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作者:奔跑的脚 白医生原名白蔓婷,是G省平民窟裡爬出来的“凤凰”。从小就知道她想要過上好日子就要靠自己,她不想過妈妈去中产阶级家裡帮佣的生活。 她努力的拼命学习,選擇了高人一等的职业。虽然为了学费她付出了很多,但是当踏进G省国际医院的大门那一刻,她知道之前的付出都值得。 但是现实和梦想差距太大了,在這裡优秀和家世不成正比。她的学历也只让她五年的時間只晋了半级,普通病房的小医生。连上手术台的机会都沒有。 所以现实磨平了她的一切,也磨平了她的人性。在她工作的五年她還住在破旧的出租房裡,每個月被家人剥夺走的连让她去一趟高档餐厅的机会都沒有。 她讨厌吸血鬼一样的家人,讨厌光鲜靓丽的同事,更讨厌出现在医院裡的有钱人,所有人对她都沒有過尊重。包括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這個曾经也让自己脸红心跳的男人。 佑冕从衣服裡拿出一本支票,刷刷刷几下在上面写下了一串数字,撕下就扔到白蔓婷面前。 “拿钱說实话,我耐心有限。” 白蔓婷拿起支票看了一眼,十万,很庞大的数字。至少是对于她這個每個月只有一千一工资的人来說,很多很多。 但是這种侮辱让她看着這张支票感觉很恶心,从小她就知道得到什么都是要有付出的。 白蔓婷做出了她人生中最彰显尊严的行为,直接当着佑冕的面慢慢的撕碎了支票。 佑冕笑着推了推眼镜,吊儿郎当的站起来走向门口。把已经关上的门反锁上,拉开白大褂裡的领带。 当佑冕再转過身时是白蔓婷从沒见過的模样,那种邪恶让她感觉到害怕。 “你想干什么?” “别想歪了,你,我還下不去嘴。” 白蔓婷已经站起来退到了墙根处,虽然被佑冕說的很难堪,但是房间裡充斥的危险气氛更让她害怕。 佑冕完全不懂怜香惜玉,他们這些人从小的训练就沒有练過這一方面。走到白蔓婷面前拽着她的头发就往墙上撞,就一下就把白蔓婷给撞懵了。 当额前的鲜血顺着脸流下来的时候,白蔓婷還沒来得及发声就被甩到地上。佑冕锃亮的皮鞋紧接着重重的踢在她的肚子上。 力道之大,白蔓婷一口气沒上来,感觉呼吸都停顿了。 佑冕连踢三脚,他知道這個女人能承受多少。 “說,你身后的人让你干什么?” “咳咳,咳咳。” 白蔓婷猛的深呼吸,她知道自己受了内伤,至少有某個部位是出血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今天你打我的這一顿一定会被医院处分的。” 白蔓婷不想說,更不敢說。說了连命都沒了,甚至包括她的家人。 “哧~~” “看来是有更大的利益让你不能說,沒关系,那咱们换個地方再谈。” 佑冕准备走出去叫人的时候突然蹲在白蔓婷的身旁,从白大褂裡掏出一個针管。拔掉盖子直接扎进了她的腹部。 “在医院五年了還看不清,在這裡谁能让我受到处分。蠢货!” 只自己提供的实验药品就让他成了医院,甚至各大医学实验室的宠儿。在G省医学界谁不给自己几分薄面,不然他能从国外請到那么多的专家来帮忙! 佑荣带着几個人走了进来,踢了踢已经昏迷的女人。 “那個小护士是不是也有問題?” “先别动她,现在可以照顾孩子的医生和护士都不见了,只有她能日常护理。先去把她的家人請来坐坐,等找到医生护士再說。” 佑冕沒再理会白蔓婷的事,会有人来招呼她的。打开门的那一刻,佑冕又恢复了他“魅惑”人生的状态。 来到监护室,看到玻璃窗前已经挤满了自己人。 “都挤在這裡干什么?沒把裡面的小姑娘吓死?” “废什么话,到底什么情况。” 佑翔沒好气的踢了這個天天装逼的家伙。 “你问我,我问谁呀。” “那還不赶紧滚进去,看看孩子们正常嗎?