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什么感觉 作者:海底漫步者 类别:作者:海底漫步者书名: 千雪美奈這样說话,让奈奈子看不下去了,她伸手拉拉姐姐的衣袖,细声细气地說:“姐姐,請不要這样对待欧尼桑。”奈奈子表面上看上去挺平静的,但心中却在思量刚才姐姐的话——我是不会和你這种人交往的。 难道,以前欧尼桑追求過姐姐但失败了?欧尼桑這么好的人姐姐竟然看不上,這真是……姐姐眼界這么高嗎?還是姐姐比欧尼桑更优秀? 千雪美奈微微惊讶,她這個妹妹很少违逆她的话,更不用說胳膊肘子向外拐了,而且内向的妹妹竟然尊敬的称這家伙为欧尼桑? 奈奈子說:“姐姐,欧尼桑今天帮助了我,而且,欧尼桑還答应帮我治病,让我重新站起来。” 千雪美奈身上的寒意更重了——妹妹得的是不治之症,這家伙凭什么治?难道他比那些医学家、著名医生還要强嗎?這只是個废柴高校生而已! 但她很疼爱這個妹妹,又因为妹妹生病,不忍心苛责她,便柔声說:“奈奈子,你……你知道你的病是怎么回事,姐姐和妈妈一定会帮你想办法的,但你不能因为這個便着急到胡乱相信陌生人。這世界上,只有亲人才值得信赖,其他的人,接近我們都不会心存善意的,你要明白這一点。” 奈奈子這次不肯听姐姐的了,她连连摇头:“姐姐,欧尼桑会一种很神奇的办法,我相信他。” 千雪美奈连声冷笑,看了李如海一眼:“神奇办法?魔法嗎?” 奈奈子也看向李如海:“欧尼桑再来一次吧,让姐姐看看她就相信你了。” 她挺想再站起来一次…… 李如海呵呵一笑,对着奈奈子一摊手:“奈奈子,你姐姐对我偏见很深,即便是她亲眼看到了,也会找出无数個理由证明是假的……”說到這儿,他摇头一笑,“不如等你完全好了,那时谁对谁错自然就清楚了。” 奈奈子急道:“可是,欧尼桑……”她是很希望這位可亲的大哥哥和姐姐和睦相处的。 千雪美奈看李如海的眼神更冷,也许是因为天赋异禀,也许是因为常年被人不怀好意地接近,千雪美奈直觉非常灵敏,能够大约感受到别人是否存有恶意,而她一进门,便隐约能感觉到李如海对她是有所图的。 她对李如海发出最后的警告:“你一定会后悔的!”家人是她绝对禁区,如果仅仅是打她的主意,她最多就用冰山形态打发掉就算了,但是涉及到她的家人,她一定会猛烈反击,绝不容情。 李如海看着她的眼晴,毫无惧色地說:“我拭目以待。” 他的男性骄傲不允许他去向一個女子俯首称臣,如果顺着他他倒不介意百般呵护,如果要是想硬来,那就看看咱们俩谁更硬好了。 两個人之间,重新沉默下来,直到千雪夫人叫准备开饭了为止。 千雪美奈问奈奈子:“奈奈子,你的轮椅呢,我推你去洗手。” 奈奈子不好意思地說:“姐姐,轮椅坏掉了。” 千雪美奈微微犹豫,一时拿不准该用什么替代,却见李如海直接向奈奈子抱去:“奈奈子,我抱你去洗手。” 千雪美奈秀眉一皱,伸手去挡李如海的手,不准他碰触自己的妹妹,但不料眼晴一花,她的手竟然挡了個空。 接着,她吃惊地看到自己妹妹丝毫沒有反抗,反而带着点羞意,很配合地抬手给李如海抱了起来,指着路去了洗手间。 李如海抱着奈奈子去洗手,他以为千雪美奈会勃然大怒,但不料千雪美奈只是愣了一愣,不但沒有怒气上脸,反而看着他若有所思。 虽然千雪美奈面部表情依旧冰冷,但李如海猜,她内心应该是很生气的,只是自制能力比较好,情绪不外泄而已。 李如海和奈奈子洗過手坐到桌前,千雪夫人已经上好菜了。因为有客人,所以是西餐,可能是沒有提前准备的原故,菜色不算丰盛,每人一份煎牛排,一份浓汤,一份奶油蔬菜松,不過共用的奶酪、沙拉和小面包倒是份量很足,吃饱是沒問題的。 