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白莲花筹钱
“呃……”小学妹红着脸,支支吾吾的问,“那……五十块钱你要不要?”
一下子便宜了一半,在低价這個不可抗拒的诱惑因素下,白梦蝶停了下来,对上了小学妹期待的眼神。
她问:“你妈妈不是有交代,這顶貂皮帽子最低价一百块钱才能卖嗎?你怎么五十块钱就要卖了呢?”
小学妹不自在起来,吞吞吐吐地說:“其实……我妈让我开价一百,最低五十就能卖的。”
“……”白梦蝶想了半天,总算找出一句话来夸小学妹,“你這第一次学做生意就成了生意精,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小学妹胀红着脸笑得很尴尬,不死心的问:“学姐,這帽子你還要嗎?”
白梦蝶重新蹲了下来,再次拿起那顶貂皮帽子看了起来:“你肯定很想卖掉這顶帽子,我可以照顾你的生意,但我怕你妈叫你卖一百块钱,结果你五十卖我了,你妈還不得来学校找我麻烦呀。”
小学妹急了:“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妈让我最低五十块卖的嗎~”
白梦蝶又拿起那件貂皮坎肩看了起来:“你一会儿說你妈最低让你一百块钱卖,一会又說你妈最低让你五十块卖,我哪知道你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
我怕你急着卖,所以故意骗我說你妈让你最低五十块钱就能够卖,我真信了,惹上麻烦怎么办?”
小学妹保证道:“我妈真的不会找你的麻烦!”
白梦蝶把手裡的貂皮帽子和坎肩全都放回到摊位上:“這可是貂皮的,你妈怎么可能贱卖呢?”
小学妹解释道:“我爸是当大干部的人,怎么可能戴這种手工做的帽子,多土啊!”
這倒是实话,虽然是好东西,但款式真的土的掉渣,石磊长得那么帅,刚才戴在头上,活像個土财主。
可白梦蝶還是犹豫不决,小学妹年纪小,把家裡的貂皮给卖了,這买卖要是无效怎么办?
最后還是小学妹身边的同学出主意,让小学妹把班主任叫来当公证人,白梦蝶這才以五十块钱的价格买下了那顶貂皮帽子。
那個小学妹又把那件貂皮坎肩往她手裡塞,满含期盼道:“学姐,你把這件貂皮坎肩也买下来吧,最低价一百五十块。”
白梦蝶虽然沒有穿過高档皮草,但她知道貂皮保暖性特别好,给白爱国穿在棉袄裡面早上去打货肯定身上要暖和些,便也买下了,转身就把這两样东西送到香喷喷小吃店裡去了。
白爱国正在店裡巡视,接過闺女买的貂皮坎肩和帽子看了又看:“啊!貂皮呀!這得花多少钱啊?爸又不是沒有棉帽戴,還买啥貂皮帽子。”
白梦蝶道:“沒花几個钱,一共才两百多块,爸虽然有棉帽,但是棉帽哪有貂皮帽子保暖?”
白爱国摸了摸那顶貂皮帽子:“爸年轻力壮的要戴啥貂皮帽子,穿啥貂皮坎肩,把這些给你爷爷带回去穿戴。
你爷爷一到冬天支气管炎就要犯,穿貂皮坎肩,戴貂皮帽子身上暖和,說不定這支气管炎会好一点。”
白梦蝶虽然心疼白爱国,但還是点头答应了:“那就给爷爷吧。”
想了想又說:“只给爷爷衣服帽子不给外公不好,你给外公买一件人造棉的棉祆送去。”
白爱国点了点头:“回头我让你妈给你外公买。”
想了想,又說:“這天冷了,给你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和你舅妈每人买一件人造棉的棉袄,暖暖和和過個冬。”
白梦蝶明白,他们家是不用给舅舅一家三口买棉袄的。
是白爱国觉得给他亲爸买了貂皮帽子和坎肩,可是外公沒有,所以给她舅舅一家三口买棉袄,尽量补偿一下。
白梦蝶說了句:“爸看着办吧。”便离开自家门店,去学校上午自习了。
下午放学,陈子谦跟着白梦蝶兄妹一起去她家惠民小吃店蹭饭。
田春芳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是热气腾腾的鱼头豆腐火锅,配有菠菜、生菜、金针菇、蘑菇。
田春芳一直坚持不懈地跟着白梦蝶学厨艺,再加上她在厨艺方面還算有天分,而且肯钻研,厨艺越来越好了,简简单单的鱼头豆腐火锅被她煮的很好吃。
所有人吃鱼头吐刺都不费力,唯独陈子谦拆鱼头跟個智障少年似的,动作很不协调。
白梦蝶在一旁看得急,干脆帮他拆鱼头,方便他吃。
石磊气得翻白眼,這家伙连個鱼头都不会拆,還得他妹子伺候他。
以后妹子真和他在一起,還不得像照顾小孩一样照顾他?
