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连家又来,皂荚 作者:家有大猫 一晃過了三天,兵法试的成绩在各镇都张贴了出来,韩洛殇名列第二,而韩二郎也入了榜,不過是倒数第二。 眼看着韩家要出一個武举人,韩老爷子乐的马上换上新衣服去找韩洛殇回老宅吃饭,吴氏和韩清菲也一改往日的刻薄,和韩老爷子一道前来請人,韩洛殇和韩洛寿都回了老宅,苏寒月和沈氏借口身体不适都沒去,而在吴氏和韩清菲的眼裡,苏寒月還是看见了一抹很浅的蔑视。 老宅之中,二郎坐在屋裡别有情致的喝着小酒。 “韩洛殇,我看你能风光几时,不,应该是我看你還能活几时。” 看着手裡的酒杯,二郎似乎看见了韩洛殇被问斩的情形。 韩洛殇兄弟回老宅吃饭,苏寒月做了一大桌菜在家庆祝,還叫来了小石头,王三昨個捉的鳖被苏寒月膳了一只,做了一道红烧甲鱼,鳖虽然是很好的滋补品,但是孕妇不能吃太多,苏寒月說了后,沈氏和苏寒月只吃了一块,其余的都进了若娘轩娘以及王三和三郎還有小石头五個孩子的肚子。 而王三的鳖让苏寒月還想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河鲜。 汀州府临海,海鲜极多且价格便宜,但是河流少,大多是小河,大河只有一條运河,也就是在這种情况下,河鲜的价格被抬得老高,四大家鱼几乎每斤都要十六七文。明年的雨季来的早,雨水丰沛,庄稼地的收成不会很好,若是挖個池塘养养鱼什么的,倒是不错,而且家裡现在资金充足啊。 想是想,但是苏寒月决定暂时不透露风声,還是和韩洛殇商量商量再說。 這面還沒吃完,韩洛殇和韩洛寿两兄弟就从老宅回来了,脸色不太好,韩老爷子也不好意思的跟在后面,苏寒月连忙填上三副碗筷。 “公公,坐,我去再盛些菜。” 苏寒月又去厨房裡盛了些菜,除了红烧甲鱼其余的都還有,而就当苏寒月把菜端进屋时,却听到韩老爷子苦口婆心的声音。 “老四啊,你大姐嫁出去都二十多年了,咱家现在就清菲一個老闺女,就当爹求求你,反正你以后也是举人老爷,也要三妻四妾的,你就答应你母亲,娶了那连雪梅吧!” “啪啦!” 苏寒月手裡的菜全都掉在了地上,韩老爷子和韩洛殇等人都看向了在门口站着的苏寒月。 “公公,你刚才說什么?让我相公娶连雪梅?” 苏寒月冷眼看着韩老爷子,语气也是冷冷的,韩老爷子觉得很不舒服,但也說不出的生气,苏寒月一個媳妇子怎么能這般无礼的质问他! “老四媳妇,這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你母亲已经决定了,让老四去连雪梅,大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应该的。” 韩老爷子說着不再看苏寒月,不知怎么,他总觉得苏寒月一点也不像一個十二岁的小女子。 “你和婆婆决定?公公你似乎搞错了吧,我和相公已经分家另過了,你和婆婆根本沒权决定相公娶谁,我是相公的嫡妻,相公就算纳妾也是我给他纳,還不劳您二老费心!” “你” “你不用說我什么公公,不管怎样,除非相公爱上别的女人休了我,否则,相公只能有我一個女人!” 苏寒月丝毫不退让,韩老爷子郁闷的要死,這拿捏媳妇向来是吴氏的事,他从来不掺掺,而三房的人都不說话,王三和三郎也是不支声,小石头還在那裡啃排骨呢! “老四,這事你好好想想,明早上给我信,我和你母亲准备准备。” 