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先别吵,等等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重生五十年代有空间最新章節! 其实张爹就是去了赵家,這一会儿也找不到赵大山。 昨晚這位去省城与赵传光几位聚会,喝高了還沒回来呢。 至于他会不会說真话? 還别說,他们几位兄弟早就有默契地全当沒瞧到這條新闻。反正那么大的版面重点不是他们正哥的名儿。 接下来几天,赵大山也忙得一塌糊涂,更是沒机会与张爹闲聊。 数字团倒了,可不就是新年新气象了嗎? 這一年从一月份开始,不是巨星接二连三的陨落中华大地,就是天灾,搞得人心惶惶,他们也提心吊胆啊。 如今好了…… 黎明终于来到! 不知是不是会瑞雪兆丰年? 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 天气是越来越冷,鹅毛大雪飘然而下,纷纷扬扬落在屋檐,落在街上,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 而盼星星、盼月亮许久的张爹老俩口,他们也终于一下子收到两封来自远方老儿子的来信。 谢過邮递员,张爹接到信后,先认真确定一下邮票上面的邮戳時間。 ——按理来說,他老儿子的信该在十天前就能到了,咋就這么迟呢? 果然如同他所料,应该是被邮局给耽误了几天,要不這回咋能一下子前后两封一起到呢? 這段時間,他要不是一直在等老儿子的来信,又担心孩子们出啥事,早就跟大山兄弟问個究竟。 可惜啊,他不提,這老伙计也硬是一字半句的不提周老弟,也不知這家伙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他嘛,先不說瞧着人家一直忙得团团转,自然更不会自讨沒趣去找人家问個明白。 就是真是周老弟…… 那,還瞒着点好! 老张家是人丁兴旺了,可不代表下一代的孙子孙媳妇们都能同心,何况還有那么多的姻亲。 张爹搓了搓手,等感觉暖和了一些,他才按照上面的時間,小心翼翼地拆开一封信,从中拿出一叠纸。 抛去一看就很明显是给其他孩子回信的几张纸,张爹飞快地从中挑出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回信。 “孩子爹,你给我念念啊。” “先别吵,等等。” 张母瞪了他一眼,无奈之下只能自己伸长脖子靠近這死老头,想想她又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 再瞧瞧上面,嗯,是她老儿子的字,写得可真好看!可惜上面一整张纸,她也就认识几個字,不過一点也不妨碍她自個脑子好,会想啊。 比如:她老儿子写了一個“好”,她就明白這是老儿子一家人在外好着呢。哈哈,她就不用担心了。 再比如:她老儿子写了“娘”,数了数,就开头几横足足有六個,她就明白她老儿子想自個了。 這天下還有她這么聪明的娘嗎? 怎么可能! 不怪她生的老儿子這么聪明! 张母這一高兴,再配合着她走马行空的想象,那是越想越开心。 不一会儿…… 只听到她的哈哈大笑声,“不用你說,我都能看懂。一准是小五說在外面很好,让我和你這個死老头一起過去玩,对不对?” 张爹对老伴的自言自语已经见怪不怪。 他還沒看完信呢,這老婆子显摆啥啊? 他老儿子十次裡哪回不是让他们老两口過去,不是报喜不报忧的說都很好? 张爹看完一封信,也不急着想老伴解释,又是拆开第二封信,随之也很快的找出属于自己的回信。 這回,他是越看越皱眉。這臭小子!咋就不算算回来一趟要花多少钱?咋就不想想平安過几年也要成家了? 见老伴神情,這会张母可不敢自個串起来联想了。她急忙推了推老伴,“咋了?小五遇上事啦?快說啊。” 张爹摇了摇头,看向老伴,犹豫地张了张嘴又合上。 “到底咋說?”张母最见不得人吞吞吐吐,尽是卖关子! 张爹叹了口气,“咱们小五提也沒提一句他老丈人的事情,倒是說……” 张母听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哪裡顾得上老伴還有话還沒說完,立即开口噼裡啪啦的一通埋怨:“我還以为出啥事了。沒提就沒提呗,兴许是同名儿不同人呢,你沒瞧跟你同名同姓的,光咱们县城有多少人?” 张爹朝老伴翻了一個白眼:還让不让人說完话? “你是啥意思?” 居然被老头子鄙视了,张母立刻怒了!“就是真是周兄弟!咋啦?小五還得敲锣打鼓地给你报喜不成?” “你咋不想想啥是树大招风?小五告诉你干啥?回头大家伙都知道了,還不得屁点点的事都找上你?” “俺跟你說啊!别說這会沒人知道。就是有人问你,你也得說不是同一個人,知道了吧?就上回听报纸上說咱们家小五是啥处长,你瞧瞧家裡来了多少人?” “俺是又贴东西又贴脸,就怕不给個笑脸,回头人家又在背地裡嘀咕咱们瞧不起人,臭显摆上了。你說說俺图啥?” 得了!老伴连俺都冒出来,可见是真急了,张爹见状连忙安抚。他话還沒說完呢,怎么就被批了? 张母是只要想起前段時間进进出出的客人,她就越說越激动,“還有你說說青山媳妇是啥意思啊?” 啥意思?不就是听說老儿子当官了,该拉把她的几個孩子! 张爹被老伴這么一连串的话一逼,立即接着說完嘴裡的半句话。本想逗逗她,等晚点再說,现在好了…… 這狗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啥?小五真的年底回家啊?”张母闻言哪裡顾得上别的,顿时眉开眼笑,拍打了一下老伴,“咋回事?說话都不利索!” 张爹无语地看着老伴。這话真是冤枉死人,是自己說话不利索,不是你急着打断,来了一堆话? “咋地?我說错啦!” 张爹嘿嘿地笑了两声。他可不敢跟老婆子呛声,回头闹着身子骨不舒服,最后還是得自己认输! 张母被他這么盯着笑了笑,也有些不好意思,放软语气,“刚才不是听你叹气嘛,好了,你给我說說小五到底說了啥让你愁眉苦脸,孩子要是不听话,我替你教训他。别說他当官了,他就是再能,還是我儿子!” 张爹也不跟老伴废话,“你說這么冷的天,他拖家带口的回来干啥?你算過了沒?来回一趟要花多少路费,過年了得给出多少份压岁钱?” 张母默默算了算几個曾孙,颇为犹豫地看向老伴。是花费不少路费,可能不能不给压岁钱? 這不是四旧,最该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