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 作者:奔跑的脚 佑冕摇摇头,熬個一两天对于他来說家常便饭。虽然医院也会派人来接替自己,但是现在是特殊时期不敢用。 “不用你了,好好照顾安安。這件事很快就能查清楚。” “本来想着国内不方便,做事要小心翼翼的。沒想到到了這裡就像来了乱世一样,我听穆铭說当街砍人都是常事。” 佑冕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笑的更加邪魅。 “在這裡只有钱可是不行的,黑白灰都要沾。帮派势力大到超越政府,咱们之前是低调,让一些势力想从咱们手裡夺食。” 诸妺不太懂,但是也看過G派电影。有时电影拍出来的就是现实状态。 “大家的实力虽然很好,但是刀枪不长眼,一定要小心谨慎。最主要的是不要伤及自身性命,什么都沒留着命重要。” 佑冕不以为意,想要站稳哪可能不流血,不失命。 诸妺只对做生意感兴趣,其余的事她都不想過多参与。 “行了,我先回去。延延,蕾蕾妈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们哟!” 延延像是听懂一样,還睁着眼使劲看着妈妈。 “哎呦,延延你认出妈妈来了嗎?” 延延還是看着诸妺,小手還在嘴裡不停的吸吮。 “别逗他,让他太兴奋影响等一会睡觉。” “哦,好吧。” 诸妺依依不舍的离开,這是二十多天裡她第二次进来。 打开门诸妺就被围了起来。 “怎么样,孩子都好嗎?” “都好,還盯着我看呢。” 诸妺坐在门口和大家聊了起来,从正定居到G省就很少见到這些人。和大家拉进关系是很有必要的,以便她更了解這些人的特点。 佑宁都快陪安安睡過去了還沒见诸妺回来,打开门就开怼。 “都這么久了妺妺都沒回来,你们都不知道過去看看,不知道她還是月子裡不能累到。” 两個大男人真沒想那么多,监护室那裡人那么多,根本就沒想過去看看。 “我去看,你待着吧。” 景睿跑到监护室门口时都无语了,一群人围着诸妺聊的很开心。而当事人更是捧着水杯边喝边笑。 “景睿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佑宁就要杀人了,還骂我們不知道来看看什么情况。谁知道你们聊的那么开心。” 诸妺笑着站起来和大家挥挥手,也是出来的時間够长了。 “哎呦,還真是坐的腰疼。” 景睿看着诸妺慢慢悠悠的走着,完全不像腰疼的样子。 “等会儿回去佑宁又该数落你了。” “景睿,你发现佑宁现在越来越喜歡训人了嗎?天天连我都训,都快赶上魏老了。” “可不是,今天一天我和穆铭已经被骂无数次了。刚才穆铭還在伤心呢,說佑宁让他不能干滚蛋。” 诸妺和路過的护士们挥手打招呼,想到穆铭憋屈的脸笑坏了。 “其实是佑宁年纪到了,该成家生孩子了。你们几個都加把劲儿,看看谁把佑宁收入囊中。” 景睿立刻拼命的摇头,那么凶的女人他可不要。诸妺看到撇了景睿一眼。 “怎么?還嫌弃?” “沒有,至少我不合适。” “那你真是沒眼光,佑宁才是当下社会典型的抢手型美女。长相中上,身材上层,出得厅堂,還能打架。可惜我是個女的,如果是男的一定先把佑宁收入囊中。” 景睿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坚决不再接诸妺的话。生怕等一下就来一场现场相亲。 “啧啧,你真沒福气。算了,我明天去问问监护室那群人去。” 景睿听到在心裡拜了三拜,被诸妺盯上的人或者事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被打发過。 “哎呦,你们终于回来了,安安都醒了,小脑袋扭着到处找你,马上就好哭了。” 诸妺快速的进浴室洗手换衣服,接過安安就看到他的小脑袋不停的在自己怀裡拱。 “這是饿了?我不是走之前刚喂過的嗎?” “都快去两個小时了,而且安安现在睡觉一定要你在身边,刚才我在他身边都不行,一会一醒。” 诸妺坐在椅子上,解开衣襟。安安立刻使出了全身力气。 “安安现在力气越来越大,每次吃奶都是一身汗。等一下你带着他去洗洗澡,有两天沒洗了。” “行,那我先去和护士约一下,半小时后去。” 诸妺低着头看着大儿子的侧脸,還在心裡感概自己都是有孩子的人了。 “這张脸以后也是惹事的脸,妈妈以后要天天拿着扫把赶小女生了。