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四章 作者:奔跑的脚 诸宸一身泥泞的见到佑宸,一般不是紧急的事佑宸不会来打扰到他。 “怎么了?” “妺妺在G省做检查。” 诸宸顿住了,眼神很犀利。 “医生怀疑妺妺肚子裡是三個孩子,妺妺就去做检查了。结果第三個孩子要保不住,可能会胎死腹中。医生建议现在就把所有孩子拿出来,不然另外两個都有危险。” 佑宸一口气說完就不敢再开口了,站在一旁连呼吸都变轻了许多。 “安排船,我今天就要過去。” “已经安排好了,可是這边····” 诸宸连头都沒有回,谁還有空管這些。 诸妺午睡后還去医院花园裡转了转,看着都是穿着病号服的人总感觉不好。 “景睿,你听到其他医生和佑冕是怎么說的了嗎?” 景睿身子一僵,又赶快恢复正常。看着诸妺那硕大无比的肚子咽下心裡的酸涩。 “叽裡咕噜說的外语,我都沒听懂几個字。你先不要有心理负担,大家都在为三宝想办法。” 诸妺叹口气,扶着景睿的胳膊慢慢的走着。 “可我到现在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应该沒有佑冕說的那么乐观。” “他们是专家,咱们既然来了就听他们的。而且,咱们那么幸运的得知三宝的存在,那就什么危险都不怕,是不是!” 诸妺看着景睿笑了,笑意却沒有到达眼底。 “真难得你能說那么多话,看来情况很不乐观。” 诸妺扶着腰坐上了穆铭推着的轮椅,景睿抿着嘴低下了头。 “妺妺累了吧,咱们要不要回去躺会儿。” 穆铭在后面偷偷踢了景睿一脚。 “嗯,回吧。” 刚刚躺下佑宁就回来了。 “妺妺,我把最新的杂志都买了回来,看看你喜歡哪本。” 诸妺兴趣缺缺的翻了翻,侧躺在床上,手轻轻的抚摸着肚子。 “放点音乐吧。” 诸妺听着音乐闭上眼睛,房间裡除了音乐声再沒其他的声音。 佑冕在办公室不停的打电话,他联系着国外的专家想得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佑希佑赫一直坐在办公室裡,都担心的什么事也干不下去。看着佑冕丧气的放下电话才开口。 “怎么样?” “還是一個說法,最多再让孩子们待半個月。” “那孩子们也快八個月了,能活率有多少?” 佑冕拿下脸上的眼镜,揉了揉脸。 “這都是因人而异的,有的孩子出生后沒有并发症,有的孩子接二连三的出现問題。” 佑希猛的踹了一下面前的桌子腿。 “這叫什么事!明明是喜事怎么就变成這样了。” “既然沒有更好的办法了,那就赌。等宸少来决定時間吧。” 佑赫点燃一支烟,既然是唯一的办法,那谁都只能這样選擇。 诸妺沒想到听着歌又睡着了,再次睁眼就感觉到放在肚子上的仪器。 “是怎么了?” 佑冕笑着安抚。 “不用担心,常规监护,咱们要时时刻刻注意着小家伙的情况。” 诸妺闭上眼,還有些迷糊。 “你也可以听着孩子们的心跳入睡,因为他们也听着你的心跳声入睡的。” “呵呵呵,我還沒吃饭呢,再睡人就睡晕了。” 诸妺扯开嘴角,拍了拍佑冕的胳膊。 “那大小姐现在要吃饭嗎?都准备好了,都是你爱吃的。” 诸妺眨眨眼,佑冕小心的把病床升高。 “這上面显示的是三個孩子的心跳嗎?” 诸妺還挺好奇,现在有這项设备?這明显只有一個心跳图。 “這需要一直寻找孩子们的心跳,因为他们会来回乱跑。” 诸妺深深看了佑冕一眼,這是明显欺负自己不懂。 “给我杯水。” 诸妺的晚饭吃的不多,可以說是吃的很少,胃被顶的根本吃不下。佑冕也沒勉强,反正有小厨房能随时热饭。 白天睡的实在太多,诸妺一点睡意都沒有。肚子裡的孩子们也是不停的闹腾,肚子一会被顶起一個包。 “哎呦,不行了,佑宁你陪我走走。我這会儿憋的难受。” “外面黑,咱们就在屋裡走走吧。” 诸妺就在屋裡转圈,但是气闷的感觉完全沒有缓解。打开窗子想呼吸外面的空气,也是闷热。 “今天是不是特别闷?” 