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真是我家小五来电话?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重生五十年代有空间最新章節! 好大的雪! 一片一片鹅毛大雪在空中飘舞,无声无息地慢慢落下,落在头上的帽子上、落在地面的积雪上。 路上的积雪堆积最高的有一米多高,风還特别大,从家门口走到邮局本来只有十五分钟的路,张爹竟然走了一個小时。 全身武装的他自嘲地笑了笑,也是他人老糊涂了,咋就不再等等呢?還真以为自個壮如当年呢。 這一天从凌晨起下了很大的雪,早上一起来满眼都是白色,连街上的路全部都被覆盖了,他是得该听老伴的劝。 還真挺累的,当然更累的是自己亲自拒绝老儿子回来過年。 ——有多久沒看到孩子了? 老儿子啊,他也很想见上一面。 看着小区内在玩耍的小孩们,打刺溜滑? 這算什么! 他家小五在结满冰的河面上坐冰车,速度特别快,五岁那会就玩溜了,速度快到都能飞起来。 打雪仗? 那他家小五,更是自小就打得附近几個村子的大小孩子们都要投降而逃。可就是這样,每年一到大雪天,還是少不了很多孩子找上這臭小子继续玩儿。 张母见老伴终于回来了,又是气又是笑。這死老头子越来越不像话了,想拍电报,等街面上清理出一條道,又不耽误。 迟点就迟点呗! 她用笤帚拍了拍老伴,“咋地?摔了几回?” 张爹接過笤帚扫去身上雪花,脱下外套和帽子,掀开了门帘子,一直到客厅才回答:“我又不是孩子,咋会摔跤。” “你就倔吧!” 說是這么說,张母還是立即从炉子上端起姜汤递给他。真要冻倒了,還得自己伺候! “花了多少?” 张爹顿了顿,继续喝完嘴边的姜汤,抹了一把嘴,舒服得吐出一口气,“沒花几個钱,我就让小五一切以工作为重,等天暖了我和你去看他。” “哈哈,是得這么說,要不這傻儿子……”话未說完,张母顿时反应過来,“啥?這么长的话,那得花多少钱?” “嘿嘿,我就填了公事为重,天暖爹娘去京。听听,沒几個字吧?” 张母白了他一眼。你都开始骗儿子了,谁知道会不会骗自個?不過她见事情已经落定,老儿子真得不会回来過年,懒得多說废话。 這一年,失望的张母和有些不舍的张爹对于购买年货都沒什么兴趣,最后供应本的东西也全交给儿子。 到了腊月二十六,张家村又免不了杀年猪。 张国富和张老二哥俩倒是借机用票用钱换了不少猪肉和猪骨头回家。可這些還是引不起张爹老俩口的兴致。 人就是這個,要是沒了张国庆亲自所說可能会回老家一趟,张爹张母俩人也就会当老儿子成了军人而身不由已。 可這回么,是他们亲自吩咐孩子们别回来,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尤其是看到各家各户在外工作的孩子们回父母身边团圆,有时還会遇上一两個人随口提一句小五一家人又沒回家? 哎哟,转身一回到家,张爹腰上的肉就会被老伴给死死掐住! 也幸好是冬天,否则张爹真不敢去澡堂搓澡。 這要是万一给老伙计们瞧到自個腰上有好大的一块青紫,他一個大老爷们可真是丢死人了。 老俩口挨過了腊月二十六,也熬過了腊月二十九…… 眼看到了大年三十儿,几個孙媳妇们都抱着曾孙過来陪他们老俩口团聚了,那咋也得喜庆点不是? 這可是数年来第一次全在在县城過大年,再也沒有如同往年那样回村。這万一露出点不喜,估计孩子们又该多想了。 這不,又来了…… “爹,真不用回村?” 张爹瞪了一眼大儿子,年纪轻轻咋就這么啰嗦,“孩子们這么小,大雪封山的天儿万一冻着了咋办?” 张老二偷偷拉了拉大哥衣角,朝父亲笑道:“爹,那明儿一早咱们家的男丁都陪你回去瞧爷奶。” 张爹被這蠢儿子气得无语。這话咋听着就這么别扭?你才去见你爷奶呢。是去拜祭爷奶,沒文化真可怕!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长烟斗,随即看了看一屋子的人,還有那几個屁也不懂的小不点,终究還是放弃来一口。 所以說人多麻烦多,连口烟都沒法好好抽! 一屋子的人,說是過来孝顺他和老伴,也真拎了糕点和罐头過来,可你一句、我一句,加上哇哇哭的奶娃娃,吵得他头疼。 要不,明年就去老儿子那過年?還能和周老弟闲扯两句,哥俩在一起又能吹吹牛都沒人听到。 還有他可怜的三個孙子,這几年一到除夕,当兵的全跑了,又是只有他家娇娇一個人陪着過年。 “张老哥,在不在?快出来。” 张爹的思绪被赵大山的大嗓门给惊得一散而空,连忙套上鞋子,顾不上拉好鞋跟就往外跑。 “咋了?” 赵大山气喘咻咻地摆了摆手,朝打招呼的张国富等人点了点头,“我找你和老嫂子有点事,快点走。” 张爹接過儿子递過来的外套和帽子,一边套上一边问道:“啥事让你心急火燎的?” “好事!” 张爹听他這么一說,也就沒再多說,见老伴都套好外套,立即紧跟着赵大山出了门。 一出院子,他立即发现走的方向不对劲,正要开口问,就见赵大山指了指路,瞧着這架势,地儿是沒走错,就是不知去干嘛? 這会雪大风大,各個蒙着脸也不好开口,张爹也就沒吭声,拉了一把老伴,快步跟着他后面。 一进武*装*部大门,赵大山立即领着他们老两口进了自己办公室,瞧了瞧腕表上的時間,顿时笑道:“知道是啥事不?” 张爹无语地斜了他一眼,“你不說我咋知道?” “嘿嘿,早告诉你,你和我老嫂子還不得急得直跑,這万一摔到哪了,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大山兄弟,是不是?”张母說着又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办公桌上的电话。 赵大山闻言顿时乐得双手一拍,笑道:“我說小五這小子随谁呢,咋就這么机灵?原来根子就是在老嫂子這。” “真是我家小五来电话?” 赵大山看到老兄弟的震惊,不由而然地笑出声。 “给我們打過来,沒事?”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