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搜查四课 作者:海底漫步者 类别:作者:海底漫步者书名: 丸子是在千雪家找到李如海的,李如海作息時間恢复了正常,除了继续关注中村悠一的搜寻工作外,其它的時間,依旧拿来教导奈奈子。 丸子熟门熟路地溜进了千雪家,见到李如海,直接跪倒在地,說:“相原大人,請允许我转仕相原家吧!” 李如海讶然道:“你又怎么了,不是說回麻生家讨個人情嗎?怎么突然提這种要求?” 奈奈子闻声也好奇地睁大了眼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丸子一张小脸上表情严肃,认真地說:“相原大人,我想学习真本事,为了让您放心,我决定奉您为主,终身为相原家效力!” 看着莫名其妙的丸子,李如海若有所思,片刻后问道:“麻生小姐让你這么說的?”這熊孩子平时很依恋麻生悠羽,若是沒有她的劝說,不太可能会有這种想法。 丸子很坦然地說:“是的,相原大人!大小姐认为能跟您学艺是很难得的机会,怕您不肯尽心,所以要求我转仕相原家。” 李如海劝道:“其实你不必如此,我依旧会挑合适的东西教给你的!” 丸子一個头磕在地上,大声說:“但我想学习相原大人全部的本事,拜托了!以后相原大人就是我的主公,忠义是丸子的本份,我会为了相原家的繁荣壮大贡献一切力量,請收下我吧!” 李如海看着丸子,哑然失笑道:“全部本事?” 丸子抬起头,坚定地說:“是的!我想成为相原大人這样的人!” 李如海沉默了片刻,低声說:“丸子,武道一途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只有风光一片,其中艰辛无比,就像是赤身趟過炼狱火,不是百炼成钢,就是化为飞灰——即便是我,也是运气十足才有今天的成就,与我同时踏入武道之途的人,百不存一了。” 丸子依旧坚定,大声說:“我不怕,相原大人。” 李发海苦笑一声,知道只凭言语是吓不退這個胆大包天的小女孩。依他的本心,随便教丸子点东西,在這個武学并不昌盛的世界,足够她自保甚至横行了。但听這小女孩的意思,却是想继承自己的衣钵,這哪有那么容易? 他现在偶尔回想起自己的经历,都有种真是运气逆天的感觉。 习武之后,如同利刃在手,杀心自起——自凡练了之后,就极少有不与人争斗的,而丸子這种性格,将来变成杀人魔头基本百分百了,将来被几百上千人围攻都不稀奇。 与人争斗,自然就会有伤亡,即便技艺高超,也难保沒有阴沟裡翻船的时候。比如他,很少踏足江湖,也被人暗算過多次围攻過多次,有几次差点也是送了命。 即便争斗顺风顺水,一直沒事,但练功之后,一时大意,将自己练残练死的也数不胜数。 又或者外魔入侵,保持不住心态,稳定不住平和心境,不是自我膨胀,狂妄到自取灭亡,便是走上邪路,沉沦欲海,最终根基尽毁一事无成。 更有可能为了加快练功,贪图功力,胡乱吞服天材地宝,以为這是天赐机缘,实际落到中毒身亡或是经脉承受不住寸寸碎裂惨死——他就差点儿把自己撑爆掉。 但是,這個丸子确实是個少见的好苗子,李如海也是有些见猎心喜——以他看来,如果丸子是個哑巴,那就十全十美了。 想了许久,李如海看着丸子,认真地问:“丸子,你要是拜入了我的门下,生死就听天由命了,甚至你违背门规被我亲手杀死都有可能……你确定要這么做嗎?” 丸子将头抵在地上,大声說:“是的,相原大人!” rb东京都警视厅刑事部搜查四课一色组正在开小会,会议室银幕上不断闪過的现场画面让气氛十分压抑。 经過很长時間的放映,最后一個画面被定格在二之阶牙山的无头尸身上。 一色组的主任一色正诚站起身来,先微微躬身向操作投影仪的部下道谢,然后才拍着文件堆开始主持会议。 “這些就是现场照片了,东京都近年来最大的群体死亡事件——大型黑帮二之阶堂本部被袭事件。现在大家给丹谷课长报告一下案件的具体情况……那個,高木从你开始!” 高木“嗨”了一声,站起身来,向着四课课长丹谷正雄深深一鞠躬后,大声說:“在本月十三日十五点左右,位于东京港区的二之阶堂本部受到了袭击,引发了激烈枪战,共造成二百一十九人死亡,伤员暂时无法统计。已证明死亡的二之阶堂高层有组头二之阶牙山、舍弟头松户公平、本部执行长渡生太郎、若头补佐灰原生、若头补佐高岛屋本、舍弟头补佐……” 高木說完情况后,他身边的人也站起来开始汇报:“在二之阶堂本部内,搜捕到残余人员四十六人,发现受二之阶堂囚禁迫害的十五名少女,目前询问工作已经完成。” 