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暗恋猪暗恋狗暗恋屎壳郎 作者:海底漫步者 (应是第二百四十章) 绪方二三挑了一首传统民谣在千雪夫人的伴奏下唱了起来,李如海退回到沙发静静欣赏。() 他对這個世界的歌曲不太喜歡,总觉得十分古怪,但听绪方爱和绪方顺的歌声偏偏让他听得入了迷——她们的声音十分空灵悠远,将歌曲的淡淡忧伤演绎得淋漓尽致。 绪方爱和绪方顺肩并着肩站在钢琴前,手牵着手儿柔柔的唱着歌,甚至脸都浮现出了温柔羞涩之色和哀愁之情——她们选的歌是描述情人因战乱分离时的难舍之情,她们十分入戏。 她们很投入,无论是声音還是表情,李如海觉得她们要是平时也是這個正经模样儿,追她们的人大概可以从东京排到复活节岛。 千雪夫人也有些惊讶,這两個女孩子明显沒有受過专业训练,或者說受過的训练也是一般学校社团的水平,但她们的天赋弥补了一切。 音质完美,配合如同一人,而且她们是在用心在唱歌。 一曲结束,千雪夫人十分满意,甚至有些见猎心喜了——伯乐常有,千裡马难寻。好老师是难求,但实际好学生更少。 千雪夫人又认真挑了一首难度大了些的歌曲,温和笑问:“爱酱、顺酱,能试试這支歌嗎?” 绪方二三用力点头,拿着谱子看了起来。 李如海看着千雪夫人喜悦的笑容,觉得這事儿应该是成了。他拔通了绪方家的电话,打算将绪方妈妈請来见见千雪夫人。 毕竟他是個外人,要将绪方二三教给千雪夫人管教总是需要争得她们家人同意的。 绪方家裡,绪方杏正满屋子找人呢! 怪哉!洗完了澡出来,家裡人全不见了——两個姐姐又跑出去玩了嗎?猫呢?她应该在屋裡好好学习,准备参加升学考试才对啊!怎么也不见了? 找来找去找不到人,自己手机不见了,两個姐姐的手机倒是在房间的床,猫的手机在书桌……绪方杏气鼓鼓坐在客厅裡,打算一直守到她们回来好好骂她们一顿,一個一個太不像样了! 绪方杏正满心郁闷呢,电话响了。她過去拿起话筒,礼貌地问候道:“嗨,您好,這裡是绪方家。” “是我,班长大人,不必這么客气。” 李如海的声音差点让绪方杏将话筒丢掉,她包着一小块浴巾——在自己家裡,又全都是姐姐妹妹,她想松快松快。 她定了定神,一只手紧紧攥着浴巾,這半裸着和人渣打电话感觉有些害羞啊!不過沒关系,又不是可视电话,怕什么,他又看不到。 不過,她心裡挺甜的,李如海那家伙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 她忍着羞意凶巴巴叫道:“原来是你啊,人渣!說吧,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有好事儿……我给你的两個姐姐找了個老师,你通知你妈妈一声,我派车去接你们一起過来看看吧?” 绪方杏一头雾水:“找了老师?過去看看?姐姐们和你在一起嗎?” “对,我們在美奈家裡。” 绪方杏不太明白怎么洗個澡的工夫,姐姐们和人渣凑到一起去了,還一起去了千雪美奈家裡。她怪地问道:“說清楚啊,人渣,发生什么事了?” 李如海哈哈笑着說:“你姐姐们要帮你出头,打算打我一顿。” “打你一顿?虽然你确实该挨打,但……好好的,她们为什么要打你?你刚帮她们拿回了合约,她们不会做那种事吧?”绪方杏更疑惑了,“帮我出头?你怎么得罪我了?” “大概是因为我要结婚了,她们觉得你喜歡我,所以很生气!” 绪方杏如遭雷击,失声问道:“你說什么,人渣?谁要结婚了?”她有些不敢相信,强笑着說:“是她们误会了吧?唉呀,真是对不起,我的两個姐姐脑子……” “不是,我确实要结婚了。” 绪方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用手扶了一下墙才站稳,大叫道:“你才十七岁怎么可能结婚?你年龄都不够!你這個死人渣不要乱开玩笑!” “结婚和年龄有什么关系?”李如海话裡满满都是怪,“话說,班长大人,這时候你不是应该祝福我嗎?怎么感觉你很反对啊?是因为我又打算犯法了,你又生气了?” 绪方杏大叫道:“对,你总不守规距,太讨人厌了!” 李如海无奈道:“你怎么总在意這些小事,我又沒有强娶……她们是自愿的,差那么八九個月有那么重要么?” “她们?” “樱子和美奈,等定好了日子给你发請柬,一定要来啊!” 绪方杏心又气又恨又怒,你這個死人渣拿婚姻法当儿戏嗎?!但很快哀伤从心底裡泛了来——自己刚下定决心要留在他身边好好教导他,结果這死人渣竟然要结婚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自己对他的好感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這人渣眼是瞎的嗎?還是說,他是不喜歡自己?因为自己不够优秀?