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莫名被揍 作者:心心妞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林馨儿的目的只是想让一直喜歡林老太的父亲和哥哥,变得开始讨厌林老太而已,并沒有希望父亲会把林老太怎么样,所以這会儿她见时机成熟,忙乖巧地站了出来,体贴地递出新書包,說:“爸,我的新書包给小姑,我用妈给我做的书包就可以了。” “馨儿。”林朝金心疼地看了林馨儿一眼,他对這個女儿从沒有過私心,是因为這個女儿从小就乖巧懂事,让人打心眼裡心疼。 林朝针看到林馨儿递過来的书包,心裡一阵得意。 林馨儿看着林朝针得意的样子,冷笑一声,希望你明天背了新書包還笑得出来哦,连她的东西也改抢,也不怕无福消受。 为了平熄這场风波,大孝子林朝金忍痛把林馨儿的书包送给了妹妹,但是看林老太和妹妹的眼光不再像之前那样友善,他有了心结。 而林宇宁就更不用說了,這会恨不得過会撕烂林朝针那张得意的脸,這個害人精,天天琢磨着怎么欺负林馨儿,看他怎么收拾她。林朝针,你等着! 林馨儿满意父亲和林宇宁的目光,她并不想挑拨父亲和奶奶,哥哥和奶奶之间的关系,她只是想要保护父亲和母亲能够安稳度過這一生,不要重复前一辈子的悲剧。 其实她也沒有做什么,是林老太的私心让儿子和孙子对她心生了不满,自作孽不可活! 第二天一早,林宇宁三兄妹便背着书包准备上学去。 林馨儿背着母亲连夜手工赶出来的书包,本来林宇宁和林媚儿都抢着要的,都想把新書包让给妹妹,但林馨儿坚决不同意。 “哥,姐,我不难過,這是妈亲手给我做的书包,每一针每一线,都是妈对我浓浓的爱,這书包我非常愿意背呢。”林馨儿笑得像花儿一样。 林宇宁笑了,這個妹妹善良懂事得让人心疼,他给妹妹整理好衣角,牵起她的手准备出门,突然听到主屋裡传来林朝针的尖叫声,紧接着传来林老太的骂人声。 “发生什么事了?”林宇宁好奇地往主屋那边张望。 林馨儿甜甜一笑,轻轻地摇摇头,“哥,我們走吧,上学不能迟到哦!” 林宇宁点点头,牵起妹妹的手走出门去,却沒走两步,便被从主屋冲出来的林老太给挡住了去路。 “奶奶,什么事?”林宇宁不耐烦地问道。 林老太把书包往林馨儿面前一摔,凶狠地骂道:“你在书包上做了什么手脚,为什么你小姑一背上,就全身像针扎一样地痛?” 林馨儿用眼神示意哥哥不要紧张,从哥哥手中抽回手,柔顺地捡起地上的书包,自己背在了背上,给林老太看,证明自己一点事都沒有。 林老太仔细地看了看林馨儿轻松的表情,的确不像是强忍痛苦的样子。 正疑惑中,林宇宁已从林馨儿身上抢走了书包。 “我来。”明白了妹妹意思的林宇宁,把书包也背在了自己背上,同样什么事也沒有。 “妈,這根本就不是书包的問題。”正准备下田的林朝金听到林朝针的尖叫后就等在门口观看事情的发展。 “媚儿,你背给我看看。”林老太不相信。 林媚儿乖巧地接過林宇宁递過来的书包,背在背上,当然仍是沒有任何問題。 林老太不相信,一把抢過书包,背到自己背上,自己也是完好,一点事也沒有。 “妈,您自己也试了,這根本就不是书包的問題,您就由着朝针瞎闹吧,枉费了馨儿的一番好意,哼!”林朝金說完生气地转身就走。 林老太也开始奇怪,难道真的是针儿装出来的?可是看她的表情又不像啊,会不会是這三兄妹涂抹了什么药,只有遇见伤口才能起作用?林老太想着飞快地奔进主屋。 林老太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林朝针的身体,她身上半点伤口都沒有,她又试着给朝针背上,谁知刚一碰到她的皮肤,她又像针扎似的嚎叫起来。 “你闹够了沒有?”林老太也火了,刚才被儿子抢白了一顿,她正有火沒地方发呢,這会见林朝针在這装模作样,火就“腾”地上来了。 “妈,我是真的好痛。”林朝针眼泪在眼框中打转,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身上又沒有伤口,别人背都好好的,痛你也得给我忍着,谁让你眼红人家的书包,你抢過来不背,想让大家都笑话你是吧?”林老太并沒有因为林朝针的眼泪变得心软,依旧是不耐烦的语气。 林朝针见母亲是真的在生气,便只能咬牙忍着全身的疼痛背起了书包,艰难地上学去了。 林馨儿躲在一边,早已笑得岔過气去,這是专门为林朝针调制的特效药,别人当然不会有反应了,拜托,不是只有动物会认主人,毒药也是会认主人的好嗎?能有点常识不? 昨天她趁递书包给林朝针的时候,偷偷地对上了林朝针的眼睛而专门调制了這种毒药,她很很辛苦的好不好?昨晚她可是放着美容觉沒睡,在实验室裡忙了近三個小时,才配出了這种沒有伤口,无色无味,但可以让林朝针一接触到就全身疼痛的特效药。 而为了让林朝针一大早就享受到她的“這份厚爱”,她又吵醒了睡懒觉的缨缨,让她给全部洒到了书包上。 当然這剂量林馨儿就沒仔细算了,她觉得就冲着她這份认真,林朝针不疼個十天半月的,都有点对不起她的這份辛劳。 林朝针因为全身疼痛,接下来的几天便不再找林馨儿的麻烦。而林馨儿难得享受這清闲时刻,又开始琢磨怎么改善哥哥姐姐的体质。 林馨儿以为這件事就這样過去了,却沒想到林朝针在一天放学后,被一群十多岁的小男孩给揍了。据林玉容的描述,领头的小男孩是一個带着墨镜,打扮得很酷的男孩子。具体长什么样,她不记得了,当时只顾着逃命,沒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