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随波逐流?還是坚守那块净土? 作者:来不及忧伤 (第二更拜上,求票票...傍晚六七点還有第三更..希望手中還握有票票的兄弟们不吝砸来...谢谢了) 在如今這個物欲横流,拜金狂潮日异正常化的形式下,是随波逐流?還是坚守心中那份净土,坚信自己的理想与信念?這是一個非常纠结的問題,相信大部分人也曾有過這样的纠结,特别是刚从校园裡步入社会的青年。 在他们的眼裡,他们相信明天的一切会更美好。而不会因为明天的柴米油盐而自寻烦恼。但是当需要真正面对這一切的时候,当需要做出選擇来的时候,相信大部分人都是纠结的。 刘飞也是如此,曾经他相信爱情是伟大,它可以给人无限力量,可以冲破重重阻碍,克服艰难险阻,即便是将来为了柴米油盐事而终日奔波也是快乐的,他坚信這点。可如今,他不知道自己這么坚持,是对還是错?是坚持两人的信念而终日忙忙碌碌,還是放开她,让她享受更为优渥的生活,才能证明更爱她? 有一首歌不就是那样唱的嗎?……与其你受苦,不如我默默的承受,为爱放手! 不可否认,田小馨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两人都是可以为爱而疯狂的青年,這点从他们打算私奔就可以看得出来。在如今這個社会,走出校园后,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一年多,還能保持着這份真挚感情的人,又有多少? 武威与刘飞两人就那么像俩老农似的,蹲在旮旯裡,默默抽着大烟。听着刘飞那略带苦涩的话语,武威突然觉得村裡的老人们說的那句话果然是有理的,‘人生来,便是来這世间受苦的。做人做人,不就是要做一辈嗎?’ 刘飞的事情,說白了,其实很简单,田小馨的父母本来就不怎么看好刘飞這個三流大专毕业的大学生,即便他们家的女儿也同样在那三流大专院校出来。可是女生天生就比男生多出一個選擇,那便是嫁人這一選擇。田父田母本来還想自己的女儿怎么也算是個大学生了,以后出来,总不会比村裡那些沒读過书的女人差吧!不說嫁個大老板,但嫁個有点小钱的小老板,享受该享受的生活总是要的吧! 可谁曾想,在大学裡的时候,田小馨心就跟刘飞好上了,而且還有非君不嫁的意思。田父田母就曾一再反对二人交往,好在刘飞的态度善可,对田小馨也是呵护备至,這才使這剑拔弩张的关系缓和了下来。可如今突然杀出一個程咬金来,直接拿出十万块摆在田小馨的父母面前,說是要娶他们的女儿,而且還使唆田小馨的大嫂给二老做思想工作,如此一来,二老对刘飞便愈发不满意起来了。 如今更是带人直接杀上门来,說是要带田小馨回去结婚。特别是田小馨那大嫂,更是对刘飞說出‘有本事你也甩出十万来,要是能办到,我們二话不說’這般话来刺激人。虽說刘飞跑业务,业绩不错,一個月工资也有三四千左右收入,可是毕竟出校园也才一年多,他就是再能耐,也不可能直接甩出十万来啊!而且以刘飞這样的收入,在刚出校园不久的人群来說,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虽然平时他的朋友也不少,但一說到借钱,一個個都是直摇头。刘飞心裡也明白,這年头,哪個刚从大学裡出来的人不是月光族,想凑齐這十万块,何其难啊!满打满算,他自己存的一万多,加上田小馨的七八千,水货张水根那边能借到一万五左右,可這加起来,還是很遥远啊! 看到刘飞這唉声叹气的模样,也难怪他会想着跟田小馨私奔。若是放以前,武威能做的,也只能是陪着兄弟一起跟着唉声叹气一番,然后一起被這无奈的生活摁倒强干,明天起来,继续灰溜溜的夹着尾巴生活。 不過如今就不需要這般了。伸手拍了拍刘飞的肩膀,武威笑說,“小馨愿意跟你私奔,证明你沒爱错人。振作点,能用钱搞定的事儿,其实就不算事儿,跟我去個地方吧!”說着拉着刘飞,直接往筒子楼外走去。 刘飞愣了愣,跟他晃出三四步才回過神来,“這时候還去哪,贱人,哥现在急得都想撞墙了。再說,如果我离开,要是一会那些家伙偷偷把小馨带走怎么办?” 武威想想也是,虽說对田小馨有信心,但也不能排除意外发生,于是放开他說,“你在這等着,我去去就回。” 武威說着小跑出去,筒子楼外是個三叉路口,平时這裡也有不少摩的载客。