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是孽障呀
十几分钟后,阀门卸货完成,司机也开车返回。
方柏再与岳父商谈3寸闸阀的加工价格。
单件14块,自己留11块钱的利润空间,除去给华锋的返利,实际拿到手只有9块钱。
阀门规格越大,利润空间越大。
“秦老板,你得想办法加班加人了,伯利公司這边订单量很大,首批两百件只是试水而已。
我還有办法拿到其他公司的订单,你自己不可能一直干活,得学会管理才行。”
“好,我一会儿就写招人海报招人。”看到方柏拿到第二個公司的订单,秦东海全身充满了鸡血,斗志满满。
方柏现场拿卡尺测量3寸闸阀尺寸,开始设计這种阀门的专用夹具和钻模。
中午的时候,方柏把设计图纸交给岳父,剩下的事就不用他管了。
秦东海感觉這样的合作挺好的,一個对外,還负责关键技术,自己只管干活就行,钱拿得比以前要多许多。
晚上的时候,秦东海要和方柏喝酒。
方柏想推辞,但盛情难却,只好答应,知道岳父想把自己牢牢绑紧在同一战车后就能继续合作下去。
方柏下午回学校上课,晚上让妹妹自己解决晚饭,他要赴宴。
晚宴地点就在附近档次较高的饭店,仅方柏和岳父两人。
秦东海点了几個海鲜硬菜,带了两瓶茅台,這顿饭下来估计花百来块钱。
如今一瓶飞天茅台市场价几十块钱,要是能存到三十年后,能卖一两万。
方柏如今的酒量真不如前世,前世那酒量是练出来的,刚开始酒入口时不觉得什么,但后劲就有点大,喝了二两酒后,几分钟后就感觉有点晕眩了。
尽量保持头脑清醒,免得說错什么话。
他岳父现在酒量也不怎么样,平时喝酒不多,两人喝了一瓶酒后,說话舌头都不直了,跟前世一样,两人竟然称兄道弟搞起来了。
過程是怎么样的,难以描述,方柏也不记得了,反正差点桃园结义咬手指头放血了。
开始时想的好好的,谁知道他那酒量那么差劲,又被岳父灌酒,好像故意似的。
“老哥,我跟你說,只要你那边忙得過来,你想要多少订单我都能给你搞来,只要咱兄弟合作愉快,一两年就能发大财,要啥有啥。”
“這点我是佩服老弟的,我喝酒還行,但找订单,不行,沒那個本事!
来,继续喝,合作愉快,一起发财。”
“不能再喝了,再干下去我找不到厕所了。”
“怕啥,一会儿,我帮你找。”
“好,继续。”
“哥俩好呀,五魁首,六六顺啊”
“兄弟好呀,八匹马,五葵手呀,老哥你输了,来喝!”
方柏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想不喝醉也被灌醉了,离开饭店时往柜台瞎拍了两张一百块钱,饭店老板說已经付過钱,把钱塞回他口袋。
等他醒来后,看下手表時間,已经是晚上半夜三更,观察下周围环境,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宾馆裡了。
宾馆环境還不错,有独立卫生间和洗漱用品,看来岳父又破费了。
方柏脑袋還有些疼,口干舌燥,幸好宾馆水壶装有温开水,咕噜咕噜喝了两大杯水。
在卫生间用水胡乱搓了一把脸,然后看了看镜子裡的自己,不像是酒后失态的样子。
不過,谁球知道呢,反正想不想来了。
努力回忆半天,只是有点印象,除了岳父带他开房這一幕有点印象,其它的一丁点都想不起来了!
完蛋,酒果然是穿肠毒药啊!
“幸好沒给我安排妹子,要是舒雨知道了,我和她老爹都要被她噶腰子!”
方柏自嘲笑道,不知道昨晚跟岳父說了哪些话,到底有沒有說秦舒雨的事。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后半夜基本沒合眼,一合眼就看见岳父拿着铁锤追着他跑!
临近天亮时,终于熬不住了才小眯一会!
早上七点多钟,方柏醒来了,离开宾馆,战战兢兢地来到佳雨加工厂。
此时,秦东海已经在干活了。
看到方柏過来,嬉笑迎接:“老弟,過来啦,不多休息一会?”
听到岳父這么称呼,方柏知道不该說的沒說,只是這称呼,看来這一世又做了“孽障”兄弟了,呵呵。
犹记上一世他岳父知道他跟他闺女的事,那個脸从红变绿再变紫,整一個川剧大师啊,抡起铁锤追着他跑那是脚踩风火轮!
现在听岳父喊他“老弟”,感觉怪怪的。
管它呢,反正就当不知道他是秦舒雨的父亲。
“睡够了,過来看一下,你那得休息下,酒后還是不要操作机器。”方柏关心道。
秦东海微笑挥下手:“放心吧,我自己身体最清楚,要是不舒服,我也不会强上。”
“那你忙吧。”
方柏確認昨晚沒暴露,安心离开佳雨加工厂。
他准备去T市一趟,去那边当然不是找阀门订单,而是洋垃圾。
二手设备捡漏不是方柏当初想象的那么容易,就算拥有金手指,也很难搞到利润空间大的机械设备,费时费力,干脆放弃了当初這個赚钱路子。
与其鼓捣二手设备,還不如搞电子洋垃圾。
电子洋垃圾对于维修的技术要求较大,对于洋人来說,专门找個修理师傅,那個维修费可不便宜,還不如直接扔了换新的。
对方柏来說,电子洋垃圾对他来說就是宝贝。
一般人难以找到的問題根源,方柏只要利用金手指一摸便知道問題出处在哪裡,连检测仪都省了!
江浙省也有洋垃圾进口港口,那就是T市椒江港码头,是我国知名的“洋垃圾”集散地。
据方柏所知,每天有上百艘船载电子垃圾从岛国棒子国丑国抵达港口。
大量的洋垃圾卸货在T市港口,同时衍生了数十家拆解企业。
不得不說,回收利用各类废旧资源等行业产生的工业产值占了T市路桥区、椒江区总工业产值的三分之一,产生的关税占T市海关总关税一大半。
当然,也给T市带来了严重的垃圾污染,不少低层从业人员的皮肤常出现红肿发痒长小疙瘩等各种不适,较严重的疾病也有不少。
方柏回收的是拆解企业分類過的,污染较少的产品,对他身体健康沒啥影响。
决定之后,他打算去T市一趟。
温城离T市仅有一百多公裡,两地之间尚未建有高速公路,坐班车要两個多小时。
方柏赶回租房,收拾行李,背上背包出门。
背包裡有他的英语复习资料,一套换洗衣服,還有他的全部现金。
他赶時間,快步来到附近的瓯北客运站买去T市的车票。
等候班车時間时,方柏开始温习英语。
早上十点多钟时,方柏就到了T市车站,出车站再打车到椒江港码头。
刚到目的地,他就很想逃离這個地方了!
我的麻呀!
数百米长的码头上,全是垃圾堆,臭气熏天。
现场许多工人连手套都不戴,直接用手分拣垃圾,沒有价值的就扔一边,甚至就地焚烧。
但這沒法,对這個时期的国内来說,這些洋垃圾真的就是宝贝,国内太缺原材料了。
方柏坐人力三轮车,让师傅带他兜圈,一边问他当地情况。
看在车钱加烟的份上,师傅无话不說,方柏从师傅口裡知道不少信息。
当然,方柏又问了不少当地人。
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方柏收集到他想要的信息,也确定了电子产品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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