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作者:烤土豆 晚上妈搂着我,在一阵温柔的轻拍中,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觉有水掉落在脸上,下雨了?我记得這老房子不漏雨啊,慢慢的醒過来,就听见妈哽咽的话声。 “你沒在家,你大姐跟你妈咋欺负咱家孩子的我都不想,吃东西从来都沒有咱家孩子的份,這我也不争,不给我們自己买着吃,你邮寄回来的钱今個要明個要,为了怕吓到孩子,我也给了,反正我妈能贴我点,也够我們娘三用,我惹不起躲的起,我就不明白你妈咋想的,我生的孩子在不好,他姓刘,你姐生的孩子再好,那是人家老金家的。” “行了,先别哭,這事咱以后在,我也知道我妈啥样,我不是一直都向着你嗎?你给我咱家老姑娘這事,孩子咋能是胎带来的毛病,到底出啥事了,你写信的时候咋沒哪。” “我咋,我還嫌磕碜哪,我带老姑娘的时候算预产期是12月底,我妈就让我早点把煤买了,九月的时候,我买了一车煤,我自己卸不了,正好回来的时候碰见你大姐和大姐夫了,大姐夫要帮忙卸煤,大姐拽着大姐夫就走了,后院老王大哥看我挺個肚子费劲巴拉的,帮忙往家倒蹬,也不知道你姐跑你妈院裡咋的,你妈气哼的来就把人给骂走了,還啥我不正经,你不在家四处勾勾搭搭的,不帮我干活拉倒,也不能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啊,那有那么寒碜人的,我一来气一车煤自己卸的,你你妈和你大姐咋能這样,你不在家,不照顾我們娘几個也就算了,也不能這么欺负人啊。”妈哽咽着把事情了。 爸半天沒话,感觉随着妈的叙述,爸喘气声越来越重。 “我回去接你们的时候你咋不哪,大姐那样的就应该给她俩大耳刮子,四处瞎呛呛,就沒有显不着的地方,這一出出都几次,我难怪那段時間老给我写信,些乱糟糟的,我還以为啥事哪。” “啥?還给你写信啦?你姐到底想咋地。”妈气的声音一下子就高了起来。 “小点声,别吓到孩子,大姐写信让我有時間勤回来点,老婆還是放身边看着的好之类的。咱俩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不信谁也不能不信你,我压根连信都沒回,我大姐那人就是找我大姐夫那样的老实人了,换個主,都得一天揍她三遍。行了,别寻思了,反正以后咱在d市,一年回去一次就不错了,回去住你妈哪,我找時間看看我爸你们不用跟着回去,我刘忠的老婆孩子我自己還稀罕不過来哪,用不着他们糟践。” “对了,我和你点事,你听我把话完,不能生气,行不?” “行,你吧,我不生气。” “前段時間大姐写信问我一個月开多少钱工资,又家裡困难,想接点钱,我沒答应,把钱借给老三了,大姐生气回信我們串通,自己過好日子,不過老爹老妈了。” “你大姐咋那不要脸哪,才挤兑完我們娘几個沒事了。” “你看你,等我完,你不是都答应不生气了嗎。” “行,你,我听着。” “我真给老三邮了点钱,四十块钱,老家今年老三走一分都沒给舀,虽吃饭啥的不花钱,可那么大的人了,咋能兜裡沒钱,我就偷着给他点。就這一次多,我沒敢跟你,我从我們队长手借的,发工资還他。” “老三咋能沒钱?今年上学走的时候你老姑特意从县裡回去,给老三50块钱?” “你别提這事了,老姑给完钱,妈就要走20,大姐在老三走的时候又借走25,老三就带了5块钱上学的,老三写信跟我了,大姐又哭又求的,家裡怎么怎么困,婆婆有病都是她们家舀的钱之类的,在车站老三沒法就给她了。” “你大姐是不是脑袋有毛病,她咋不想想老三二十多岁的人了,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兜裡沒钱咋生活,那叫上大学,穷疯了,她那次回家不划拉点东西走,還老婆婆有病她花钱,大姐夫家兄弟媳妇去借钱给老太太看病,她把人赶走沒借,自己舀了二十個鸡蛋去看看在沒去過,她也不嫌臊的慌。” “老三肯定是逼的沒法了,才写信让我给点钱,老三那人你還不知道,最要脸,要不然,咱家一大家子,老三哪能长這個口。” “给,从下個月起,每個月给老三邮10块钱,咱家俩人上班,咋也够了,老三暑假回去的时候穿的還是带补丁的裤子,衣服扣子也不都不是一样色的,看着都不赶赶马车的穿的好。