待到众人坐好,千雪夫人致词对李如海来作客表示欢迎,奈奈子倒是很给面子地拍手欢迎,千雪美奈则面无表情。 千雪夫人一边示意李如海多吃一点,一边柔声问:“秀中君,不知道奈奈子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疗?” 李如海放下刀叉,欠身回答:“等明天奈奈子拜過师父的灵位,就可以开始了……只是练功的地点不知选在哪裡合适?” 千雪夫人犹豫着问:“那在這裡不知道可不可以?”在她眼皮子底下,那能多放一点心。 能长期出入千雪家正合李如海的心意,他爽快地答应了:“当然可以,夫人。那明天一早,我就請师父的灵位過来。” 千雪夫人看到李如海這么好說话,心中喜悦:“那真是太好了,請秀中君放心,其它事情我会准备好的。” 在旁听着两個人說定,千雪美奈冷声道:“妈妈,让他长期出入我們家,合适嗎?” 千雪夫人沒有反应過来,问道:“怎么不合适?” 千雪美奈冷眼看了李如海一眼,說:“我們家只有三位女性……” 李如海听她這么說,眉头一挑,笑吟吟地附和:“千雪同学說的也有道理,确实不太方便,那這样吧,我在目黑区租了一间学生公寓,选在那儿也可以,只是麻烦夫人要每天送奈奈子過去。” 千雪夫人眉头一皱,目黑区远了一点,奈奈子又行动不便,每天奔波肯定麻烦又辛苦,再者說了,天大地大,治病最大,李如海又是個少年,還是女儿的同学、名校学生,不算陌生人,顾忌那么多根本沒必要。 更何况,自己大女儿的言下之意是不信任這名少年,少年之人内心都是很敏感的,眼下正求人治病,万一惹到少年生气便大大不好了。 于是千雪夫人直接否决了千雪美奈的意见,說:“秀中君,不用理会美奈……按理来說,给奈奈子治病,不该麻烦你跑来跑去,但奈奈子這孩子身体不方便,我不想她受累,這也是做为母亲的一点私心——给你添麻烦了,秀中君!” 李如海看了看脸上布满寒霜的千雪美奈,轻轻一笑,向千雪夫人說:“我和奈奈子一见投缘,這些算不上麻烦,請夫人不必客气。” 千雪夫人真是很欣赏李如海,即有本事人又温和,以前觉得自己大女儿优秀,现在看看,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眼前這少年礼仪气度能力都胜過大女儿太多,真是不知道他的父母是怎么教育出来的。 “秀中君家中是做什么的?给你添了這么多麻烦,改日真是要登门拜访一下你的父母,好好表达一下我的感激之情。” 李如海微笑依旧,恭声回答:“我父亲是k神食品会社的副部长,我母亲是家庭主妇。” “副部长嗎?太厉害了,秀中君的父亲最多也就四十岁出头吧,已经在大公司做到副部长了,真是前途无量啊。” “您太過奖了,夫人。”李如海不卑不亢地說:“看看千雪家的家业,您的成就一定胜過我的父亲,不知夫人从事什么工作?” 千雪夫人笑呵呵地說:“秀中君可不要這么說,都是托美奈和奈奈子父亲的福,给我們留下了一些公司的股份,我只是偶尔去公司举個手而已,真說起来努力工作,肯定是秀中君的父亲更厉害。” “那么說夫人是公司董事喽,真是了不起。” “唉呀,秀中君,不要叫我夫人了,如果不嫌弃,叫我阿姨吧。改天真要见见你妈妈,跟她学学怎么才能把孩子教育的這么优秀。” “千雪同学才是真的优秀,是我妈妈该跟阿姨学习才对。” “她啊……比不上秀中君。” 一個有心恭维,一個真心欣赏,俩人說得颇为投机,奈奈子边吃边听一脸高兴,千雪美奈面无表情,只是捏餐刀的手上指节渐渐发青。 李如海正在千雪家大拍马屁时,小早川樱子正托着香腮坐在饭桌前,苦苦等待。 雨滴打得窗户“啪、啪”作响,时不时的狂风卷過,雷霆轰鸣,让整個窗户都摇晃起来。 