虽說摩的载客纯属非法经营,不過這种事情是屡禁不断,同时,這也是方便市民的一种交通方式。当然,也同样有不少不法分子,以摩的载客为名,行抢劫之勾当,不過這毕竟在少数。伸手招了辆摩的,朝着最近的银行奔去。 当武威回来的时候,刘飞依然蹲在那旮旯裡默默抽烟,地上的烟头又多了几根。很明显,這鸟人根本不觉得武威会有解决的办法。当武威将用报纸包起来的十万块钱递给他的时候,刘飞還傻愣傻愣的问,“這是什么?” “其中的事情,以后再跟你解释,不過你不觉得,得快点回去解决你跟田小馨的事情嗎?”武威故作高深似的笑了笑,“打开后,可别激动哟!” “我靠!”武威的提醒是白說了,要說刘飞不激动那是假的,只是他還是不敢相信的问了句,“贱人,你不会拿一叠假币唬弄哥吧!不過這倒是個好方法,我之前怎么沒想到呢!哎呀,我真笨。” “丫的,我真想一脚将你踹成真正的鸟人。”武威笑骂道,“你就不怕到时候你丈母娘被人抓牢裡去?对了,先等等,回头你给他们這些钱的时候,得让他们立個字据。虽然這样有些会让小馨有些尴尬,但不得不防。以你看来,小馨的母亲与她大嫂,是不是那样的人?” “這倒是有必要的。”刘飞点了点头,最后认真捶了武威一拳,說:“不管這钱是你从哪弄来的,這份情哥记在心裡了,這辈我就是再落迫,也会想法把這钱還上的。我知道,你也不容易的。” 武威咧了咧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也不解释,催促他快点回去办事。 就在刘飞抱着钱回去,武威转身走出筒子楼的时候,突然看到一辆广本与一辆别克停在筒子楼外,从广本车上走下一個左腿微有些瘸的中年人。中年人带着墨镜,一脸横肉,光着脑袋,看這模样就像是混黑的人似的。两個从别克车裡下来的壮硕青年跟在他的身后,模样就跟混混青皮沒啥两样。像這种人,一看模样就知道正经得有限,基本上不是黑也是灰。 若是以前,武威碰到這种人,自然是有多远就躲多远,省得被占上骚气。不過如今的武威自然不会将這些人放在心上,而且从他们身旁不远处走過的时候,听到那满脸横肉的家伙說,‘這姓田的就住這种破地方’后,武威就觉得,這家伙估计就是冲着田小馨来的。从他那不屑的嘴脸就可以看得出来,這家伙是個暴发户。 当然,刘飞之前也跟他說過,莫明其妙杀出来的那個程咬金确实是個暴发户,只不過他不知道這程咬金還是個瘸子罢了。看到他那挫样,還想用钱将田小馨绑在他身上,武威就忍不住要鄙视他两下。你這老蛤蟆好好的坐井观看便是了,跑出来瞎蹦哒什么呢這是! “一会你们看我动作行事,如果我拿下墨镜的话,你们就给我狠狠的修理那個姓刘的。我就不姓,他一個毛都沒长齐的小家伙,敢跟我得瑟!”這位‘程咬金’先生满边横肉抖了抖,一脸狠戾的說。 “贾老板請放心,這事儿就交给我們哥俩吧!教人长记性的事儿啊,咱可是内行来着。”贾老板身后的两個青年一脸笑嘻嘻的說,眼中闪现着的,是那傲气十足的神色。 啧,看来這姓贾的還真是来者不善啊!看着這三人进了楼道,武威举步跟了過去,不過走了两步后又停了下来。心想,如果自己跟這家伙冲突起来,打倒他们自然是很轻松的事情,但是难保以后他们不会再找事不是!于是想了想,武威掏出电话,给高顶天播了過去。 年前,高顶天因为‘有功’而得到提拔,還曾想邀請武威一起聚一聚来着,不過当时武威拒绝了,但是电话号码却是留了下来。武威也清楚,高顶天請自己,不是因为自己面子有多大,而是看到自己背后所站之人。 不過俗话說的好,关系就是走出来的嘛!如今自己有事找他帮忙,這一来二去的,关系不就近了嗎?而且如今自己還可以扯一扯虎皮,估计高顶天也巴不得凑上来吧! 武威想得沒错,高天顶還真为沒有借机与武威处好关系而懊恼過一段時間。当接到武威的电话时,高顶天還愣了好半晌呢!不過听武威說要找他帮忙的时候,高顶天直接拍着胸脯应承了下来,“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事,就包在我身上吧!”当然,這话自然就有些水分了,谁知道他力所能及的事情是什么個范围呢! 不過他這态度就不错,武威笑了笑,把刘飞所住的地址报给了他。 打完电话,武威這才转身进了楼道,往六楼爬去。只是沒想到,人才刚到门口,房裡就已经传出‘兵呤梆啷’的打斗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