他希望是妹子的男朋友像伺候公主一样照顾着妹子,而不是妹子像個妈一样伺候男朋友。
真不想妹子和這個生活能力太差的富二代在一起。
石磊在心裡像個怨妇似的吐槽,全然沒发现自己越来越以大舅子的眼光在看待陈子谦。
恨不能他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他妹子以后真跟了他只用美貌如花,那他才满意。
田春芳丝毫沒察觉自己儿子的心理活动,烫了不少金针菇放白梦蝶碗裡,道:“如果有油豆腐泡放裡面煮味道就更好了。”
白梦蝶知道油豆腐泡這個美食,就是把豆腐切成麻将大小的小块,然后放油裡炸,用来煮汤煮火锅超赞的。
她把田春芳给她夹的金针菇全都吃下肚,对白爱国:“爸,你可以让姑姑多做些豆腐,咱们家炸油豆腐泡卖。”
白爱国吃着鱼头道:“你姑姑买的那两间车库已经装修好了,准备這個星期天搬過去。
等她母子四個安置好了,我再给她請個帮手,有了两個帮手,你姑姑就能每天多磨点豆腐,供应我們家和你二叔家,我們家就能够炸油豆腐泡卖了。
现在她们家忙着搬家,要添置新家具還有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沒空加大生产量。”
白梦蝶想到自家的住宅,问:“我們家的房屋开始装修了沒有?大概什么时候能够搬进去?”
白爱国答道:“和你姑姑的房子是同时一起装修的,年前肯定能搬进去。”
冬天吃火锅就是舒坦,一顿火锅下肚,白梦蝶浑身暖洋洋的。
三個孩子吃饱喝足去学校上晚自习,田春芳一面收拾碗筷,一面叮嘱他们把帽子围巾戴好。
“才吃了热食,不注意保暖,冷风灌进肚子裡,非闹肚子不可~”田春芳念叨着說。
白梦蝶前世沒有家人,所以她很喜歡田春芳关切的唠叨。
白梦蝶這才记起她已经利用這两天的课余時間把他们三個人的手套全都织好了,却忘了拿出来。
她从口袋裡掏出三双手套,两双烟灰色相间奶白色的是陈子谦和石磊的,那双粉色的是她自己的。
织一双手套要不了多少毛线,织衣服剩下的毛线就够了。白梦蝶的手很巧,三双手套都只得很精致,陈子谦戴上之后夸了半天。
田春芳在一旁留意看着,发现石磊啥都好,就是话太少了,明明很喜歡白梦蝶给她织的手套,却沒有陈子谦会花言巧语的赞扬白梦蝶一番。
不禁在心裡叹气,這孩子跟陈子谦比,到底差了点。
白梦蝶一边戴手套一边问:“妈,你特意给我和哥买了热水袋?”
“嗯呐,怕你们晚上睡觉冷。”田春芳拿抹布擦着刚才吃過饭的桌子。
白梦蝶关心的问:“那你和爸爸有沒有?”
田春芳张了张嘴沒說话。
這個問題叫人怎么回答?她夫妻两個睡在一张床上能够互相取暖,根本就不冷。
可這么直白的回答闺女,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好在白爱国替她解了围:“我和你妈身上热气重,哪用得着热水袋?”
“阿姨,我想要個热水袋,我在学校裡睡觉老是睡不暖和。”陈子谦冲着田春芳可怜巴巴的眨眼睛。
石磊白了他一眼,在心裡腹诽,学校门口的小商店裡又不是沒有热水袋卖,非要找他妈要!
