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顺便告诉你是男孩 作者:靡思 谢文茵不明就裡,只觉得那股子翻腾的恶心劲儿根本压不下去,她顺手抄起一旁桌上的茶水,就要往嘴裡送。 那茶是上好的普洱,熬得浓浓的,闻着那股子微苦的味道就觉得胃部平缓很多。正要喝的时候,却被陆夭直接拦下。 “不能喝這個。” 谢文茵還沒反应過来,就被三嫂快速把住脉,她愈发糊涂。 “到底怎么了?” 太后急急忙忙从床榻之上下来,也顾不得其他,拉着陆夭的袖口,语气急促。 “怎么样,是不是?” 陆夭手指反复按着,眉头越锁越紧。 “日子太浅了,我也不敢确定,但确实脉比常人要滑。” “快,叫太医来!太后稍显激动地朝外面喊着掌事嬷嬷,“赶紧去太医院,把院判叫来。” “等一下。”陆夭急忙叫住要出去的掌事嬷嬷,“去未央宫,把我师父叫来。” 太后闻言大喜,谁不知道药王是普天之下号脉最准的,但凡他瞧着沒毛病,那定然就是十拿九稳了。 掌事嬷嬷喜孜孜地走了。 谢文茵就是再天真,也能从她们的神色上分辨出了大概,长居后宫這些年,滑脉代表着什么简直再清楚不過。 “三嫂的意思是,我怀孕了?” 陆夭是刚刚生产沒多久的,姑且不论她从医的经验是否丰富,但就怀孕的体验,她绝对是有說服力的。 谢文茵脑子裡开始纷乱起来,怀孕了嗎?自己也不确定。 她的小日子向来不太准,之前三嫂不是還說,自己体寒,需要调理嗎? 如果這会儿怀孕的话,那算算日期,這孩子大概率是上次被司云麓救回来那一夜疯狂种下的果。 谢文茵自然是盼着孩子到来的,但又觉得有些遗憾,那家伙才刚出征,自己若是诊断出了怀孕,他就要错過得知当爹的這一刻了。 不過换個角度想又有些隐秘的欣喜,這样一来可以藏着掖着,待到他凯旋的时候直接给他個大惊喜。 因为有了期待,所以难免忐忑起来。 药王来的倒是很快,陆夭显得比谢文茵還要激动,登时就把人按在椅子上,让他给谢文茵瞧瞧。 医生诊脉,按理說不该围着看,免得给人压力,但太后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于是稍稍退后了两步,但并沒有出去。 药王也沒有推辞,摸過左脉,又换了右脉,两边手腕都认真地诊了诊,甚至還伸手探了探谢文茵的颈脉。 他于医术上素来严谨,所以旁人也想不到男女大防這件事上。 “到底怎么样啊?”陆夭急不可耐地催促着,“是還是不是?” 药王沒有回答,又对谢文茵說。 “伸出舌头来,我瞧瞧。” 谢文茵依言照做。 陆夭见他如此谨慎,也不禁有了一线紧张。 药王思忖了片刻,才低声道。 “這個脉,确实是喜脉。因为日子還不很久,而且有些隐蔽,所以你捏不准也是情有可原。” 太后還沒听完就高兴起来,明明知道十拿九稳,但還是急急追问。 “可做的准?” 药王露出一抹自信的神情,低声道。 “我把過的脉,迄今为止還沒有出错過一次。這十分裡拿不准十分,我又怎么敢往外說呢,难道不怕人家空欢喜一场嗎?那才是作孽。” 陆夭本待要高兴,但听這话,似乎有下文,于是敛声屏气。 “师父是不是還有未竟之言?一并說了吧。” 药王微微叹了口气。 “她這身子虚寒,原本是极难受孕的体质,眼下虽然有了,但這头三個月還需要好好保胎才是。”說着乜一眼陆夭,“上次便說让我给人把把脉,若是从那时候开始用药,這会儿已经吃完头一阶段了。” 陆夭不敢辩驳,只急急追问。 “到底有沒有妨碍?” “妨碍自然是有的,這一胎实属运气。”药王见众人表情瞬间凝固,顿时话锋一转,“但遇到了我,就什么問題都不算問題了啊。” 谢文茵原本還在紧张,听到這句,反应了半天才悟出来对方的意思,登时心头大松。 药王得意地捏了捏胡子。 “你這脉象虽然艰难些,但到底年轻,又遇到了我,只要按照吩咐做,我保你這一胎平平安安。” 太后闻言大喜,立刻接口。 “药王怎么說,我們就怎么做,绝不会有半点怠慢。” 药王对于這样识趣的病患颇为喜歡,又格外多嘱咐了两句。 “要說你比别人也不差什么,只是虚寒厉害了些,无非就是容易滑胎啊,难产啊,别的也沒什么了。” 這還叫沒什么? 太后吓得瞠目结舌,立刻温言央求道。 “药王可有法子化解?” “有啊,沒有我跟你說這么多干嘛?”药王一脸义正言辞,“我回去开几服药,随时有什么不舒服就来无忧居找我便是。” 无忧居可不算近,万一真有点什么事,哪裡還来得及? “這段時間,不如委屈药王暂居太医院吧,那边方便些,药材也多。” 药王倒是对那個药材库颇感兴趣,闻言点点头,起身道。 “那好办,我這就過去开药。” 结果走到门口,又回头丢下一句。 “刚刚忘了說,她這胎八成是個儿子。” 小剧场 谢文茵:求问,老公走了才发现怀孕,這事儿是不是有些說不清,在線等,挺急的。 城阳王:那小子要是敢說半個不字,老子把他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太后冷笑:怎么?我单亲带娃,我闺女也要单亲带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