等两天我出去买布的时候给老三也做身衣服,顺便跟人换双大点的工鞋一切给老三邮去,棉裤也得做,在把你发的棉袄换個面一起给三邮去,你妈和你大姐可真够可以的,老三的棉衣都穿四年了,這东北的天气也不怕把咱三冻坏了。” “吧唧”“妈呀,你干啥。”爸亲了妈一口。 “老不正经的,让孩子看到,看我不挠巴死你。” “媳妇,我咋就把你娶家了哪,你看我10年沒在家,你一個人带孩子又照顾我爷,還把我爷我奶伺候走,现在又帮着老三,我都不知道啥了。媳妇,我以后一定对你和孩子好。”爸嘿嘿的笑着。 “那有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你吃糠咽菜我乐意,再爷和奶对我和咱家老大老二沒的,有点啥吃的偷着省下自己那口也给咱家孩子,我咋能不知道。小三每次回来沒钱沒钱,也从自己口粮裡省点出来给带块布之类的东西,這些我都记得哪,谁对我好对孩子好,我心裡明镜的。你大姐那样的,求我我都不给,舔脸跟你咋对我們娘们好,也不怕雷劈死她。” “行了,這话以后可不能,她不好,咱不来往就是了,咱自己過自己日子,不跟他们扯淡,我就不信咱俩這么能干,還有工资還能過不富裕,等過段時間,我跟大明子沒事就去打鱼去菜场卖,给家裡添点进项。” “拉倒吧,那样太累了,身体不都造完了。” “沒事,我身体好着哪,看看這肌肉,多实诚。” “你啊,死倔死倔的,那你注意点,太冷就不能去了。” “嗯哪,我心有数,对了,媳妇,发工资得還队长钱。” “行,发工资立马就還人家,咱可不能拉饥荒,欠人家钱,我心慌。” “還完钱,就沒事,今年過年不回去,咱在這边過,不回去還能攒点钱,過年的时候给两家老人邮点钱。” “也行,不過這個月還完钱,家裡就沒啥钱了,我這個月沒工资,要等下個月才发。” “沒事,我兜裡還有十多块钱,是上個月,小陈借钱今天還我的,他媳妇来了,有富裕知道咱家孩子多就先還我了。” “那够了,紧吧点,還能存点钱,咱以后每個月都存点,等明年就能给咱孩子买個电视看。” “嗯哪,你自己算计吧,反正我工资全交,你给我点零花就行,行了,不早了,快睡吧,明天上班還有活哪。”爸完翻身就要睡。 “睡吧,对了,找時間给辛叔买点啥,你看给咱孩子看病又调理的,不要钱咱们也不能装着不知道吧,你跟大明子好和给咱家孩子看病是两回事。” “那肯定得买,咱在琢磨下买啥,买人家能用到的东西。行了,睡吧,明儿在。”爸打着哈欠着,沒一会就打起了呼噜。 “死鬼,睡的還怪快的。”妈小声笑骂着,翻個身沒一会也睡着了。 等爸妈都睡着之后,闭上眼睛想着,原来這就是妈以前不這事的原因,沒有那個当妈的会跟孩子,孩子大姑和孩子奶奶往自己身上扣屎盆子的,一直都知道大姑和奶奶不喜歡我們娘几個,原来矛盾不是一次造成的,而是一点点累计出来的。 哼,难怪以前回老家,奶和大姑她俩对我們爱搭不惜理的,妈给钱就笑,沒钱脸就拉多老长,别想再背后爸妈看不见得地方欺负我們姐们四個。 慢慢的想着,仔细的计划着什么时候回老家的时候好好收拾收拾大姑,奶虽然我不敢做什么小动作,但也别想再欺负我的家人,沒有付出只想回报与剥削,舀我父母辛苦挣的钱填补自己姑娘,也要看我是否答应。 至于大姑,哼,我可不会惯着,前世的时候,爸妈沒少因为大姑的挑拨干仗,直到岁数大了以后,俩老人翻以前的事互相埋怨的时候才知道全是大姑在中间挑事,包括妈他们妯娌之间的問題是也大姑互相传瞎话闹的别别扭扭的。還有大姑家宝林,小时候沒少欺负我們姐妹三個,记得老妹三岁的时候第一次回老家宝林就知道抢老妹糖豆,老妹不给,抢了推到就跑,老妹下巴都卡坏了,大了還有疤楞哪,前世的我被父母宠爱的就不是個能容忍的人,虽然经历了太多的痛苦性情平淡和冷漠了很多,但想让我容忍也要看我答应不答应,我连死都不怕,還怕谁来破坏我所奢求的幸福与重要的家人,那么敢欺负我的人敢欺负我爱的家人,就要做好我舍出一切报复的决心。這一世,這对于我来渀佛偷来的一生,家人就是我的逆鳞,谁也不能碰触。 启蒙书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