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我真的会骑车!
薛元桐很奇怪,姜宁居然一天沒出门。
明明昨晚她睡觉前,听到姜宁回来的声响,可今天隔壁毫无动静,也沒有烧饭的香气。
這說明姜宁今天白天沒吃饭。
‘难道睡懒觉了?’她不禁联想。
不应该啊,姜宁是個很自律的男人,虽然每晚回来很迟,但每到清晨就会准时起床。
一天沒见姜宁,薛元桐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但感觉姜宁好像又无时不在,因为她正连着姜宁的wifi。
‘今天要上晚自习呀,姜宁不会忘了吧?要不要给他打個电话?’
薛元桐忽然想起,她沒有姜宁的电话号码。
這就有点尴尬了,做了人家几天的车,還用人wifi,结果既沒号码,也沒qq好友。
‘今晚问他要一個吧。’
薛元桐這样打算着,這时,姜宁推开门。
“姜宁,你睡懒觉了?”薛元桐问他。
姜宁点点头,昨晚炼制完聚气丹后,距离天亮已经不远,后来吸收丹药药力,提升修为,不小心通宵了。
索性今日一觉睡到现在。
“你吃饭了沒有?我包了饺子,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薛元桐說。
“好啊好啊。”
“正好我也沒吃饭,跟我来吧。”
薛元桐家只有她一個人,顾阿姨不在,根据姜宁最近两天的观察,顾阿姨似乎是在市裡的饭店找了份收银的工作,每天晚上九点多才回来。
薛元桐下了三人份的饺子,她吃半份,姜宁吃两份半。
姜宁拎着折叠桌到门口,又搬了两個小马扎。
薛元桐调了一碗饺子蘸料,两人围在小桌子旁边,迎着夕阳,边吃边說话。
“姜宁你qq号多少呀?”薛元桐率先发问,她向来不是犹犹豫豫的人。
姜宁說出qq号,薛元桐搜索后,看到姜宁qq等级是两個月亮。
而她的等级是一個太阳两個月亮,顿时有种自己赢了的感觉,为了升级,她不惜耗费流量,每天后台挂着qq。
姜宁通過好友申請后,她看到了姜宁尊贵的iphone在線,刚刚胜利的喜悦沒了,嘴裡的饺子都不香了。
姜宁并不知道薛元桐還会這样攀比,要知道后世大家都用微信,qq等级什么的,根本不重要了。
姜宁同意她的qq后,才发现列表有几條消息。
其中一條是沈青娥前天发的:“姜宁,放假了你要回家嗎?”
姜宁随手回了:“不回。”
那边秒回:“你借了别人手机?”
沈青娥正好在線,看到姜宁的iphone在線后,有点不可思议,姜宁的家庭條件她很清楚,父母是打工的,一年挣不了几個钱。
他父母不可能给他买iphone,应该是借的别人手机,登上去显摆一下。
姜宁看了一眼,沒回,退出登錄,经历了后世多年的打工生活,他特别讨厌沒意义的社交,有那些時間,不如趁热多吃两個薛元桐的饺子。
吃完饺子后,薛元桐跑去刷碗。
姜宁则是氪了一颗丹药,坐在小马扎上修仙。
去学校时,薛元桐面对姜宁的盛情邀請,推辞不過,‘勉为其难’的坐在山地车后座。
姜宁觉得堂弟姜君龙送的山地车真不错,后面装了挡板,還有额外的软座,特别适合带人。
薛元桐侧坐着,随风荡漾纤细的小腿。
姜宁骑车水平很高,不论她怎样摇动,车子仍旧丝滑平稳,
望着姜宁的后背,她莫名的心安,仿佛前面不论出现何种危险,姜宁都会挡在她前面,保护她不受伤害。
下一刻,薛元桐为此产生羞愧感,她可是薛元桐啊?
笑话,她需要被人保护?
“姜宁,明天我骑车带你吧。”薛元桐拍了拍胸口,大放厥词。
“别了吧,顾姨說你不会骑车。”
薛元桐怔住,荒唐的想:‘完了,我被我妈妈背叛了?’
被姜宁揭开老底,薛元桐羞的厉害,她在姜宁心中的形象,岂不是瞬间降了好几個等级了?
不行,晚上回去一定给妈妈交代好,一定让她不要什么事都和姜宁說!
“她說错了,我只是不会骑电瓶车,但我会骑电瓶车,不信你下来,我现在骑给你看。”薛元桐狡辩道。
“真的假的,我头一次听說会骑自行车,不会骑电瓶车呢?”姜宁夸张的說。
见姜宁的震惊,薛元桐满意的說:“那当然,我呢,是比较特殊的。”
“我自行车骑得老快了。”
“会180°漂移。”
“還会脱把骑车。”
“脱把你懂吧,不用扶手,解放双手。”
“還能脱把拐弯。”
薛元桐說的特别认真,渐渐的,她把自己都說服了。
姜宁听的脑子疼:“哦,那你试试吧。”
薛元桐:……姜宁真讨厌。
最终薛元桐找了一個理由,說她今天不适合骑车,糊弄了過去。
……
禹州四中,小花园的长椅。
林子达给旁边男生一瓶红牛,问他:
“王永,你前天和我說,军训晚自习你们班上有人打架对吧?”
“对啊,林哥,打架的叫宋盛,直接被人踢飞出去了,场面老刺激了。”现在說到這個话题,王永依然谈性满满。
林子达笑笑,他沒亲眼见過,沒王永的感同身受,况且许多事传来传去,早已脱离最初版本。
他今天打听這個,是堂妹丁姝言托他打听的。
說来有意思的是,昨天宋盛被送到第三人民医院后,今早丁姝言问了三院的何叔叔,何叔叔找了位资深的骨科大夫,查了一下,跟他们說,据伤势判断,宋盛是由物体击打导致的骨折。
林子达几人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们并沒看到有人袭击宋盛,惊讶之余,才有了丁姝言托他打听宋盛的請求。
“和宋盛打架的人,你還记得是谁吧?”他问道。
王永点点头,之前他和林子达分享這件事,林子达沒关心是谁,现在突然问了一嘴,他沒隐瞒。
“我們班的姜宁,這個人挺有意思的,军训军姿特别标准,连李教官都夸他,我們那时候以为他只有军姿站的好,沒想到打架那么猛。”
王永对姜宁观感不错,那天姜宁替班上同学出头,他看在眼中,這种充满正义感的行为,他由衷的赞同。
林子达装作感兴趣的样子,问道:
“他和宋盛有矛盾嗎?为什么打架?”
“沒矛盾,那天宋盛和单凯旋在教室后面打架,宋盛干翻了好几個桌子,這玩意真的猛,我估计一般人干不過他,后来两個人被拉开了,本来事情也解决了。”
“结果姜宁站出来,让宋盛给被他碰倒桌子的同学道歉,然后就打了起来,应该說是宋盛单方面被打,宋盛被踢趴下后,姜宁当时就這样。”
王永抓了一把地上的青草,轻轻一提。
“姜宁直接把他拽起了,看着都疼。”
林子达想象一下画面,浑身不自在。
“你今晚帮我问下,姜宁和宋盛有沒其他矛盾。“他叮嘱道。
王永表示沒意义,他家是大院裡的,不過,只是最低层次的一批。
林子达则是绝对的顶端,王永一直想融入他们的圈子,但根本融不进去,现在林子达有事求他,他巴不得呢!
高一学生虽然才十五六岁,但并不傻,一些经历丰富的,心智成熟程度不比大人差,王永這种出生大院的人,从小耳熏目染,很早便晓得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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