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极品爹爹 作者:风飞凤 风飞凤 林燕现在手头,也就几十元钱,不說别的,光和吃饭,都很难坚持到下個月发工资。 黄鹏翔敌不過姥爷的力气大,他气恼地跟在后面进了门。 “爹”林燕挣扎着爬起来。 “燕,你好些了吧?无不少字”林燕的父亲個子高大,常年在农村劳作,让他显得又黑又老,林燕心裡很酸涩。 “沒有,烧沒有退下来,我觉得全身都难受。”林燕实话实說,老爹是来要钱的,她這么示弱,看他办。 老林头沒有料到女儿会這么說,不由得怔了一下,他坐在林燕刚才吃饭的桌子边,从口袋裡掏出旱烟袋。 “姥爷,妈妈還病着,咳嗽呢。”黄鹏翔大概太讨厌姥爷了,或许他是想维护母亲吧,林燕的眼光暗淡了,爹爹从来就沒有心疼過她,就因为她是個女儿身嗎?如果是弟弟病了,爹肯定着急着請医生,或者送他们去医院,到了头上,爹爹连句话都沒有,還這么毫不忌讳地准备吸烟,沒有维护她的心意,她再示弱也沒用。 老林头气恼地瞪了外孙一眼這孩子——”他沒有說下去,大概也觉得理亏。 林燕勉强起来,给爹倒了一杯开水,给也倒了一杯水慢慢啜饮,屋裡一时沒人。 “燕,有人给你二弟介绍了個对象,你也,你二弟年纪不小了,再耽搁不起了。” “嗯”林燕闷闷地答应了一声,上一世弟弟好像都是她生的,每個人结婚,她都要负担一大部分费用,她不管怎样省吃俭用,也填不满娘家這個窟窿。 “你给拿五千块钱吧。”老林头不容置疑地說道,无论语气還是数量,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林燕想起来,上一世她也是這么病着,爹爹也和在门口吵架,只是当时她沒舍得吃那碗馄饨,身体比现在更无力。 “我沒钱了,這五年伟良都沒有收入,就靠我的几百元過活,我還给家贴补了几千块钱,我這個月,和小翔吃饭的钱都不够呢。”林燕诉苦,和上一世的话语都一样。 “那办你总不能看着你弟弟打光棍吧?无不少字”爹爹瞪起了眼睛,语气也不悦起来。 “大弟呢?他能不能帮帮忙?” “你别推给小豪,他是你弟弟,的日子還搅不开。”一說起大弟,爹爹立刻就生气了,上一世也是這样,家裡无论大事小事,和她一样读了大学的大弟,从来沒有任何责任,二弟结婚,女方要五千的彩礼,都是她出的,大弟弟一分钱都沒管。 “他是我大弟了?他是你的长子,我不過是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這句话,林燕上一世沒有說過,但却挂在她爹娘的嘴上,林燕和妹妹林欢遇到困难的时候,爹爹和娘就会這么說。 “你大弟他沒钱。”老林头恼了,问大女儿要钱已经成了习惯,他還沒有碰過钉子呢,就是女儿给了他钉子,他也绝对能碰。 “我也沒有,我和他一样领工资,伟良還下岗了。”林燕强调。 “我不管,我就问你,你二弟沒钱就要打光棍,你到底管不管?” 林燕不,上一世她就是心太软,担心完這個担心那個,跟個老母鸡一样,恨不得把所有的人都护住,结果把爹娘弟弟都护成了白眼狼,這边不管有困难,都沒人肯伸出援手,有一回老爹发了善心,让小弟给她捎了一桶家裡榨的菜籽油,小弟竟提到了他家裡,林燕连见都沒见到。 看林燕不,爹爹還当她默许了,他长舒一口气你二弟月底订婚,還有半個月,你赶紧把钱送,不要耽误了。” “给你說了我沒钱。”林燕气恼地道。 “……”老林头目光凶狠地盯着林燕。 林燕坦然地看着爹爹,眼光裡還有凄苦和无奈,老林头的眼光垂下来,過了一会儿,他问道你沒钱借也行,无论如何,這钱一定得拿,不然,你二弟就得打光棍。” “爹爹你别說了,我沒钱,大弟家裡吃穿用度都比我好多了,你不能這么偏心。”林燕从来沒有這么拒绝過爹爹,她已经哭起来,原来改变,也是痛苦的。 “最后一句话,你拿钱不拿?不要忘了,是谁把你养大,又供你上学”老林头怒了,女儿从来沒有敢跟他這么犟過。 “我把养大,三四岁我不记得,但六岁你就逼着我站在板凳上做饭,我的手好几处瘢痕都是那时烫的,有一回踩偏从凳子上摔下来,還胳膊骨折,从二弟出生开始,娘坐月子都是我伺候。在咱家,我干活比娘多得多。要說供我上学,四年大学,你每学期给我五十元,总共四百元钱,我毕业之后,给家裡沒有两万也差不多,就是放高利贷,也不過如此,我早還清了。” “你,你……”老林头气得站起来,伸开手掌,“我打死你這個不孝的。” “你敢你今天敢动我妈妈一指头,我就和你拼了。”黄鹏翔大喊着,捏紧小拳头站在林燕的床前。 老林头看到外孙喷火的目光愣了一下。 “林燕,林燕在家嗎?”无错不跳字。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对面住的李慧。 黄鹏翔瞪了姥爷一眼,跑开了门。 “林燕,领导看你来了,你的病今天好些了嗎?”无错不跳字。李慧身后,還有林燕车间的副主任。 “刘主任,李,快进来坐。”林燕的家事让外人听见了,她羞愧地涨红了脸。 “林燕,身体好些了嗎?”无错不跳字。李慧问道。 “我妈妈還发烧呢。”黄鹏翔焦急地道。 “是啊,這身体好的人,轻易不会病,有时一病,還真难好得很。”李慧很体贴地說着,挡住了要沏茶的林燕,“坐下休息,我們也就看一看,不要张罗了。”她把手裡提的一些水果和营养品放在饭桌上。 “老林同志,你女儿病了,是来看她的嗎??”刘主任一脸捉狭地问。 “啊,呵呵,是,是”老林头拘谨地搓了搓手,他一见到城裡人,尤其是有点官衔的,就紧张。 “啥呀,肯定向女儿要钱来了。”李慧和刘主任一问一答非常默契,林燕看她朝眨眼,這俩肯定在外面听了好一会儿,并且,還多少商量了几句。 老林头悄悄瞪了女儿一眼。 “你瞪她干嘛,谁不你一来就是问女儿要钱的?小林刚分配那年,一百二十块一個月,你一次就问她要了四百元,让她一年,每個月发工资都是向人還钱,可怜兮兮天天吃咸菜,全厂人都林燕爹是個黑心肝的,比周扒皮還厉害。”刘主任再過两年要退休,林燕在车间是技术骨干,他很想帮手下的得力干将,虽然面对的是干将的爹。 “我周扒皮?”老林头气得双手哆嗦,“我是老贫农,现在還是村裡的困难户。” “你好意思說?计生干部都找到我們厂,让小林劝她娘不要再生孩子,听說,你還打算生一個九零后?” 林燕和老林头都涨红了脸,李慧悄悄拉了刘主任一把,外号叫“榴弹炮”的刘主任這才意识到的话過了界,他赶紧胡乱用手指了几下你给我记住,不许再给女儿要钱,吧。” 老林头竟然真的踢踢踏踏脚步沉重地走了出去。 林燕本来身体不好,又急又气折腾了這半天,這时只觉得头晕目眩,眼一黑就倒在床上,她听到了李慧和在惊呼,后面就都不了。 是由无错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