗎? 她瞬间脑补了几十個画面——寒风呼啸,自己躺在冰冷的阁楼上,四面漏风,如同利刀刮骨。自己裹着薄薄的毯子,发着一百度的高烧,奄奄一息,死神举着镰刀站在一旁沉默不语,而楼下一片欢声笑语,爸爸妈妈哥哥狐狸精坐在温暖的被炉裡,吃着热呼呼的寿喜锅,還喝着小酒……自己在去世前的最后时刻,颤抖着划着了一根火柴,企图用那点温度来温暖自身,透過那微弱的光芒,好像看到了過去幸福快乐的生活! 好惨!不能這样!相原小叶子打了個哆嗦,忍不住大叫起来:“爸爸,不能原谅他们!” 相原堀夫正在沉思過会儿该用什么态度来面对长子,突然听到女儿大声惨叫,猛然醒神,疑道:“叶子,你說什么?” 要說对家中孩子的了解,相原堀夫做为父亲来說,远远比不上裡美子這個母亲——裡美子只从女儿惊恐的语气中就分辩出了女儿的老毛病又犯了,小脑袋瓜子裡不知道又脑补出什么奇怪的画面了! 她都走到门口了,闪电一般连退五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拧住了女儿的小耳朵,严厉地看着她說道:“走,别在這儿打搅爸爸休息,你也大了,跟妈妈去学料理手艺!” 耳朵上剧痛无比,直接将小叶子接下来的话拧断了……她流着眼泪给妈妈拖走了! 到底谁是亲生的?妈妈,你知不知道未来我有多惨啊,他们回来住,一定会排挤您亲生女儿! 不過,這世界上从来都是胳膊拧不過大腿的,无论小叶子有多惨,還是被妈妈捉到厨房去了。 裡美子這边准备料理,帮老公换衣服,忙得团团转,而神社那边也一样。小早川樱子也是准备合适的礼物,将李如海剥得精光,然后从头到脚换了一遍,然后又和丸子互相帮忙换上了和服。 李如海倒是有心带着丸子和樱子直接投射到相原家,但考虑到還沒有带人做過试验——這两個要出了事他哪個都不舍得——便乖乖下了山,乘车前往。 那边,裡美子也将自己和女儿打扮好了——所谓远香近臭,莫不如此,继子這半年沒回家,猛然间回来,竟然如待大宾了。 相原堀夫老神在在的留在屋内喝茶,裡美子拧着一脸沮丧的小叶子出门恭候。 算算時間,差不多也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