佑宁看了一眼景睿,今天明显挺凉快的。 “确实有点闷,你深呼吸试试。” 诸妺把头伸出去,连吸了几口气,刚感觉好一点,就看到楼下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再看那熟悉的走路姿势就知道不会错。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大哥为什么会来?” 诸妺转头看着佑宁和景睿,他们都瞒自己什么了。 佑宁伸头看了看,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诸妺的問題,连眼神都在躲避。 诸妺点点头,心裡明白一定是很不好的消息,不然大哥根本不会现在冒险過来。 诸宸身上還穿着那件训练服,刚想推开病房门才想到這一点。 “给我换一下衣服。” 佑赫赶紧脱掉衬衣,诸宸把脏衣服扔给佑赫深吸口气打开的房门。 诸宸以为诸妺已经睡了,沒想到会看到站在窗边的身影。 “怎么還沒睡?” “你为什么会来?” 诸妺转過头看着诸宸,现在所有人都瞒自己。孩子是长在自己身上的,自己连知情权都沒有。 诸宸知道瞒不住,把诸妺搂进了怀裡。心疼的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裡。 “现在第三個孩子的情况很不好,我先给你讲讲再一起做選擇。” 诸妺浑身有些颤抖,把脸埋在大哥的怀裡。 “三宝气息微弱,最多再坚持半個月。如果提前取出来說不定能救他一命。如果现在不取,等他···” 诸宸嗓子被噎住,实在不想說出那個词。 “等他死在肚子裡就会影响另外两個孩子的存活,還是一样要提前取出。前后不会相差半個月的時間。” 诸妺听明白了,就是她近期就要刨腹取出三個孩子,才七個月的孩子。 “取出后的后续治疗有保证嗎?” 诸宸沒有回答,在医院哪裡会有保证一說。 “那就是赌命了,有可能连一個都保不住是嗎?” 诸宸感觉到胸前的衣服湿了,這個几乎不哭的丫头现在却无能为力到露出她软弱的一面。 诸宸推开诸妺,为她擦了擦眼泪。 “不要情绪激动,這是缘分,咱们就赌一次孩子们愿不愿意落到咱们家。” 诸宸现在說的很轻松,其实心裡在滴血。但是他要安慰着眼前更痛苦的人。 诸妺知道沒有更好的办法,那就勇敢面对。擦干眼泪,深吸口气,低着头摸了摸肚子。 “孩子们,争气点,妈妈等着你们。” “让孩子们尽量多在我肚子裡多待几天,這样会更强壮一些。” 诸宸点点头,谁都知道孩子多待一天会更好,可他们不能冒险,因为三宝的状况是突发性的,說不定另外来個孩子一脚就把他踢死了。 “我明天找医生商量,他们选出一個最合适的時間咱们就做手术。” 诸妺一晚上都沒睡着,她甚至期盼红眼再来帮自己一次,可是她连入睡的感觉都沒有。 诸宸第二天一早就去了佑冕的办公室,所有医生都在哪裡再次制定计划。毕竟诸妺這样的情况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需要把一切可能发生多事都考虑到。 “我們估计的是半個月是极限,但是在這個期间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這個手术对大人的影响大不大?” “影响肯定会有,但是只要后期保养的好就行。” 诸宸点点头,他需要确保大人的安全,孩子只能随缘。 佑冕先做出了提议,還是時間折中最好。 “那就定在一周后吧,在這個期间我們会做好一切准备。我也請到了不少儿科专家团队,务必做到最好。” 诸宸拍了拍佑冕的肩膀,這些都要靠他来操心了。 “告诉他们保住孩子有重谢,但是因为他们的失误造成一点损失那就要付出代价。” 佑冕点点头,他们从来不是善良的人,特别是在這种情况下,有些压力会让這些人更上心。 诸宸回到病房诸妺已经睡了,揉了揉发疼的额角。 “我去洗個澡,你们先看着她。” 