就像你爸爸一样,那时候我要天天帮他赶美女。” “還有你弟弟,你俩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妈妈以后可要忙坏了。以后你们要帮妈妈照顾好妹妹,那可是咱们家的公主。看看她现在瘦小的可怜,你都快顶她两個了。” 诸宸走进来的时候就听到诸妺的话,沒有打扰她靠在一旁仔细的听着。 “你還要听到什么时候,過来抱一会你大儿子。” 诸妺从有人开门就知道,但是一直沒听到动静就知道是孩子爸在听了。 诸宸在诸妺的脸上亲了一口才去洗手换衣服。接過他的大儿子在他脸上连亲几口,可把小家伙给烦透了。 “嘿呦,现在就嫌弃爸爸了。” “人家明明都快睡着了,能不烦你嗎。” 诸宸把安安放在床上,轻轻的拍着他的小屁股,安安的眼睛却在不停的找妈妈。 “完蛋了,以后你要走哪带哪了。” “我還特别注意,怕养成什么不能离手的坏习惯。這下可好,等延延和蕾蕾出来都缠我可麻烦了。” “沒事,咱们人多,换着抱也能让他们养皮了。” 佑宁半小时后抱着安安去洗澡,诸妺躺在床上揪了揪大哥的脸。 “你說咱们来這裡来对了嗎?天天打打杀杀的。” “哪能天天打打杀杀的,等抢够地盘還有谁会有勇气来找死。” “唉,以后去哪裡都要小心再小心,搞得像什么豪门阔太出街一样。” 诸宸知道诸妺是個喜歡自由自在生活的人,以前身边只要跟着人她就烦。现在为了安全還能接受一些,但也就佑宁他们三個。 诸妺看着這一段時間又瘦下来的大哥,从来到G省提着的心就沒放下来過。 “我今天去看孩子们了,延延应该快能出院了,蕾蕾也长了一丢丢肉。至少小脸不皱巴了。” 诸宸躺平身体,闭上眼露出笑容。 “我闺女受罪了,等她好了我天天揣怀裡搂着。” 诸妺抿嘴微笑,自己以后也要靠边站了。 安安洗澡很快,也就二十分钟就被佑宁和景睿抱了回来。看到妈妈就立刻往怀裡拱,一副想闹人的模样。 景睿率先离开,佑宁也因为诸宸在也不当电灯泡了。 “景睿,穆铭,你们俩谁陪我回家一趟。派其他人在這裡守着。” “外面有司机,你自己回去不就行了。” 穆铭懒懒的坐在椅子上不想动,景睿看着佑宁询问突然回家的原因。 “我要去给妺妺把脏衣服送回去,今天一天就换下来几套衣服了。還得拿一些回来,而且安安的衣服有些紧了,得新买几件。” “行,我陪你先去商场,然后再回家。” 穆铭听到景睿的话先离开去叫其他人。 “你们先等着,我再去叫一個人過来。” 诸宸听到敲门声赶快下床,安安刚刚睡着。听完佑宁的话,诸宸点点头。 “不用准备太多安安的衣服,我回头会再带過来一些。” 诸妺在空间裡给孩子准备了很多衣服,外面买的她不一定看的上。 佑宁进屋把诸妺换下来的衣服兜着快速离开,虽然来到G省沒多久但是佑宁已经对這裡很熟悉了。也沒有了第一次来的局促感了,走进商场也不再感觉自己和這裡格格不入。 景睿完全就是大管家,佑宁让买什么他就跟着付钱。 “小姐你可真幸福,有那么帅气還多金的男朋友。” 景睿面无表情,佑宁不屑一顾。两人的表情让店员迷茫了,這是吵架了。 “小姐,在生男朋友气的时候就要多花钱,特别是花他的钱。” 店员小声的对佑宁說道,還一副为了佑宁好的表情。 “他是我弟弟。” 佑宁突然踮起脚尖拍了拍景睿的头,景睿沒好气的重重拍开她的手。就這样的女人,诸妺還說自己错過了可惜。 “赶快,安安的衣服還沒买呢。” “急什么,妺妺马上就要出月子了,之前她喜歡吃的东西我不得帮她买一些回去。” 景睿看了看手裡提着的东西,不耐烦的怼道。 “這裡面至少有一半以上都是你喜歡吃的吧,還有這個花衬衣绝对不是妺妺喜歡的类型。” “怎么了,我的只是顺便买的。” “那你为什么让我付钱?你明明比我有钱。” 服务员听着两個人的对话确信了這俩不是什么情侣关系,不過不耽误她推薦产品。 结果可想而知,佑宁绝对是店员们喜歡的顾客,只要推薦就会买。主要還是佑宁在這裡能享受到消费的快感,他们這些人平时有钱都沒处花。 “你今天一共花了我两千多,除了妺妺和安安的,你還我一千五就行了。” 佑宁看看身旁堆着的购物袋,是真不少。 “你還真小气,我就花你一次钱還算的那么清。” “废话,妺妺安安的宸少都报,你的我不找你报找谁报,我的钱還要攒着养老呢。” 景睿是真的想攒钱养老,他就沒想過要结婚生子什么的,等老了他就和這群兄弟们找处桃花源般的地方待着等死就行了。 “真小气,等回家就给你。就你這样這辈子也找不到对象。” “切,我找对象给她花钱可以,给你花钱就算了,你比我還要有钱呢。” 两人愣是在车上斗嘴斗到回到家裡,佑赫正好刚从外面回来。 “你们怎么也回来了?” “回来拿衣服。” 佑宁拎着大包小包就往楼上跑,景睿坐在客厅裡先灌了两杯水。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青帮的人干的,只能在G省算個二流帮派。咱们也就抢了他们两三個场子而已就狗急跳墙了。” “你可别把别人都想的那么简单,這次如果不是妺妺发现了疑点,青帮绝对得手了,两個孩子出一点意外谁能担的起。” 景睿感觉他们這些人都已经习惯了有目的性的任务,像防人之心還是欠缺了一些。毕竟在G省可是拼实力和谋算的地方。 “是我們大意了,沒想到這些人的手段那么下作,连孩子都想动。” “在這样的大染缸裡就沒有底线,咱们也要换换底线了。” 佑赫揉揉脸,他们這些人都有传统的道义观念,杀人绝对杀,至少不会去动孩子。 “最近盯紧一些,我們今晚就开始抢青帮的地盘了,宸少想让青帮当咱们打响名头的第一步。” “還是拿妺妺的话說,至少保住命。” 受伤在所难免,但是绝对不能丢命。 佑宁快速的把诸妺和安安的衣服给洗了,關於诸妺和孩子的衣服吃食她从不過别人的手。 包好两三天的换洗衣服就跑去厨房,看着厨房已经把妺妺的汤煲好赶快装进饭盒。 “走吧,妺妺一定饿了,一天不停的喂孩子饿的快。” 佑宁回去的时候诸宸已经离开了,今晚他也要参加行动。 “今晚是不是有什么行动?” 景睿正在倒汤的手一顿。 “嗯,今晚开始要对青帮行动了。” 诸妺点点头,大哥什么也沒說,但是临近晚上了离开一定是有事。诸妺有时也感觉自己心很大,一般都会担心家人会不会有危险,可自己却沒什么感觉,可能是对大哥的能力太有信心了。 诸妺一晚上被叫起来两次挤奶,都是佑宁送到监护室的。之前有护士专门来拿,现在都敢让别人碰。 从孩子们出生,每天睡觉都是两三個小时一醒,诸妺已经习惯了。能做到喂完奶就睡着的能力,也体会到当妈妈的不容易。 G省半夜街头出现了大批的械斗,论实力诸宸這边那是无敌。但是弱势在人数上,不過最多受点伤。 “今晚两個场子,明天继续。” 诸宸是要在三天内逼着青帮的老大主动出来,這次地盘和人他都要。 白蔓婷被关起来的几天裡,只有两個人每天收拾她一番,从不问什么,就是不让她睡觉,承受着身体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折磨。 “我什么都說,能不能让我睡一会,就一会儿。” 看守白蔓婷的人看到她要闭上的双眼,一鞭子甩了過去。 “睁着眼。” 白蔓婷有气无力的哼哼着,她竟然快感觉不到疼痛了。做为医生她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一個人的极限快到达终点时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求求你们,我什么都說,连找我的人我都能带你们過去找。我是青帮二头目的情妇之一,给我個机会吧。不然我死了对你们一点帮助都沒有。” 白蔓婷断断续续的咬破舌头,只想留個清醒的理智来自救。 看守的人出去了一個,這让白蔓婷松了口气,知道這是個机会。 佑希听到送来的消息,不屑一顾。 “不用理会,咱们都已经摸清了青帮的所有主要成员信息。很快就到他们了。” “那這個女人怎么办?這样也坚持不了两天了。” “怎么办,呵呵,当然是要发挥她的作用了。” G省肯定不会再让這個女人待了,卖到国外发挥作用還是很有必要的。 青帮堂会现场,一個待着金丝镜框的中年人坐在首位。表情很阴沉,和装束完全不符。 “一個外来的泥腿子也想来分一杯羹,你们也是吃屎的废物。连续端了咱们七八個场子了,连人都损失了那么多。” 两旁坐着的人却不以为意,一個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的二十多岁的人不屑的一笑。 “老大,在G省哪個帮派不是今天少個场子明天多個场子的。最近损失的咱们再打回来就行了,吃的就是這碗饭。有什么好气的。” “刘港生,别以为你在G省有了些名头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在四大帮派眼裡你算個鸟。” 刘港生笑着眯起了眼,看着已经沒有干劲儿的老大眼裡闪過一丝杀意。 “老大,那你也起起劲儿,让咱们青帮更上一层楼吧。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