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该死的温柔(恳求收推!) 作者:来不及忧伤 我們的生活,往往都是由许许多多不同的无奈所构成的。這点,对于武威而言,也同样符合,即便他现在不是一個‘正常’人,但也有许多他的无奈,特别是那秦晴這件事情上。 如果時間能够倒流,或许武威還会像当初那样選擇吧!可是他那样選擇,并不就代表他真的对秦晴有着什么非分之想。抛开两人的家世不說,就年龄上而言,武威就对她兴不起那些颇为禽兽的念想。 不過既然麻烦找上门来了,光逃避也不是办法。无奈之下,也只好再次骑着那辆单车进乡了。 单车還沒到回梦招待所,也就是目前柳思菡所住的地方,就被一人给拦住了,“武兄弟,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饭方便嗎?”拦车的人是钱向阳,那個额上有疤的男人。钱向阳年龄看起来在三十五六左右,因为额上有條疤痕,所以人看起来颇有些威势。不過如此和颜悦色的跟武威說话,還真是吓了武威一跳,因为两人以前根本沒有什么交集嘛!无事献殷勤,那個非什么即什么来着? “很抱歉,有点急事,改天吧!改天我請钱老板。”武威笑了笑,跨上单车。 看到武威骑着破单车走人,钱向阳的脸色并不好看,总觉得就這么当街被拒绝是件很沒面子的事情。不過他也沒什么办法,对方是他惹不起的人啊! 来到招待所,武威敲响了柳思菡的房门,房内,柳思菡正跟两個女孩在用餐,听到敲门声,秦晴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风一向冲向大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是武威时,于是一扑而上,“老公,想死你了!”。 房内,柳思菡眉头皱了皱,沒有去看武威,也沒的招呼武威坐下,而是无声的用着自己的晚餐。何玲就更不用說了,完全就当武威与秦晴是空气。 “先下来!”碰上秦晴這样的女孩,武威也是一脸郁郁。這女孩怎么就這么放得开呢?难道就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就喜歡上自己了?那也太扯了点吧!“女孩子,应该矜持,懂嗎?” 秦晴乖乖滑了下来,撅起嘴說,“我哪裡不矜持了嘛!” 武威很无语,走向柳思菡說,“怎么,不叫我坐下吃個饭嗎?我晚饭還沒吃呢?” “饭不够!”柳思菡面无表情的說,直接将武威噎在那裡。 “那就多叫点呗!”后知后觉的武威虽然觉得柳思菡今天有些怪,但還是沒心沒肺的說了,“对了,她怎么找到這裡来了?” “你……禽兽!”柳思菡說了個‘你’,‘禽兽’二字只是用嘴型描述一下,但却刚好能让武威看见。“她才十五岁,你怎么就能……啧!现在還想不认账,你对得起阿姨,对得起你那初恋情人?” 武威愣了,何玲也愣了,秦晴倒是好奇的在武威与柳思菡两人脸上瞟来瞟去,好像找到新大陆似的。“咦?老公,這关你初恋情人什么事啊?对了,菡姐姐,你干嘛這么激动?” “闭嘴!”武威与柳思菡两人同时对秦晴吼道。但很快,柳思菡就低下头来继续吃饭,耳根子有些红润,心裡暗骂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干嘛這么激动嘛!是了,是這家伙太恶心了,居然连未成年少女都不放過,這要是放在過去,枪毙都是轻的,禽兽!“你带小晴回去吧!明天我要去县城开会,沒空陪她。” 武威觉得這個气氛有些怪异,但又不知从何解释开始,就算将事情說個明白,自己也是逃不脱‘猥亵未成年少女’的罪名,虽然說那是逼不得已的情况下。 “好吧!那我先告辞了!”武威点了点头,憋着一肚子火起身离开。 看到武威连個解释都沒有就走,柳思菡愣了愣,重重将筷子放下,起身回房。此时,她的心有些乱了。处理政府裡的那些头疼事都沒有让她有這种心乱的感觉,可是偏偏這件事情让她有了丝很不好的感觉。 武威的情绪也不是很高,总觉得今天的柳思菡有些咄咄逼人,故意针对自己的样子,仿佛在她眼裡,自己就是個十恶不赦之徒似的。武威突然发现,這种感觉很不好。于是,一路上对叽哩呱啦說個不停的秦晴自然沒什么好脸色。“你怎么跑這裡来了,你不用上课了?有沒有跟你哥說,你就不怕他们担心你嗎?” 被武威的一连串责问吓到的秦晴顿时如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下来,撅着小嘴說,“人家想你了嘛!打你电话你又故意气人家,我不跑来找你,還能怎么办?” 秦晴的话,让武威是相当的头疼,嗯,還牙疼。推着单车,心裡寻思着,难道還真将這小女孩带回家過夜不成?如此一来,明天村裡人又不知道要說啥了。可不回家,又去哪裡住呢?