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后的概念 作者:咖啡裡撒盐 原来前世文逸儒不是因席宁毁容离开的。 而是由于当时在电话裡得不到席宁的回应,加上听到咖啡店裡那些人慌乱的声音,他一直站在路边,才会被车撞到,也许是去世了。 不然以這两個人的腻歪,应该不会分开的。 生离死别是最痛苦的“失去”吧。 小唯不得不吐槽,這宿主传過来的记忆有坑啊! 看来记忆不能尽信。 小八的语气裡透着一丝欣喜,原来事情不是她们想的那样。 這时在厨房裡的席宁和文逸儒,也想到了這件事的关键点。 两人一起转過身。 发现正倚着门框,端着小碗发呆的小唯。 看到她那呆萌的样子,席宁掩着嘴,噗哧一笑。 之后席宁紧紧握着文逸儒的手,两眼湿润的看着小唯,感激的說道:“小唯,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也救了阿儒。 如果不是你,我們现在就不能站在這裡了。” 小唯還在脑海裡跟小八吐槽,在小八提醒后,才呆呆的回应着,“是可以吃饭了嗎” 完全沒有理会席宁刚才的感谢。 让席宁和文逸儒都愣了一愣。 经過這大半天的相处,席宁已经大概知道小唯的性格,沒好气的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啊,這样的情商,以后怎么在圈子裡混啊。” 小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眼神裡透着小委屈。 “可是宁姐姐的菜都做好了,不是应该趁热吃嗎?大家都說這样才能品尝到最好的味道。” 文逸儒看着两人温和的笑了笑,转身回去把做好的菜肴端到客厅。 “一說到吃,你的表情就丰富多了,看来以后只要用美食当奖励,你的演技就会进步如飞吧。” 小八在小唯的脑海裡不住的点着头。 但小唯的视线,却一直跟着文逸儒手上的盘子走,完全沒有把心思放在跟席宁的对话上。 這样不太礼貌,但有从侧面证实她做的菜很吸引人。 這個结果让席宁有些哭笑不得。 看小唯這個样子,她只好說道:“好啦,我再做一道菜就可以了吃饭了。” “我来帮宁姐姐打下手。” 小唯看到之前的那些菜肴,果然都是色香味俱全,虽然都是素菜,却不会给人寡淡的感觉。 比她自己做的好多了。 现在有机会,肯定要在现场观摩。 網上许多做菜的视频,都是剪辑過的,让她這個厨房菜鸟看得糊裡糊涂的。 “好啊。” 席宁现在要做土豆丝炒青椒,土豆丝已经泡過水了,她便让小唯去切青椒丝。 想到小唯的强迫症,她先切了一些做示范。 “跟這個差不多就可以了,不用完全一样的。” “嗯。” 让小唯来切,可能五分钟都沒好,而她自己切的话,估计一分钟就完成了。 但席宁還是選擇让小唯来处理。 毕竟這孩子一個人住,生活中也只能靠她自己。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教会她做一些简单又营养的菜肴,会更好一些,而且做饭是個技能,学会了至少不会饿到自己。 小唯嘴角又挂着诡异的笑,慢慢的将青椒丝切了出来。 她一直记着之前席宁說的,用愉快的心情去做菜,菜也会变得好吃。 很快的土豆丝炒青椒就做好了。 闻着這酸辣刺激的味道,在旁边的小唯吞了好几次口水。 “好啦,开饭啦,小唯快過去坐好。” “嗯。” 小唯立即乖乖的回到客厅的桌子边上坐下。 桌子上整齐的摆放着各种素菜。 有家常红烧豆腐、葱花炒蛋、卤蛋、紫菜蛋花汤、土豆丝炒青椒。 可能是为了弥补沒有肉食的缺陷,桌子上有三道用鸡蛋做的菜。 在這裡并沒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三人一边吃饭,一边說事。 想到小唯這样呆呆的样子,席宁都不放心把她交给别人带了。 一定要找個靠谱的才行,只是她又想到一個問題。“对了,小唯你之前說要当天后,可是后来为什么又說要当演员?天后不是指乐坛裡唱歌很好的人嗎” 小唯愣愣的看着她,眼裡全是疑惑。 嘴裡像是背书一样說道:“在某度查到资料裡,‘天后’一词是指在中国娱乐圈有足够贡献、人气旺盛、有一定资,高地位的女艺人。 ‘天后’在娱乐圈并沒有严格界定,只是一般這個词在乐坛用的比较多。” 席宁和文逸儒举着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怔怔的看着小唯。 過了好一会,文逸儒先反应過来。 他笑着說:“你說的沒错,可是现在大家提到天后,都是泛指歌手,很少用来表示演员的。” 小唯立即低下头,在脑海裡跟小八商量着。 小八也沒想到,当初进入小世界时仓促的選擇,会给任务带来麻烦。 她们现在所有的训练,都是奔着演员去的。 而席宁這個大腿,也是比较利于演员的路线。 看到小唯低头不說话的样子,席宁心裡不由得有些难受。 她和文逸儒的关系網也只是在戏剧這边,歌手那边還真的沒有什么资源。 “小唯,你的嗓音其实不错,如果要改唱歌也可以,我們可以找认识的人推薦一些音乐制作人,只是沒有演员這么容易了。” 文逸儒冷静的說道:“小唯方便试唱一下嗎?” “哦。” 小唯立即唱了一首《虫儿飞》。 這是她最近在看的一部电影裡的插曲。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现场诡异一般的安静。 只是当她唱完之后,席宁和文逸儒纠结的眉头都拧了起来。 “小唯,你真的要当天后嗎?就当影后好不好,宁姐姐会尽最大努力,帮你量身定制的写出一部可以拿奖的电影。” 小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和文逸儒,不确定的问着:“很难听嗎?” 席宁和文逸儒相视苦笑。 小唯又低下了头,在脑海裡找小八確認。 她這难過的样子,让席宁感到心裡难受。 小女生为什么执着于天后? 难道是逝去的家人的梦? 最后席宁說道:“你唱的每一句,都很成功的偏离了它正确的位置。”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