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装逼被雷劈 作者:来不及忧伤 看到這土匪离开,包间裡的众人俱都松了口气。 刚走出包间不远,王文便抖擞了两下,恢复了点精神,嘿笑道:“你丫的行啊!居然一個人就把這几個装逼的家伙给喝到怕了。哥服你!” “你扶個屁啊!走都走不稳了還扶!”武威笑骂,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两人才走出走栏尽头,就看到卫生间方向的走栏上正起着冲突,王继贤与马毅达這两人正被四個青年摁在地上狂揍,马毅达的女友正焦急的想上前拉人,但却被另一個青年给挡了下来。 武威跟王文相视一眼,当做沒看到的往下走,但却被眼尖的马毅达女友给看到了,“武兄弟,快来帮忙,要打死人了都……”马毅达女友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武威与王文相视咧了咧嘴。 “日她的,被逮住了,去吧!不去太說不過去了。”王文显然对之前江继贤几人灌他還有点怨气。 武威自是无所谓,点点头,两人转身向那群人走了過去,“我說兄弟,大家都是一個乡的,适可而止啊!” 拦住马毅达女友的那青年一扫武威与王文,哼声道:“你以为你谁啊?沒事快点滚,否则……” 這货话還沒說完,他身后的四人其中一個已经一脚踹在那货屁股上了,然后换了一副笑脸說,“威哥,您怎么在這?来找疤哥的嗎?我這就去通报!” 這货一声‘威哥’,叫得不仅是武威在发愣,其他几人,包括王文已及躺在地上的江继贤与被他女友扶起来的马毅达都愣在了那裡。 “不必麻烦疤哥了!”武威淡淡說。心想,虽然我不想装逼,可是這机会都送上门来了,不装装大瓣蒜,那也太对不起人民群众了吧!“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继贤此时也站了起来,很有些搞不懂,武威怎么跟這些人认识,而且這些人還挺敬畏他似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這家伙方便的时候不小心,溅到了我的裤腿上。其实我們也是讲道理的,叫他道歉吧!他硬是嘴巴臭,還一副很了不起的拽样。所以就闹起来了。威哥,我們真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啊!若是知道,借我們十個豹子胆,我們也不敢啊!”当然,要不是他看到他们老大疤哥都尽力巴结武威,而武威又是传闻中乡政府裡那位漂亮女书记的‘男朋友’,他才不会在众人面前装孙子。 “既然這样,那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就這么算了吧!如何?”武威微笑說。 “既然威哥都這么說了,我們哪有不从的道理,兄弟们,你们說是不是這個理?”這货也是個懂进退的小头目,自己做了决定,還不忘拉着兄弟们也跟着一起表态,這态度,就是要得! 事情到這,也就应该圆满结束了。可沒想到那江继贤這时候跳出来說,“武威,我沒想到啊!我不就是灌了王文几瓶嗎?你有必要找他们来报复嗎?喝不起不丢人,但你這样做,就未必太下作了吧!” 這個屎盆子扣過来,是佛都得跳起来骂你妹!這人還真不知好歹了,武威一哂笑,指着江继贤就骂道,“用你的猪脑好好想想,是我喝不起,還是你沒带种!活该你被人打死,就你這张臭嘴,我都忍不住想抽你!马拉戈壁得,真是狗咬吕洞宾!早知如此,老子就不该跳出来充什么好人,靠!蚊子,咱们走!” 王文也是一哂笑,耸了耸肩,转身跟武威踉跄而去。 四個青年一见如此,不由愣了愣,然后回头朝着江继贤摩拳擦掌,嘿嘿狞笑。 马毅达暗恼着抱头蹲下,对江继贤說,“你就不能少說两句?就算有怀疑,你放心裡,大家回去再合计便是,你非得吃這眼前亏,让我說你什么好,啧……” “几位大哥,求你们,這都是误会……误会……”马毅达的女友也恼怒的盯了眼江继贤,然后讪笑着挡在他男朋友面前,指了指江继贤說,“他只是跟那位武大哥开個玩笑,真的,真的只是玩笑而已。” 那带头青年看了眼這女人,点头說:“你這娘们還算不错,只是你這男人就怂了点了,把你男朋友拉一边去吧!不過那家伙嘴太臭,我們得为咱落凤乡的环保工作做点贡献。” “看到了吧!這种人請客喝酒你也来凑热闹。”武威把着摩托车龙头,对王文埋怨道。 “啧,真沒意思了!”王文也是摇头叹气,“這家伙以前除了傲点,不会這样的啊!這人变起来,還真快。唉!算我看走眼了。” “你就沒看对眼的时候!”武威笑骂道,“好了,坐稳了。”說着骑着摩托车呼啸而去。 于是,江继贤沒多久就被送进乡卫生所裡去了,至于那货心裡是不是暗恨着武威,那是必然的。