乡裡就這么一家招待所,再回去的话碰上柳思菡又觉得尴尬。其实在武威潜意识当中,他并不想這时候回去找柳思菡,刚才柳思菡所表达出来的态度明显的对他不信任,這有些伤他自尊,在這时候,他自然不会回去寻找不快。 朋友之间,如果還互相不信任,那這朋友处来還有何意义?武威大摇其头,心下苦笑,看来,我們彼此之间所处在的,不仅仅是身份這條无法逾越的鸿沟啊! 在街上寻了家饭馆,武威领着秦晴走了进去,刚点了饭菜,钱向阳带着微笑的身影又出现在武威的面前,“武兄弟,相請不如偶遇,請移尊架到楼上包厢一坐……” 看到钱向阳說得如此客气,武威心下暗叹,点点头带着秦晴跟了上去。钱向阳的目光只在秦晴身上扫了下就转开了。上身羽绒服,下身紧身牛仔,头发倒不是之前的红色,而变得黑亮柔顺。相比那夜,今日的秦晴要让武威觉得顺眼许多。 进入二楼的包厢,武威就看到了连冬宇這個人四平八稳的坐在那。见到武威带着個小女孩进来,连冬宇站了起来伸出手,“武兄弟,你還真难請啊!哈哈……” 从连冬宇的做派来看,钱向阳都是得巴结的主,看来這厮背后還是有些能量的。“连老板言重了,如此說我可担待不起啊!将来咱们說不定還可能是合作伙伴呢!” 从武威的话中,两人已经听出,那六個茶厂估计就是眼前這青年的囊中之物了。“坐坐,小业,拿酒上菜!”钱向阳一通招呼,四人坐了下来。 武威晚饭還沒吃,于是有一搭沒一搭的与连冬宇及钱向阳聊着,边吃些饭垫垫肚子。 第一次见面,大家也沒聊些什么太深入的东西,只是混個脸熟而已。不過武威也从他们那裡了解到,田扬平在乡裡的生意,几個娱乐场所被钱向阳拿了下来,而招待所则被眼前這位连冬宇给拿下。 当酒足饭饱之后,武威就拒绝了两人相邀去KTV唱K的邀請,而是带着秦晴离开了。 出了门才发现,自己那辆破旧的二八单车不见了。武威不由骂了句,“我就日了,這破单车也会有人偷?” 跟着武威身后走出来的连冬宇与钱向阳愣了愣,相视苦笑。钱向阳說,“你们這是要去哪嗎?我送你们。” 连冬宇笑着說,“送什么送啊!兄弟,直接将我那辆破车开走吧!什么时候還都无所谓。”连冬宇的示好,让武威很有些不适应,因为他太過殷勤了点。 拒绝了這二人的示好,武威带着秦晴默默行走在街道上。在乡裡,武威也有几個朋友,不過這些朋友都還在外面沒有回来,此时他也不好带個女孩子上门。无奈之下,也唯有将秦晴往家裡带了。 漆黑的夜路,唯有几道星光点缀在夜空,月不是很明亮,夜风带来的寒意如刀子一般切进肌肤。武威拉了拉衣领,秦晴则紧了紧搂住武威胳膊肘儿的双手,似乎有些怕黑。 “這,就是我的生活,沒有璀璨闪耀的霓虹,也沒有五光十色的闪灯;沒有咖啡厅,也沒有KFC;沒有电影院,也沒有名发屋……這裡平淡无奇,平凡普通。你能明白我說的嗎?”武威点了根烟,轻轻說。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脑海裡,老是闪现出你的影子。我也很想像我老哥說的那样,忘掉那一切,把那一切都当成是個梦。可是,梦沒有那么真实,想忘掉才发现,忘掉一件事情是多么的难。”秦晴的小脑袋靠了靠武威的肩膀,轻声說:“我以为忘掉一些事情就像忘掉几個英语单词一样简单,可是事情不是单词,想与做完全是两回事,我办不到,真的办不到,我试過,努力過……” “我這個人就像這裡的一切一样,普通平凡!”武威叹着气說,“而且,我有自己喜歡的人。” 秦晴沉默了,良久才抬头說,“难道你对我做那過种事情后還想把我推给其他男人?你真以为我是那种水性扬花的女人?還是你就是那种想做活王八的男人?我不管,反正管你有沒有喜歡的人,我……”嗯,這妞安静了這么久,终于忍不住恢复之前飞扬跳脱的本性,真個语不惊人死不休。 武威无语的翻着白眼,“我喜歡温柔的女生!” 秦晴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的低语道:“该死的温柔!”說着,一把抢過武威嘴裡的烟扔到地上,搂住武威的脖子,垫起脚尖,仰起头,吻上武威的唇。 武威愣了,一时之间根本沒想去推开秦晴,感觉到跑进自己嘴中四处扫荡的小舌头,武威本能的吸吮住。 好吧!他承认,其实他并不是那么的高尚,当面对這种香艳的考验时,他卑劣的本性,暴露无疑。 抱着轻盈玉体,這一刻,武威仿佛觉得时光线條在飞快的穿梭,旁边的景物在線條的穿梭下不停变幻着。在那满缀星星的夜晚,少男少女在草垛间,偷偷摸摸的品尝着那丝甜蜜与青涩…… (俺看了看,发现离新書榜第十二名似乎不是很远哇于是乎,山神众们,快将你们的票票砸過来吧让我們一起开始這伟大的破菊之路,让他们高歌‘菊花残,满腚伤’去吧俺谢了!最后說一句,若是进入前十二,明天三更九千字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