出一点事我卸了你胳膊。” 佑字辈的人基本上都是从小一起长大,說话从来不完虚的。佑翔也是最克佑冕的,从小被揍多了。 “可别,我靠双手吃饭的,沒了胳膊還怎么活!” 佑冕快递的换上无菌服闪了进去,看着已经有些紧张的赵护士,佑冕先来柔情政策。 “怎么了?感觉你状态不对。” “是不是出什么事?外面的人为什么和平时不一样,总感觉他们要杀了我。” 佑冕笑着对着外面的人挥挥手,走到孩子们身边仔细的观察。 “别怕,他们只是关心孩子们,只要孩子们好,大家都会很和善的。” “可是我一直照顾的很用心,孩子们也很好。” 赵护士已经沒办法把事情想的過于简单了,想从佑冕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 “嗯,确实做的不错,孩子们今天吃了几次奶了?” “三次了,送来了三次奶。” 佑冕检查過孩子后就坐在一旁,看着忐忑的赵护士。 “来,别紧张,咱们坐着聊聊天。” 這要放在平时,赵护士早就高兴疯了。可现在她已经很想逃离這個房间。 “今天或者昨天有沒有什么奇怪的人找過你?” 赵护士很真诚的摇摇头,懵懵懂懂的,配上那可爱的脸让一般人都能感觉到她的无辜。 佑冕点点头,就坐在一旁看着孩子们,小家伙還得熬呀。 也就不到一個小时,赵护士已经在监护室待的快崩溃了。佑冕突然站了起来,轻轻的在嘴上做了一個封口的姿势,然后在指了指玻璃窗。 赵护士看清窗外站的人时捂住了嘴,佑冕长臂绕過她的肩,单手在赵护士的嘴上又捂了一层,拦着她走向窗前。 “认识嗎?你的爸爸,妈妈,弟弟和妹妹。” 赵护士拼命的点头,她就是再傻也明白家人不是自愿来的。 佑冕的唇贴着赵护士的耳朵轻声细语。 “来,小声的回答我的問題。” “這两天有沒有人找你帮忙,或者說拜托你来加班。” 赵护士浑身颤抖的双手合十,哀求的拉着佑冕的衣袖。 “我說,我說,不关我家人的事。是白医生来找我,說拜托我来加几天班。” “给你多少钱?” “给,给了我五千块钱。” “五千,可是不少。說让你来加班干什么了嗎?总不会无條件就给你吧。” 赵护士看了看外面的家人,看着他们身旁虎视眈眈的人群时立马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什么都撂了。 “白医生說她想要一個机会,晋升的机会。這個机会只有在這两個孩子身上发生,只要我让她进来帮她把两個孩子弄一点点小危机,她出手解决以后机会就来了。” 佑冕知道這也是白蔓婷骗赵护士的說辞,根本原因绝不会那么简单。 “你碰到我的底线了,惩罚是一定有的。” 佑冕拉着赵护士就把她推出了监护室,剩下的他不在插手。在找到医生和护士之前他要一直在這裡守着孩子们。 诸宸匆忙来到医院,看到诸妺和安安睡的正香也沒打扰。只在外面交代景睿和穆铭无比保护好母子两人。 “查到是谁了嗎?” “沒有,這要让佑希和佑赫想了,无外乎就那几個帮派。” “唉,咱们来到這裡竟然又要接触帮派生活了。” 穆铭无奈,在国内虽然穷,但是好歹比這裡平静。 诸宸看了一眼穆铭,都是什么出身不清楚嗎? “我先离开了,你们守着吧。” 诸妺醒来才知道诸宸来過,不過沒多问,要男人干嘛,有事就得让男人忙活去。 “安安,爸爸要开始忙了。咱们等着他打下一片天地,到时咱们娘几個就在G省横着走。” “噗哧,你是那样的人嗎,還横着走。别教坏我們安安。” 佑宁正在替安安洗屁屁,小家伙的粑粑忒臭。 “今天保姆過来嗎?” “等一下過来送饭,怎么了?” “别让她们来了,近期派家裡人来送。外面還不知道什么情况,小心为妙,也是少点麻烦。” 佑宁洗洗手直接出去了,诸妺把安安套上小裤子后就去浴室照镜子,自己已经快一個月沒洗头发了。 