另一人道:“从十三日晚间至今,东京都出现了大规模混乱情况,各大黑帮联手展开了对二之阶堂残部的打击,目前……”他看了一眼记事本,“目前已经发生了十六次骚乱事件,死亡二十七人。有情报說,麻生家介入了此事,但沒有明确证据可以证明。” 部下们简单汇报完后,丹谷正雄揉了揉眉头,骂道:“這都是些什么事啊!沒办法指证麻生家嗎?那些混蛋啊,真会给我們添麻烦!” “嗨!因为凶手只有两人,而且查不到与麻生家的直接关系,所以……”一色组的主任一色正诚站起来恭敬地說道。 丹谷正雄愕然抬头问:“凶手只有两個人?一色君,你们一色组可是我們四课的精英组,不可以开玩笑的!” 一色正诚示意部下展示照片,然后才說:“课长,虽然二之阶堂的监控室被人为毁坏并被大火波及,但技鉴组的同仁還是努力恢复了一部份监控资料——凶手就是這两個人。” 丹谷正雄回首望向银幕,只见到一张分辩率很低的截取图片,图片上一個面容模糊的少年正持刀前行,身后跟着一個带着狐狸面具的女童。 他皱眉问:“沒有搞错吧?一色君!” 一色正诚大声說:“沒有,课长!经過调查,已经確認了這名少年的身份!”他翻开记事本,读道:“相原秀中,东京都人氏,昭和六十三年生人,现就读于东京工业学院附属高校一年级!” 丹谷正雄十分惊讶,啧啧有声道:“现在的年轻人……”转而又疑惑,“已经確認了凶手,为什么不组织抓捕,還要我過来开会?” 一色正诚有些为难地說:“但是媒体方面,還有上级……” 丹谷正雄一怔,马上明白了過来,一色正诚這個滑头不想承担责任! 抓捕不难,如果只是要下令抓人的话,根本不用叫他来听汇报。东京都警视厅有四万多名警员,对付一個人就算是超人也能给按进泥裡给铐起来,但抓完之后呢? 媒体会问:一名高校一年级生带着個儿童,冲进大黑帮本部杀掉了几乎所有高级干部和二百多個黑帮成员?您是不是破不了案压力太大了?我這裡有心理医生的名片…… 民众会同情:啊,這可怜的孩子,警视厅這些无能之辈捉来的替罪羔羊,和某某案、某某案一样吧?我們不能再让這样一群沒有能力的人保护我們了,我們去游行示威吧! 竞选议员们会趁机出来兴风作浪:民众们,警视厅已经彻底堕落了,竟然将正义的镣铐施与无辜者身上,這简直是整個rb的大耻辱!請把选票投给我,我如果成为议员,我会监督這些败类,不再让這种悲剧重演,我会提案立法,彻底杜绝這种事情再出现……請给我一票吧! 而且东京都警视厅上面也是有婆婆的,比如rb警察厅就会来问一问了:贵官還能不能履行职务?现在媒体轰动、民众谴责,要是不能给出各方满意的结果,你们准备谁来承担责任谢罪? 丹谷正雄想到這裡,怒声道:“混蛋!一色君,你要勇于承担责任!” 一色正诚面有难色地說:“這個……证据方面不算太充足,抓捕了后怕是有很大麻烦,但如果抓捕回来,通過询问也许能找到证据,不過也不能保证!那個,属下无能,实在是下不了决心……請课长您来下命令吧,或者再向上請示一下?” 說来說去,他是不肯出头被媒体集火的。 丹谷正雄也不想,被媒体咬住搞不好要被迫辞职的。他问道:“证据不充足?” “嗨!监控录像恢复了一些,但与相原秀中有关的不多,沒有截取到他行凶杀人的关键画面。相原秀中也沒有前科和不良记录,同时……”一色正诚偷看着上司的脸色說:“麻生家那边也放出了话,要保這個相原秀中,万一他们鼓动媒体……他们的律师团队也很有些名气,這個……您看……” 丹谷正雄觉得头疼得要裂开了一样,喃喃道:“如果凶手只是一两個人的话,能不能把案子交给一课呢?我們四课可是管团伙作案的,凶杀案归一课管吧……” 想了片刻,他放弃了這個诱人的想法——一课的人也不会傻到接手這种烫手山芋的。 他随手又翻了一下询问的笔录,大多都是远远看到相原秀中,和他脸对脸沒有死的一個也沒有,倒是有個受害少女证言最多,但几乎全是胡言乱语,神明、白狐都出来了,而且這名少女被鉴定为精神状态异常,這种证言是沒办法使用的。 他正烦恼着,会议室的门被猛的推开了,一個三十岁左右的职装女人带着好几個黑西服大汉走了进来,环顾四周后,嫣然一笑說:“诸君,這個案子我們接手了,請把所有的资料移交给我們吧!十分感谢!” 相邻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