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死对头强强联手 作者:靡思 司寇在御书房等着谢知蕴,他带来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坏消息。 好消息是,燕玺楼那名南诏细作终于招认了,他们原本的计划是先分解大楚皇室内部,利用德太妃裡应外合,眼下德太妃被送到了皇家寺庙,只能退而求其次想其他法子,所以瞧准了柳嫂子。 而坏消息则是,他是负责瓦解都城部署的,对于南诏本部的战事一无所知。 眼下只有寄希望于跟柳嫂子那边接头的南诏人了,据說他们后面有一個专门负责部署整個行动的老大,若是能抓住他,還能有三分指望。 谢知蕴闻言叹了口气。 陆小夭派去的人跟了两天,那两個细作只在都城裡出沒,并沒有去见什么所谓的老大,而那人能不能在這两日现身,并不好說。 司寇眼看他面露难色,忍不住发问。 “你不让我去的理由是什么?” 司寇站在谢知蕴对面,并沒有为人臣子该有的谦卑。 跟谢知蕴一样,他从小在宫内伴读,看多了朝廷战事。 从启献帝时代开始,边境就从来不是特别安定的,他也曾随军一直,讨伐北疆。 论实力,论经验,都不是宁润那样的纯新手可比,谢知蕴可以用那個理由拒绝殿前司指挥使,却沒有办法拒绝他。 而且两国矛盾激化,战士都已经被激起血性来,正是一鼓作气的时候。 司云麓本身是驸马,若是能在此时率兵出征,于士气也是一种鼓舞。 “你觉得宋尧被困的真实性有多大?”谢知蕴忽然风马牛不相及地来了這么一句。 司寇凭借多年默契,只是略一愣怔,很快意会到谢知蕴的话裡有话。 “你觉得他是将计就计?” 宋尧在他们三個裡年纪最大,自幼跟着宋老将军冲锋陷阵,自己又带兵多年,什么阵势沒见過? 南诏虽然诡计多端,但以往北疆、西域,哪個边陲小国是省油的灯? 从沒见他陷进去啊。 之前在朝堂之上,乍听之下是觉有些惊讶,但冷静下来之后,再听陆小夭安慰似的那么一提,他开始细想這件事的可能性。 宋尧出征之前曾经跟他提過,要以巧取胜,所以按理說绝不会這么轻易被抓。 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他故意的。 “以身犯险的理由不外乎两個:要么是发现南诏的弱点,想混进内部,加以瓦解。要么就是发现有内鬼,故意這么做,想引对方上钩。”司寇一字一句分析着,說毕抬眼看向谢知蕴,“你觉得是哪一种?” 刚刚从未央宫到御书房這一路上,谢知蕴也在想這件事。 谢朗在启献帝還活着那段日子,跟朝中不少人交好,若說這裡面有人跟他裡应外合,未尝沒有可能。 這次启程的宋家军人数不少,裡面若是混进去一小撮叛贼,足以影响全局。 “我觉得有内鬼的可能性更大。” 谢知蕴走到墙上挂着的舆图跟前,用毛笔在两军驻扎的地方画了一個圈。 “這裡有天然屏障,易守难攻,宋尧就是再傻也不会从正面打,很可能這也是他计谋的一部分。” 司寇跟着上前,盯着那处圆圈许久,才开了口。 “這一切只是我們的猜测,万一他真的身陷囹圄呢?” 谢知蕴的笔顿住了,确实,如果宋尧是真的被俘,那么他现在所做的每一個错误决定,都可能断送他的性命。 二人一時間都沉默了。 “所以不管是真是假,都让我走一趟吧。”司寇逆着光站在他身前,“若是有事,我替他打這一仗。若是无恙,我带他回来。” 那一刻,两人仿佛又回到热血的少年时代,他们也是這样意气风发出征,打了人生第一场胜仗。 屋内香炉裡的银碳劈啪作响,一時間再不闻其他声音。 谢知蕴手中的笔捏得死紧,半晌,才开了口。 “我跟你去。” 這厢陆夭很快从钱落葵嘴裡挖出了实话,谢朗并沒有带走任何一個毒药方子。 事实上,就连上一個害城阳王中毒的方子,谢朗也不知道具体有什么药材。 “那這么說,南诏给大楚将士下的毒,根本不是谢朗所为了?”陆夭盯着钱落葵的脸,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细微的表情变化。 “這我不得而知,但他确实沒有从我這裡拿到過任何方子。”钱落葵有些急,“有沒有可能,這毒是南诏那边自己研制出来的呢?” 陆夭一時間陷入沉思。 如果是钱落葵的方子,若让将士大面积中毒,除非把药下在伙食裡。 但听闻南诏是近距离撒毒,也有很大概率自己吸入体内,就算提前服用了解药,多少也会有些损伤。 這种两败俱伤的法子,通常是穷途末路孤注一掷的时候才会用,也就是說,大楚在战局应该是占上风的,所以才逼得对方使出了杀手锏。 “我该說的都已经說了,能不能让我见我儿子?” 正忖度着,只见骊娘神色匆匆进来,陆夭立刻示意,让人把钱落葵带下去,严加看管。 待人出去,骊娘這才开口。 “娘娘英明,上次您让我派人跟着柳嫂子去,盯死那两個南诏人,今日他们的头领终于出现。” 陆夭猛地站起。 “人抓住了嗎?” 骊娘点点头,面上现出三分喜意。 “已经带进宫来了。” 小剧场 谢知蕴:這两天怎么回事,怎么宫裡跟开展览似的,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 陆夭:我也后悔呢,早知道弄個售票处,赚点外快,年关到了,家家都缺钱。 话說朋友圈已经有人开始置办年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