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给狗狗起名
张明“席卷残云,吃了二十根油條了!”
大山哥除了這几天,我以前从沒吃饱過饭,张明吃油條扣着牙說道。
王大山心裡一酸!张明這大体格,放在农村真沒有几家能让他天天敞开了吃饭的。
“放心,咱们三兄弟以后不止要吃饱,還要顿顿有肉,王大山握起拳头說道。
几人又去了供销社买了五瓶大瓶钙片,花了十元钱,应该能吃一两個月。
羊奶粉两袋,每袋十包,一包一斤花了二十元,王大山身上的钱已经见底了。
选了一根麻绳,五十米长五元钱,打算用来做狗绳,按压扣两毛钱,买四十個。
给二姐和四弟买了奶糖和辣片,又是几块钱沒了!
還缺少一样铁链,狗绳只能用于外出牵着,在家裡拴着必须要铁链,不然会被咬断,但是供销社肯定沒有這东西。
去了一家应该是杂货店?和垃圾场一样!
老板有狗链子嗎?王大山问道。
“有的有的,你看看要哪种自己选”女老板撩起长发回道。
挑出一种中指粗细比较轻便,长一米五的铁链,這個多少钱?王大山问道。
两元一個,女老板很风情的回道。
摸了摸兜裡還有四十块钱够用了,给我来十五條,多几條备用,王大山霸气的喊道。
女老板微微一愣,马上就笑起来好的好的!我马上给你拿。
交钱拿過铁链,女老板又推销要不要狗脖套,一元钱三個,王大山一听有现成的,也不用回家在做了那就看看。
狗脖套宽度和腰带差不多,是一种比较硬的布料做成的,可长可短,大小狗都能用,正适合自己用
“来五块钱的”王大山淡淡的道。
只剩下五元了,买了十二個铁盆给狗吃饭用,這把真的一贫如洗啊!
三人回到家中,爷爷家两條猎狗汪汪叫,肯定是小狗哼哼唧唧的叫声,被两條猎狗听见了,小家伙一路肯定饿坏了。
王大山进院把大门关上,三人把小狗拿到后院放出来,十二只小家伙不是很认生,院子裡四处溜达到处闻,最高的狗才到王大山腿肚。
先要喂食,起火烧水,想了想有放入锅裡五個土豆
桶中放入五斤左右玉米面,“狗虽然不大,但是多啊!”
“這想一想還得赚钱!”买玉米面,不然王河,王兰肯定发火。
王大山家裡七亩地,五亩地种植玉米,两亩地种植土豆,這时候玉米产量低到可怕
沒有什么化肥农药,只有一种叫“尿素”的化肥。
在就把猪粪便和人的“翔!”搅拌......投入到地裡,這就算化肥了。
而且玉米种子,也沒经過改良,山地收成本来就不好,玉米种植到地裡的间距是一米。
也就是一大步才能种植一颗玉米,在被野兽鸟儿糟蹋点!
可想而知,一亩地一般产量在一百多斤,要是放在现代玉米间距只有脚掌那么远,十公分一颗,各种化肥农药,亩产两千斤都是正常。
但是在八十年代,亩产一百多斤,王大山家五亩地,总共一年收入不到一千斤玉米
“人要吃!鸡要吃!還有一口猪要吃!”
本来就不够,现在又多了十几條狗要吃,老爹老妈肯定得告诉王大山,什么叫花儿這样红。
水烧开土豆煮熟,先把开水倒入桶裡,把玉米面搅拌均匀,這样玉米面就会变成熟食
小狗吃了不伤身体,又把土豆捏成土豆泥,和玉米面搅拌好,放入一捏盐,一顿狗食就做好了,比王大山自己吃的都丰盛。
先把贝贝、乐乐喂了点食物,不能厚此薄彼。
再去后院把十二個新买的铁盆分成两排摆好,左右手各一排,每個食盆的间距是一步远,又挨個倒入食物,每一盆放入一片钙片。
王大山看着不远在玩耍幼犬,由于都不都不怎么认识,還在互相龇牙咧嘴
這個大小就知道干架,果然凶猛,招呼韩东来、张明帮忙抱狗。
我左手边两只马犬和四只莱州红。
右手边三只狼青和黑狼犬,一只一盆,都给我抓来!
以后就這么喂食,让猎犬产生习惯,其实這种猎犬不用训练吃饭的問題,但是由于是新幼犬,先培养服从性,喂狗是最容易培养感情的。
任何狗都可以训练成猎犬,就看猎人怎么训练,沒有合不合适的狗,只有行不行的猎人。
训狗第一步就是建立信任,让狗知道谁才是主人,這样才可以做接下来的训练工作,把所有狗抱過来、挨個放在事先准备好的食盆。
這时候就要看住了,必须让狗在自己的盆裡吃,王大山看到一只莱州红犬跑到马犬這抢食!
立马把它抱回去训斥,在敲击铁盆,狗狗是很聪明的,只要這么喂食,一天三顿,三五天就会规规矩矩。
大山哥這么多狗,是不是要起名字啊?张明挠着头问道。
王大山一拍额头“对对对!”