诸宸趴在诸妺的肚子旁亲了亲。 “都给我争气点,好好活着。” 诸妺做梦了,但是梦裡沒有红眼也沒有那個小女孩。只有孩子的啼哭声,不停的哭,有强有力的,有微弱的,直到她什么也听不到才惊醒。 “怎么了?是不是做梦了。” 诸妺摇摇头,她不想說不吉利的话。但愿梦都是反意的。 “手术安排在一周后。” “嗯,你先回去吧,把事情处理一下再過来。别惹出大麻烦了。” “沒事,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守着你。” 诸妺知道哪裡有那么简单,擅自离开被查到是会被处分的。不怕沒有职位,就怕被有心人安上什么名头。 “去吧,手术后還不知道需要多久呢,你先去把事情处理干净,至少别以后回不去了。” 诸宸叹口气,他处的位置确实不能离开国内。除非有任务,不然就会视作危险分子。 “行,我先离开,我会准时回来的。這几天就听佑冕的话,不要有心裡负担。” 诸妺就听着大哥不停的絮叨,到了傍晚该走了還在說。 “行了,我什么都知道,会安心等你回来的。” 诸妺第一次那么烦眼前的人,自己现在真的很需要安静。 诸宸亲了亲诸妺,又对着肚子說了会儿话才不放心的离开。 诸妺看着关上的门闭上了眼睛。 “把音乐打开,你们都出去。” 佑宁刚想說话就被景睿给拉住了,轻轻的拉上窗帘,打开音乐都退了出去。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诸妺的眼泪再也止不住,這是两世即将到来的血脉至亲,她刚刚和他们相处的很好就要面临這样的事。 诸妺多次怀疑自己的命,是不是就是天煞孤星。上一世孤身一人,這一世会不会還這样。那自己来這一世的意义又在哪裡,她想要的简单生活又在哪裡。 “宝宝们,你们期待成为我的孩子嗎?” “咱们一起加油好不好,你们也保护好最小的弟弟或妹妹,让她也能看看這個世界。” “红眼,你看到了嗎?能不能再救我的孩子们一次。” “呵呵,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一切听天由命吧!” 佑宁和景睿再次进到病房时,就看到诸妺眼尾的泪痕,连头发都湿了。 佑宁拿出手帕轻轻的帮诸妺把泪擦干,强忍着眼裡的泪。 景睿瞪了一眼佑宁,示意她别把人吵醒。替诸妺盖上毯子就坐在床边守着。 佑宁实在忍不住悄悄的走出病房,跑到花园就哭了起来。這几個饱含着他们所有人期待的孩子還沒出生就要面对生死,這让人怎么接受。 景睿也拉着诸妺的手埋下了头,心裡祈祷上天绕過這個還沒多大的女孩。让這個爱笑的女孩永远過的开心。 诸宸下了船在路上就安排了佑宸很多事,让他提前所有的部署。留下原定计划要留下的人,剩下的人在這几天之内全部分批离开。 在第二天赶到单位的时候直接递交了辞呈,還把训练计划给了徐卫军。 “我五天内就要离开,我会留下两個可以代替我训练的人在這裡继续训练這一批人,但是他们只有一個月的時間,能吸收多少就看個人能力了。” 诸宸的话让徐卫军一时沒有消化了,這像炮轰一样的话砸的他头晕。 “出了什么事?” “诸妺和孩子们很危险,我要带她离开去治疗。” “你是說出国?” 诸宸点点头,他不怕徐卫军会透出去。他說出去对他沒有一点好处,反而還会被有心人套上罪名。 “已经严重到這种程度了嗎?” “嗯。你就等着帮我批下辞职申請就行了,至于我的去向你什么都不知道。” 徐卫军木讷的点点头,他不会问更详细的事,一是不想惹祸上身,二是這样对谁都安全。 “還有,這個训练计划你要分出去,不然你就是以前的我。但是你手裡的人還不足以让他们害怕。” “分出去,那分给谁?” “可以相互抗衡的人都要给,把你摘到安全的位置就行。” 诸宸知道徐卫军不是傻子,不然也不会一直稳稳的坐在這個位置上。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