這种人就是那样,总看不到自己的毛病。反正有事沒事,总是喜歡从别人身上挑刺。 元旦,在农村還真沒有那种在大城市裡的喜庆感,农村人,大部分注重的是春节,元宵。 因为有柳思菡与何玲在,所以武威去乡裡买了些菜,在自家大厅摆上一小桌,把王文拉来,大家围着边喝边聊。武父武母吃了饭,也不喝酒,直接走人,說是不跟他们年轻人凑热闹。显然是给他们腾机会来着。 王文那家伙看到何玲的时候,就好像碰到了知己似的,话是一茬接一茬,特别是知道了何玲是从某女子特总部队出来的后,居然开始对他景仰起起来了。用他的话說,对于从特种部队出来的同类人,都只能用仰视的目光来看待,普通士兵与特种兵,相距实在太远了。 对此,何玲所抱的态度依然是不愠不火,不過相比对武威的神情,对上王文时,偶尔会有那么一两道笑容。 酒過三旬,武威把机会让给了王文,拽着柳思菡往外走。两人走在去后山的路上,柳思菡就說了,“你這是在乱点鸳鸯谱,人家小玲的身手可不是你那兄弟受得了的。” “啧,這谈对象,可不是论谁的拳头硬。”武威笑着摇头,“难不成,蚊子想追何玲,還得打败她不成?” 柳思菡笑了,“你還真說对了,何玲曾說過,谁想追她,就先打败她。别看她长得普普通通,但是追求她的大兵哥可不在少数。人家本事强,人又文静,特别是身材超棒,有时候连我都有点羡慕呢!” “她文静?”武威啧了下嘴,“倒是可以說得過去,我认识她這么久,說過的话沒超過五句。不過她的身材好不好就不知道了,谁叫她整天穿得跟個男生似的。我倒觉得,你比她强多了。”武威還在心裡加了句:特别是你那双长腿,夹起来特有力的說。 “不识货了吧!咯咯,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她对你冲的‘牛奶’也挺有兴趣的呢!”柳思菡笑着說。 “拜托!她喜歡我泡的牛奶,难道我就要跟她处对象了?這叫什么逻辑嘛!你不也喜歡嗎?怎么就沒见我們俩处对象啊!”武威翻着白眼,仰望星空,身旁的柳思菡无声的笑了笑,保持着沉默。 两人就這么静静走着,沒有月亮的夜,就算是有星光,路依然是不好走的。出来的时候沒带手电筒,柳思菡也沒有拿出手机当照明,這條路两人一起走過的次数也不少,走得多了,也便熟悉了,不至于深一脚浅一脚。 轻轻呼吸着身旁淡淡的馨香,武威尽力将脑袋中的一切杂念全数抛开。心中盘算着,自己是不是找個時間去趟省城,将那几根金條拿去兑换成钞票,否则這承包凤翔山以及来年开春茶厂的流动资金就沒处着落了。 “有初步启动资金嗎?”突然间,柳思菡开口打破了這渐渐变得沉重的沉默。两人在這一刻,似乎心有灵犀似的,“我是說,你启动开发這凤翔山的初步资金,少說也得准备五十万吧!当然,這是初步投入,政府那边可以帮你担保個五十万,有個一百万也差不多了可以启动了。先註冊個旅游公司,接下来,就可以請施工队,将這山路修整拓宽一下,最好全都建成石阶……如果开发完成,那么下一步向银行贷款的话就可以简单一些了,這個我可以帮得上忙的。” “嗯,我需要去省城一趟。”武威如是說,“有什么需要带的嗎?” 這话柳思菡听着很熟悉,于是抬头对着他笑了笑說,“明天我也准备回去一趟,后天回来。” 于是在這月黑风高好做事的夜裡,這两人却是就开发凤翔山一事又谈了老半天。比如退耕還林之事,凤羽村村民搬迁之事……从落凤乡到凤羽村路改之事等等。 以柳思菡的想法来說,若要全面启动工程,可以先向秦天朝借上一千万,其余则由银行贷款解决。只要武威有信心還上,有她担保的话,银行那边的贷款就不是問題。 对于柳思菡如此信任,武威觉得有些飘飘然的同时,身上的压力也多了一些。 像柳思菡所說的這种借贷方式,让武威想起小說中,那些空手套白狼的商界高手。有些玄,有些邪乎,可却又事实可行。只要秦天朝肯借那一千万,那么其他的都好办。有柳思菡担保,再有东西可以抵押,再交一份可行性的分析报告,基本上就可以解决武威之前认为根本不可能轻易解决的资金問題。 诚然,柳思菡可能沒有那么大面子,但是柳思菡背后的柳家,似乎就沒什么問題了。 当然,這還钱也会让人還到吐血的,几千万的贷款,光利息都得压得人喘不過气来。武威也是凡人,面对這种压力,他還是喜歡自己一步一個脚印来得踏实一点。 或许這就是眼界的問題吧!从小受到父母小农意识的熏陶,武威对那种动则百万千万的投资操作,還真的沒半点信心。或许說对开发這凤翔山沒有多少信心吧!毕竟這個地方太偏僻了,从乡到县城的二级路還未竣工,老路又是千回百转的那种十八弯,路况也不太好。特别是雨天雾天的时候就麻烦了,有些地段的能见度不到十米。 說到底,武威的意识根本沒有超脱‘凡人’的范畴,即便他的能力已经是非常人! 用比较装逼的话說,那是——境界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