每次都是趁着去洗手间的时候进空间洗洗澡,魏老每天都来嘟囔自己不让洗澡洗头刷牙。 诸妺再次进入空间,扔掉帽子就趁机大洗一次。近期大家一定都不会去在意自己的动作。 佑宁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安安听话的自己躺在床上玩,把自己的小手吸的直响。 因为诸妺不让大家常抱着孩子,以防以后脱不了手。所以佑宁只得趴在安安身边和他說话。 小安安听到声音看着佑宁,认真观察一会還露出了无齿的笑容。 “阿姨给你唱歌好不好,我告诉你,阿姨唱歌可是很厉害的。” 景睿听到屋裡的歌声敲敲门进来了,赶快趁机多看两眼安安,沒洗手也不敢摸摸他。 两人正头对头逗安安的时候,门再次被敲响。穆铭身旁跟着一個护士,還端着托盘。 “我来给孩子打疫苗。” “什么疫苗?我怎么沒听說有疫苗要打。” 佑宁挡在护士面前,一把拉下她脸上的口罩。 “我为什么沒见過你?” “我是来替班的,之前的护士生病了。” “呵呵,今天生病的人真多,都赶在一天了。” 景睿单手接過托盘,拽起护士的衣领就给拉了出去。 “這個医院怎么回事,也太乱了吧。” “還有你,穆铭,你脑子长屎了嗎?大家都在小心翼翼的,你可好,直接放人进来。” “我哪有放她进来,就是想一起问问是不是有针要打。” “滚蛋,看见你就烦,你如果能力不够就换其他人来。” 佑宁讨厌穆铭這种什么都一副不严重的模样,多次的失误已经被训成什么样了,還不长记性。 “我真的沒有。” 佑宁轻轻关上门,其实他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穆铭是什么人她很清楚。让他为兄弟们拼命,他绝对首当其冲。但是就是沒有景睿的小心和细心。 诸妺這次真的洗舒服了,把头发吹的干干的。還编成辫子,戴上帽子,一切伪装的很完美。 “再有五天我就解放了,到时我天天洗。” 诸妺出去的时候正好景睿回来,听到两人小声的话皱起了眉头。 “什么情况?” 听完佑宁的话,诸妺很是疑惑。 “就算是之前佑赫他们发展太迅速了,也不会有什么血仇吧。” “就是,他们想劫走孩子我都信,可派了一個小护士来给孩子打针是想干什么?杀人!” “這裡可真是乱,咱们要不是人手够多,還真会让对方钻空子了。” 诸妺把景睿赶出去,给安安喂過奶后就带着挤好的奶亲自去了监护室。换上无菌服第一次给延延蕾蕾喂奶。 “药瓶裡的药查清楚是什么了嗎?” “麻醉剂,计量很大,一支下去安安就会傻了。” 诸妺手一顿,這是什么仇要害她的孩子变成傻子。 “好好调查,我一定要知道幕后是谁。” “放心,一個都跑不掉。” 佑冕看着诸妺僵硬的用奶瓶喂奶笑了,這個新手妈妈当的不称职。 “蕾蕾已经很努力了,现在都能用奶瓶了。” “可不是,看着就大了一圈了。是不是长的很像我,以前我還想着生個女儿姓宣,可现在看大哥的样子,他一定不会同意吧。” “那不一定,毕竟你是宣家唯一的血脉了,多有一個延续血脉的人宸少也不会多說什么的。不過,我感觉宸少把延延推出去的可能性比较大。” 诸妺看着排行第二的延延,有些好笑。 “都說老二不吃香,现在看来人人都有這個想法。如果是延延来姓宣,我就把给我闺女准备的嫁妆都给他吧。” “那延延以后可不用奋斗了,光老夫人留下的就够他花一辈子了。” 這三個孩子虽然生在七十年代,也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小福娃儿。 “這两天要辛苦你了,我每天白天会過来替手的。也让你有睡觉的時間。”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