田春芳笑着连连說好:“我下午出去给你买一個。”
“阿姨最好了!”陈子谦开心的說道。
石磊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這家伙最会花言巧语哄人开心了。
一想到刚才吃饭陈子谦吃個鱼头都要他妹子伺候,看他哪裡都不顺眼。
第二天早上白梦蝶起床洗漱了,穿好衣服去阳台梳头,顺便透個气,看见阳台挂满了腊肉,心想,快過年了。
這是她穿越到這本书裡将要過的第一個新年,有些小期待。
惠民小吃店已经招好了厨师和服务员等员工,定在星期六一大早开张。
因为店小,种类也不是很多,只請了两個厨师和两個服务员。
這两個服务员還兼职打杂。
不過给的工钱合理,而且事先也說明了,两個服务员并不抱怨。
到了上学的点,白梦蝶兄妹两個骑着自行车去鹏程花园的惠民小店捧自家的场。
老远就看见店门口放着两個鲜艳的花篮。
白梦蝶有点奇怪,她们家這個小店开张只跟白爱兰提了一下,就连白爱民一家都不知道,這花篮是谁买的?
等到了跟前看见花篮的飘带上的署名,才知道是陈子谦买的。
白梦蝶想,他有心了。
這么大個小区,目前入住人口有70%了,小区裡面却连個小吃店都沒有,吃個早餐還得出小区,所以白梦蝶家的惠民小区一开业就生意火爆。
在小区裡开小吃店就這点好,不需要太大的场地,许多人买好了早点拎回家吃。
石磊兄妹两個一人买了一杯豆浆和一碗热干面边走边吃。
白梦蝶怕石磊一碗热干面吃不饱,把自己碗裡的热干面挑了一筷子放在他的碗裡。
星期六這一天過得很平静,除刘老师期末考试的总动员给不少同学带来打击之外。
那些同学主要是怕自己考不好,会调到慢班去。
白梦蝶和陈子谦沒這個顾虑,所以内心毫无波澜。
白莲花這一天過得苦不堪言。
她星期五打电话让人转告两個弟弟和弟媳来城裡一趟,白洁两個舅舅舅妈星期六一大早就乘车赶来了。
白洁见他们来了,知道沒好事,赶紧溜了。
白洁外婆一看儿子儿媳来了,连忙涕泪横流地向他们告状,說白莲花想把她推下楼摔死,把她腿都摔断了。
虽然白洁舅舅和舅妈对白洁外婆意见很大,但那毕竟是他们的亲妈和婆婆,从沒想過要她死。
就算白洁外婆跟她们丝毫关系也沒有,作为质朴的农村人也不想看见一條生命就這么沒了。
再說白洁外婆一把年纪了,還能活几年?白莲花這個亲生女儿却敢下毒手想弄死白洁外婆。
白洁两個舅舅和舅妈全都气的把白莲花痛扁了一顿,无论她怎么鬼哭狼嚎的解释,就是沒有一個人相信她的话。
揍完了,白洁两個舅舅和舅妈跟白洁外婆商量了一番,要求白莲花不仅支付之前她亲妈治病的医药费和现在摔伤的医药费五千,還一次性的付三万块钱,以后白洁外婆的养老她就可以置身度外了。
白莲花不肯答应,白洁大舅妈等人就扬言报警,让警察以杀人未遂罪把她扔监狱裡。
白莲花迫不得已做出让步,和弟弟弟媳讨价還价。
弟弟弟媳却不肯退让半分。
白莲花所有的积蓄只有一万六,上哪儿凑三万五给她亲妈?
可是不给,弟弟弟媳就要把她告到派出所……
思前想后,白莲花只得向海八斤求助。
海八斤接到她的电话很是不耐烦:“你咋就不能让我省心呢,明知道我在跟孩子妈闹离婚,你還找我要钱。
现在家裡的每一分钱都被涛涛妈向法院申請冻结了,你让我咋弄钱给你?你還一开口就是四万!”
白莲花在心裡破口大骂海八斤沒用,连個黄脸婆都搞不定。
表面却哭得梨花带雨,问:“你能不能找生意上的朋友借钱先给我急用?”
海八斤头痛道:“我生意场上那些朋友谁不知道我所有的资产被冻结了,谁敢借钱给我?”
白莲花只得另想办法,把主意打到了她曾经在毛纺厂的那些姘头身上。
上次为了救白洁去敲诈那些姘头,除了在被她屡次敲诈過的那個男人那裡不顺利之外,其他几個姘头還是挺容易得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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