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悲催的“狐狸” 作者:三叹 那书玉其实是一個很开朗也很有主见的女孩。江若雨和她一起走了一路,对這個女孩的了解又多了一些。别看那书玉长着林黛玉的外表,但是她内在裡却是探春的個性,精明又厉害,又不失這個年纪少女特有的朝气和可爱。她就好像朵解语花,特别善解人意,人也很善良,最主要的是有主意。 江若雨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那书玉。就是觉得這样的女孩子特别讨人喜歡。王潇那小子确实是有眼光啊。 “对了那书玉,你认识王潇嗎?”走到十字路口,三人還依依不舍的聊天,于珊珊现在也放得开了,觉得学校的风云人物并沒有多只眼睛多只手,所以說话也不再怯懦了,直接切入主题问出心裡的疑问。大家都在传王潇喜歡那书玉,要是那书玉也喜歡王潇,那…… 江若雨一听于珊珊這么问,赶紧也把大眼睛转向那书玉。 那书玉坦然的說:“认识啊。咱们学年他和五班的叶拓不是并称‘二王’么,据說打架很厉害的。” “哦……”于珊珊哦了一声,随即又說:“那你们以前不认识啊?”她可是亲眼看见了王潇画她的画上面日期最早的是89年,如果以前他们不认识,那至少以前王潇就认识她了。不過于珊珊觉得自己還是不要把王潇画的事情說出来,要是那书玉一感动,真的跟王潇在一起了那怎么办。 那书玉翻着眼睛想了想,說道:“啊,对了,我們小学是一個学校的啊。我和他好像就說過一次话,对,就是那次。” “哪次?”這下江若雨的八卦心理也被挑起来了。 那书玉回想着說:“好像是五年级的时候吧,他本来高我一届的,不過他那年因为生病就休学了一年,降级下来之后有一次期末考试,我俩是一個考场的,他就做我左边。考数学他沒带格尺,我正好有一把断掉准备扔的,就给他用了。”那书玉想到這裡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我們俩当时的对话就是,我把格尺给他,他說了句‘谢谢’,然后后来他要還给我的时候我說‘不要了,扔了吧’,就這样了。” “啊?”于珊珊不太相信的啊了一声,沒想到王潇和那书玉的“過去”居然就這么简单,這根本什么都沒有嘛。 江若雨脑海中自然浮现出当时的情景。 温暖的阳光洒满教室,小美女那书玉的笑脸在灿烂的阳光特别亮眼。在王潇为了沒有格尺发愁的时候,她雪中送炭,哦,是考试中送格尺,白皙的小手握着半截尺子递给他,王潇愣住,然后小心肝砰然而动,害羞的接過来…… 哇。想到這裡江若雨坏坏的笑了起来。好萌。不過一想后来,她就有点黑线。 王潇那個家伙忍住羞涩在考试结束后追上小美女那书玉,然后板着一张沒表情的脸,其实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把尺子還给人家,顺便還想送人家回家,沒想到人家美女告诉他“不要了,扔了吧”。王潇那张雪白的“狐狸”脸立刻变成红色。王“狐狸”从白狐变成火狐。 “噗……哈哈!”YY到這裡,江若雨终于沒忍住笑喷了,一想到王“狐狸”多年前曾经這么吃瘪,她就觉得她被画成包子的仇都报了。 于珊珊和那书玉同时愣住,有這么好笑嗎? “小雨,你笑什么呀?”那书玉对江若雨的称呼已经从善如流,从全名改成小雨了。 江若雨摇摇头,捂着笑的差点岔气的肚子說道:“沒啥沒啥。只是想不到你当时那么飒,一句不要了就解决掉了。” 那书玉也笑了起来,“是啊,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那样沒有绅士风度的男生了。” “额……” 江若雨听了一愣。脑海中浮现出王潇细细描绘那书玉的画像时那温柔的笑容,和咬着舌头尖的可爱表情,還有他一身脏污的在垃圾箱裡翻找那些画时候的样子,以及他小心翼翼的捡起那半截格尺…… 半截格尺?难道那天王潇在垃圾堆裡捡起来的就是那书玉当年不准备要的了那個尺子? 如果王潇知道那书玉這么說,他会怎么想?一定会很伤心吧。 “他還好啊,挺有绅士风度的啊。”江若雨忍不住为王潇辩驳。 那书玉摇头說道:“你看他,总迟到不說,学习成绩也不好。而且见了人都沒什么礼貌,一天给人的感觉就是带死不活的,沒有什么朝气,而且自闭還那么严重。老老实实就算了,偏偏還喜歡扮酷,還跟人打架。這样的人就叫有绅士风度?” “可是他人不坏啊。很善良。安静也不是啥缺点啊。” 听了江若雨的话那书玉不可置否的翻了翻白眼。這时候于珊珊也破天荒的点头說:“我看也是,他是够自闭的了,而且好吓人啊。跟他在一起走路我都不敢,感觉他马上就要揍人了,从来都不会给人好脸色。” “对啊,就是這样。”那书玉非常赞成的点头。 江若雨的左手要不是拎着书包,她真想扶着额头为王潇這悲催的孩子叹口气。他是怎么搞的,怎么就恰恰好不是那书玉喜歡的类型呢。這個人,他這性子虽然不讨人喜歡,可人真的不错啊。 “哎,好了,我要回家了。”那书玉看了看手表,笑着說道:“珊珊,小雨,我走了,明天见啊。” “嗯,明天见。”于珊珊摆摆手說。 江若雨還在帮着王潇难過。也只是跟那书玉摆摆手。 “珊珊我就不送你回家了,我要去市中心一趟,我去那边坐车了啊。” “哦那好,”于珊珊点点头說:“那明早我在家等你啊。” “行,明早我找你。”于珊珊车祸以后,江若雨虽然不至于对她寸步不离的保护了,可是早上還是会多走一段路去接她一起上学。 江若雨告别了于珊珊,拎着书包向2路汽车的站点走去,车上的人還是很多,不過因为江若雨是個“伤残”人士,有好心的人给她让了個座。這一次她沒被挤成“馅儿饼”,還是保持着“包子”样儿来到了织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