自己還是输给千雪美奈了嗎? 泪水不知不觉间涌了出来,她忍着哽咽,用拼尽全力大叫来掩饰可能有的失态:“来個鬼!還想让我去参加你的婚礼?你想得美!我要去警视厅举报你!” 李如海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 李如海還真沒觉得绪方杏喜歡自己,谁喜歡一個人整天对着他骂来骂去啊? 绪方杏总是和李如海赌气,性子倔强嘴巴不积口德,一直企图对李如海管头管脚——李如海也并不太反感,渐渐习惯了后,觉得這种另类的关心也不错。当然,依他的性格是肯定不会听绪方杏那些无聊的“规距”的。 他将绪方杏這些“关心”都当成了朋友之间的笑闹,要說绪方杏喜歡他,哈,那怎么可能?要說看他不顺眼,总觉得他有毛病,想管教他那他承认。 這女孩子心地還是挺好的。 所以,他开起玩笑来也毫无顾忌,笑着问:“我结婚是喜事啊,班长大人,我們不是朋友嗎?這时候你不是该诚挚的祝福我嗎?算不祝福我,還有樱子呢,你们关系更好吧?难道……你偷偷暗恋我,所以才对我要结婚這么愤怒?” 绪方杏心难受的要死了,拼命大叫:“谁暗恋你了?我是暗恋猪暗恋狗暗恋屎壳郎也不会暗恋你,你是個大人渣,樱子真是瞎了眼竟然会喜歡你,好白菜全让猪拱了!” 李如海這一年来挨骂都习惯了,真是要计较绪方杏已经给他打死八百回了,所以他听着這些猪啊狗啊之类的,竟然觉得十分有意思——他朋友很少,几乎沒有人和他玩闹,绪方杏在生气,他反而挺开心。 但他觉得绪方杏是真急了,连忙安抚道:“好了好了,班长大人,不开玩笑了,咱们說正经的……你那两個姐姐在家裡总是吵闹搅和事儿,我帮你把她们打发了,快谢谢我!” 李如海笑着将他的打算都說了,绪方二三這两個逗逗不安静,总是无事生非,那给她们找点事儿做——反正她们也說過了,想当偶像,想唱歌跳舞,這也不算是坑了她们。 绪方杏默默流着眼泪听着李如海在电话那头表功,但咬着嘴唇死也不肯說谢谢。 最后,她听烦了,冲着电话大叫:“死人渣,你怎么這么啰嗦!马派车過来!”叫完了后,她将电话直接扣了,然后蹲在原地抱膝埋头大哭。 死人渣,你凭什么不喜歡我?我对你那么好,你凭什么不喜歡我? 自己的初恋還沒来得及表白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自己会這么倒霉?! 她哭了好久才给妈妈打了电话,說明了事情经過后匆匆换了衣服,又去洗手间好好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自己两條细眉毛搭拉着,两只细眼睛肿得像是桃子一样——她眼睛本来又细又长微微挑,這一哭肿了,直接成了两條细缝了。 注视着镜子裡自己的倒霉样儿,她又悲从心起,又哭了一阵子。 再次洗脸,這次不敢哭了。她去爱和顺的房间裡找出了化妆盒,开始往脸涂粉想遮盖住肿了的眼窝子。 收拾好了,她下了楼,李如海派来的车辆已经在那儿等着了。随后,绪方妈妈也赶到了,两個人一起了车往千雪家赶去。 绪方妈妈看着绪方杏有些怪,脸厚厚一层粉不說,连衣服的扣子都扣错了,整個人失魂落魄——她本来還是挺高兴的,二三女儿私下签的合约让她头疼了许久,這突然解决了可是去了一大心病,但這四女儿又是怎么了? 她重新帮绪方杏扣好了扣子,小声问道:“杏,发生什么事了?” 不问還好,這一问绪方杏又想哭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难過地說:“他要结婚了,妈妈,我失败了。” “他?是……相原秀嗎?” 绪方杏默默点头。 绪方妈妈叹了口气,四女儿這是失恋了。她虽然对女儿们要求严格,但也算是個开明的母亲,发现了绪方杏喜歡李如海也沒有說一定要棒打鸳鸯,只是提醒她不要拿未来的前途换眼前的欢娱。 而女儿也做到了,也沒說喜歡了李如海不管学习了,還是挺用功的。 绪方妈妈原本還是挺期待的,希望控制着两個人慢慢相处,日日积累感情,最后水到渠成,成为完美的一对…… 但是,沒想到最后還是沒能有好结果。 绪方妈妈温柔的将绪方杏拥入怀,细心安慰她道:“杏,這是人生,不会一切都顺心如意的,這时候才更应该坚强……天下好男孩多得是,你们沒缘份只是說明你的幸福不在他身,将来会有更优秀的男孩子出现在你的生活。” 绪方杏摇了摇头,现在太伤心了,感觉不会再爱了。 绪方妈妈看着女儿眼角的晶莹泪珠,又叹了口气,从包裡拿出化妆盒、纯净水和纸巾,细心帮女儿将脸糊成了一团的粉擦掉,又重新妆。 她重重說道:“杏,不要伤心,你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本书来自/html/book/40/40884/inde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