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黑狗的礼物 作者:噩梦格式化 註冊用户登陆后不受影响,註冊是完全免費的,感谢广大书友:) 一個穿着皮夹克的男子跑进了一中附近的天乐城網吧。进门就向網吧裡一個年轻小伙问到:“黑哥在嗎?” 網管小伙对着来人点头弯腰的叫道:“东哥!黑哥在裡面呢!” 接着這個东哥急切地往裡走去嘴裡還喊着:“黑哥!黑哥!” “出什么事了!东子你脸上怎么了?”一個声音从網吧裡面的房间裡传了出来,接着走出来一個人。 “黑哥,兄弟今天栽了!昨天我不是给你說了要教训一中的一個学生嗎?沒想到這個学生打架特厉害,把我跟土豆几個给打了。”东子解释道。 “哦?一個学生這么厉害?”黑狗疑惑着。 “黑哥,這次是张大鹏看上了我們要揍的那個学生的女朋友,张大鹏气不過,想拆散他们俩,让吴海飞来找的我。這不,前天给了咱一千块钱让咱修理一下那個小子。以前兄弟们也帮過他修理過不少学生,沒想到会遇到這种事情。你說怎么办?”东子询问道。 “黑哥,你不知道,那個学生的女朋友长得真叫一個漂亮啊!任谁看了都想上!這次我让土豆盯住了那小子,见他跟三個女孩到东方红大街上的顺意居饭店吃饭去了,估计我們现在去正好将他们堵在那裡”东子留着口水又說道。 “干他丫的!一個学生而已,多叫几個兄弟,我們把场子找回来!让他知道一下我黑哥的厉害,一中的地盘他翻不出什么浪花来。”黑狗狠狠地說道,完全忘记了上個星期被打的事情。 我跟张玉婷她们三人边吃边聊,张玉婷還让我给乔春英出点脑筋急转弯,考考她们的智商!边吃边笑,最后弄得肚子都有些痛了。 正在我們正高兴的时候,包厢门被打开了。先冲进来几個小弟,然后一声大嗓门嚎道:“打了我的兄弟,還在這裡玩的這么开心,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然后就看到一個穿着皮衣的黑脸男子闯了进来。 是谁這么沒有公德?咦,這個不是?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這個人不是上星期,被自己收拾的那個叫黑狗的家伙嘛,看那家伙那天逃跑的怂样,和今天嚣张的态度完全不成正比。 看清楚来人后,我故意的加大了嗓门“哟!這不是我們的黑狗哥嘛!” “是哪個……啊!”黑狗看到了眼前的人顿时吓了一跳,本来還想說是哪個畜生敢叫我黑狗,還好沒說出口,這不是上星期一脚把我踢飞然后又折磨、敲诈一番的人? “勇……勇哥!原来是您老啊!”黑狗心有余悸地颤抖的說道。 “勇哥!”张玉婷和乔春英她们三人惊讶的相互望了望。更惊讶的就是跟着黑狗来的這些小弟了,一群人都看傻了眼,黑哥现在到底是什么個情况,我們是来找场子呢,怎么吃错药了?除了那天跟着围堵丁文博的人外,全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勇哥!”何许人物?怎么沒有听說過。 “黑哥,你怎么了?什么勇哥?他不是一中的学生嗎?”东子指着我疑惑地看着黑狗问道。 “去你嗎的!”黑狗沒好气的回头一巴掌将东子指着我的手给打掉,“先给我滚到一边去!” 然后黑狗谄媚地笑着对我說道:“勇哥,对不起了!兄弟们不懂事,惊了您的大驾!請您老原谅。” 我笑了笑:“什么我老!我一点都不老。黑狗,黑哥!嘿嘿,我還是叫你黑哥吧!怎么說你的年龄都比我大,你再這样叫,就把我叫老了。” 我這样一說,黑狗更害怕了!向着他身后的跟班大吼道:“都他妈的愣着干什么?快叫勇哥!” 小弟们虽然沒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還都叫了声“勇哥!” “我說黑哥啊!不是說以后不来找我們的事了嗎?今天哥几個是来做什么的呢?”我有些愤怒地问道。 “我该死,不知道這事跟勇哥你有关系,這次是你学校的吴海飞找的东子,說是张大鹏看上了嫂子,给了我一千块钱,让我們的人去找你麻烦。勇哥你放心,回去我就将让您不愉快的人给修理了。請您老高抬贵手,饶了我們吧。”黑狗想起上星期经历的地狱般的折磨,胆战心惊地說道。 见我无动于衷,两眼直瞪着他,黑狗被我瞪得发毛了。“勇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再也不敢了,您就当我是個屁放了吧!”黑狗抬头乞求道。 忽然,在黑狗抬头的时候,他脖子下面发出了一缕红色的光芒,這种红光我很熟悉,就是宝物散发出来的。意念力一扫而過,我一惊!居然是一件真正的汉玉,怎么都值個十万八万的。 我指着黑狗說:“脖子上戴的什么?” 黑狗一愣,接着立马反应過来。连忙将戴在脖子上的玉挂坠摘了下来并双手递给了我。 黑狗說道:“勇哥,這是前几天,下面弟兄从批发街摆摊卖玩意的那裡随便拿的,不值钱!我看着好看,就找了根红绳做了個项链。” 汉玉就是“汉代的玉”的意思,不怕贵就怕假,是汉玉的真实写照。 我接過這件汉玉挂件,這是一款“如意金钱”的和田玉挂件。质地细腻温润、手感光滑、颜色纯正无暇,如意和金钱相结合的造型,雕刻的栩栩如生。刀法利落,布局合理,玉质密度高,水头足,润泽无比,光洁度极好,温润光洁,灵气非常。 這件玉器的整体构图主次分明,张弛有度,疏密得宜。镂空雕技术与线刻技法有机的结合,阴刻线的表现细若游丝,弧线部位转折流畅,张力饱满,线断却神不断,实属汉代古玉难得之珍品。 好宝物!我心中一喜。這时候黑狗见我对這件挂坠很感兴趣,于是就說道:“勇哥,您要是喜歡,這件东西我就当是孝敬您了,回头我让兄弟再到批发街去拿几件给您送来。” 听他這么一說,看来黑狗对這件挂坠并不了解。這個黑狗,霸占個东西竟然還能捡漏,汉玉可不是那么好捡漏的,运气倒是不错。 “好吧!既然你這么想送给我,那我就接受了吧!今天我心情好,就不和你计较了。以后别打打杀杀的,黑社会沒有多大的混头,找個正经工作才是正事。”我教育黑狗道。 “是是,勇哥說的是。”黑狗道,然后又有些谄媚地說:“勇哥,你的功夫這么厉害,能不能教教小弟?” “想学功夫?你就别想了!我的功夫不会教给你的,免得以后你又去作恶。”我拒绝道。 黑狗张了张嘴還想再說些什么,便被我打断了。 “趁现在我的心情還好,不要再烦了,快走吧!”我有些不耐烦地說着。 “谢谢勇哥!谢谢勇哥!”然后招呼着他的小弟们出了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