起名字,這起名字是麻烦事,這让小学毕业的王大山有点抓瞎,而且他上学的时候還是五年就毕业了,根本沒有六年级。
“张明、韩东方你们有沒有好名字!”王大山抓耳挠腮问道。
“有啊有,我看就叫大壮和大典怎么样?”张明一脸期待的问道。王大山嘴角一抽,张明這老实巴交的货,报复心還挺强。
大壮、全名吕汉江,大典、全名吕汉典,這俩兄弟十八岁。
口号是谁牛比,我欺负谁,兄弟二人和王大山同一個村,俩人别的本事沒有,有個好爹。
他们父亲吕升是远近闻名的猎人,手中一杆汉阳造步枪,家中十四條猎犬,其中头狗就是一條黑狼犬,威猛无比,肩上還有只猎鹰,普通猎鹰。
有次吕汉江兄弟二人,路過王大山家门前,正巧王大山和张明在聊天,本来沒什么。
但是被王大山家邻居杨欣挑唆,說什么王大山真是十裡八村名人,下河摸鱼,上山打猎绝对的是一把好手,其实這话是在讽刺王大山!
吕汉江兄弟二人一听不乐意了直接开喷,就王大山這個二货,偷鸡摸狗還行,打猎赶不上我家的狗。
王大山那也是街溜子,你当着面說我那不打我脸么?
东北爷们儿暴躁,王大山也开喷,你们俩傻比找死是不,沒两句话就动手了。
张明一看动手了,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张明這体格一般人打不過,吕大江哥俩鼻青脸肿落荒而逃,放下一堆狠话逃跑了。
王大山对此是一笑而過,我能怕你们?可是沒過两天。
王大山带着韩东方、张明正在街上溜达,那是挨家挨户伸脖子往裡看,绝对不是出来顺手牵羊哈,就是看看。
沒溜达多久,吕汉江兄弟二人领着十多條猎犬呼啸而来,离着四五十米就听二人說,果然在這,指着王大山就给猎犬下令,给我咬他。
這把王大山三人脸都吓绿了。
幸亏這时候农村都是小土墙,三人被狗一路追到家,离老远就看到邻居杨欣捂嘴嘿嘿笑。
王大山就知道,绝对是這老娘们告密的,就這样后来又被追了好几次,兄弟二人倒不是真让狗咬,而是让狗围起来,往三人身上泼水。
“泼水后!”
吕汉江兄弟二人到处吹牛,說把王大江三人“下尿裤子了!”
這让王大山几人也很难受!
王大山想起這個邻居,也是一肚子火,這口气早晚在她儿子身上出出。
看着吃完的猎犬,互相闻着身上的气味,有的已经在咬着王大山的裤脚在玩耍,猎人的不能把猎狗当做狗,而是兄弟伙伴。
三兄弟找了個木桩坐下,王大山又开始思考狗名字,看着一帮小猎犬。
缓缓說道:两只马犬聪明伶俐,就叫“军师吧,大军师和二军师”。
大山哥你笑死我了,你這不是西游记小人书裡面說的狗头军师么?韩东方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老韩你业务挺广啊,還看過西游记小人书?王大山一笑回道。
韩东方說道:“我弟弟辍学在学校拿了好几本小人书,其中就有西游记。”
我看好你老韩,有发展前景,王大山竖起大拇指道。
王大山附近四個村子,几乎都是十二三岁辍学,因为村裡就有小学,要是上初中那就得去县裡,路途远花费高,沒几家能读得起书。
两條马犬就這么定了,“大军师和二军师。”
王大山又看向四條莱州红,這四只幼犬威风凛凛,短毛立耳,黑红映照着更加帅气!
這四條狗耳朵明显被绑過了,两只大耳直挺挺,煞是好看。
王大山想了想說道:“四只莱州红就叫做将军吧,前面加個字,前后左右刚刚好”
“前将军、后将军、左将军、右将军,寓意着如同上战场的将军一样。”
大山哥你真有才,你可以去小学当老师了,张明挤眉弄眼道。
王大山摸着下看着三只狼青,就叫“十夫长、百夫长、千夫长。”
“寓意勇猛无比冲锋在前。”
最后三只黑狼犬,王大山头发都抓秃了才想出来,分别叫“大王,小王,炸弹!”两王一炸弹,看谁不服就干谁。
大山哥,你這名字是起了,就像两只马犬长的一样,怎么分哪個是大军师,哪個是二军师啊?韩东方皱着眉问道。
王大山缓缓思考起来,說的沒毛病,這小狗大小差不多都是一窝狗,双胞胎怎么分!
“那還不简单,把名字写在狗身上不就好了。”张明哈哈哈大笑道。
你還别說這個方法好,但是写不行!
可以在狗脖绳处,挂上比硬币大点的长方形牌字,写上名字等猎狗熟悉名字,长大了就好分变了。
可是铁牌子在這时候很难弄,更别說刻字了
韩东方說道:“宋林他爹不是木匠么,经常做象棋什么的,咱们找他做几個不就完了。”
既然有办法走现在就去,三人风风火火来到木匠宋林家,找到他父亲宋立军。
王大山把想法和宋立军說完,宋立军嘴角一抽,老子是木匠!
“你让我做狗牌!”
王大山身上也沒钱了,一穷二白现在,让韩东方拿两块钱给宋立军,這也不能白忙活是不。
宋立军這老财迷一下就笑了,大山啊!這事你就交给叔。
叔保证给你设计好,狗牌轻便字迹显眼,你明晚就来取。
就拜托宋叔了,我明晚来取,王大山嘴角上扬,有钱真能使鬼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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