小早川樱子对這些听而不闻,她怕人又不怕打雷下雨,只是担心雨這么大风這么猛,会不会让自己男朋友在路上吃苦头。 等待了许久,小早川樱子犹豫是不是要拿伞去路口迎一下男朋友,却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她顿时大喜,爬起身来三步并做两步,直接跑去玄关,一把拉开了门,一瞧之下,却不是苦思的李如海,而是淋得像只落汤鸡的绪方杏。 “啊,杏酱,你怎么来了?” 绪方杏甩甩伞上的雨水,又气又恼——原想着沒两步路,打個伞就行了,结果刚出门沒走几步,狂风突至,把雨滴吹的四处乱飞,伞屁用沒有,還是淋了個透湿。 不過她顾不上這個,直接训斥小早川樱子說:“樱子酱,你也不问问就开门,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小早川樱子把她让到屋裡,翻找着衣服:“我以为是相原君回来了……杏酱,先穿我的衣服吧。” 绪方杏接過全套的内外衣,边往洗手间走边說:“你不用等了,相原秀中那混蛋不回来吃饭了。” “相原君不回来了嗎?” 绪方杏换好衣服,跑到客厅坐下,說:“不知道去哪裡鬼混了,還让我来陪你吃饭……我可不是听他的,我是觉得你自己在家不放心,過来看看。” “那相原君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吧……杏酱不要那么說相原君,他人很好的。” 绪方杏撇撇嘴:“他人好?呵呵……”不過捻了捻衣角,觉得身上的衣物肯定不便宜,勉强說:“那混蛋对你倒不错。” 小早川樱子抿嘴轻笑,手脚麻利的摆饭:“相原君确实对我很好……他不回来,我們吃饭吧。杏酱,我准备了泰式烤蛋、鱼露鲜虾和泰式的猪肉饭,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绪方杏喜笑颜开:“哇,泰式料理,第一次吃到,真是太感谢了。”說完,她拍拍手說了声开动了,便直接去夹虾。 小早川樱子服侍李如海惯了,习惯成自然,她跪坐下也不吃,直接拿過蛋盅来开始剥蛋壳,剥好一半后,连蛋盅和勺子一起递给绪方杏:“我也是第一次试着作泰式料理,以前只在书上看到過,杏酱试试吧。” 绪方杏连忙接過,用勺子把果冻一样的蛋白塞进嘴裡:“哇,好厉害……真是太好吃了,這不是蛋吧,是虾肉?怎么做到的?” 小早川樱子笑嘻嘻地說:“很简单,先把蛋壳钻個眼儿,然后把虾肉鱼肉捣成泥调好味灌进去,挤出大部份蛋清,然后直接烤就好了,只是要注意千万不要填的太满,不然烤的时候会溢出来。” 绪方杏三两口吃完烤蛋,满足地叹息一声:“以后再也不吃白煮蛋了……樱子酱的料理水平太高了,相原秀中那混蛋真是捡了大便宜。” 說完,她抬眼打量了小早川樱子片刻,细长的秀目中透出几丝不怀好意:“喂,樱子酱,那是什么感觉?” 小早川樱子一头雾水:“什么感觉?” 绪方杏嘿嘿笑着,拿着两根筷子比划着說:“就是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发生的事,什么感觉?” 小早川樱子脸马上变得通红,抠着手指苦恼地埋怨:“杏酱,這不是女生该說的话。” 绪方杏也是個十六岁的少女,脸上也是隐隐发热,但她好奇心很强,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說:“樱子酱,這裡只有我們两個人哦,偷偷說一下不要紧,再說了,高年级的学姐說得更露骨……” 接着她又撒娇說:“快說說嘛,到底什么感觉?” 相邻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