韩老爷子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苏寒月打扫打扫,菜都丢到房后,苏寒月每天都在那裡丢些鱼头,村裡的猫每天都去那裡,保准吃的干干净净无残留,一家人继续吃饭,韩洛寿說了今天的事。 原本韩老爷子找他们回去的确是想吃顿饭庆祝一下,可還沒开饭,连孙氏就来了,說连雪梅的额头上留下了疤,而且他還找到了四五個人证实推倒连雪梅的就是韩清菲,吴氏和韩清菲当时就怕了,想要赔些银子了事,却不想连孙氏不同意,竟然提出让韩洛殇娶连雪梅,而且不是妾,要做嫡妻,三礼六聘,媒人文书一样不能少,而且還要把苏寒月扁妻为妾,成婚后让苏寒月亲自伺候连雪梅,若是做不到,他们连家就去告官,韩洛殇自然不同意,吓唬了连孙氏一顿将她撵走,但牺牲韩洛殇保住韩清菲,吴氏沒有任何意见,韩清菲更是只要自己沒事就万事大吉,于是這才有了刚才的事,吃着饭,苏寒月心裡乐了,看来连雪梅是等不及了,她前几日变成蚊子偷偷去了连家在,连雪梅的伤痕上抹了药,她额头上现在根本沒有伤疤,這样做纯粹就是想在败露前达到目的! 饭后大家都去各忙各的谁都沒再提這件事,韩洛殇再三向苏寒月保证,這辈子只娶她一個,坚决不向老宅妥协。苏寒月也沒把连雪梅放心上,毕竟韩洛殇不休妻,她也不许韩洛殇纳妾,就算连雪梅有再大的本事也别想和她分享丈夫。 把连雪梅的事抛到脑后,苏寒月又牵着马进山去了,這次,她要采皂荚。 皂荚,又名皂角树,生长旺盛,雌雄异株,雌树结荚(皂角)能力强。皂荚果是医药食品、保健品、化妆品及洗涤用品的天然原料;皂荚种子可消积化食开胃。 鱼虾作坊裡的工人虽然都是村裡干活干净利索的媳妇子,可是沒有好的去污用品,作坊裡现在很脏,把空间裡的去污道具拿出来,难免惹人怀疑,苏寒月在家裡冥思苦想了好几天,才想到山上有皂荚。 皂荚喜光,也喜歡湿润的土壤,后山只有冷龙洞附近有皂荚,其它地方长得都很零散,而且冷龙洞附近温度比其他地方稍低,本该十月结果的皂荚在這裡已经结下荚果,苏寒月在地上铺下一层帆布,拿园丁剪一顿神挥,无数皂荚落地,马背上的背篓满后,狮毛(苏寒月家的马)就自己回家,苏寒月继续在這裡剪皂荚。 对于自己的性格,苏寒月承认她是個贪多的,将冷龙洞附近的四百多株皂荚树采光后,苏寒月又倒了一大堆木灵泉给它们,又采了一回,见天色已晚,這才骑着狮毛悠闲的回了家。 见后院裡如小山般的皂荚堆,韩洛殇摇摇头,看来自家媳妇是個闲不下来的性子啊! 将皂荚去皮留豆,再把豆子扔进锅裡熬煮,看着锅裡的水逐渐变得粘稠模糊,苏寒月大笑:“成了!” 舀出一小勺晾干,苏寒月找了件脏衣服试试,去污效果還不错,洗的蛮干净,而且皂荚纯天然,香味满自然的。 将熬好的皂荚液全都倒进木桶裡,苏寒月又想到了别的事,前世的洗手液香皂什么的,各种味道都有,而且皂荚液实在好做,别人稍稍动动脑子就能想到,不如把皂荚液做成香味各异的洗涤液,反正她手裡還有能把花朵变成胭脂和香水的香脂盒,谁都不会觉得钱多,苏寒月决定,发展皂荚产业,但不是现在,最早也要明年才行,他们现在已经发展的很快了,在快下去难免引起那些贪心之人的觊觎,而且她已经打算在八月十五将葡萄干和瓜子上市了,那片瓜子被她偷偷撒了不知多少木灵泉和土灵泉,长得那叫一個好,用不了十天就能收获。 心下大定,苏寒月将皂荚都收进了冰窖,又收走半桶皂荚液准备做实验。 第二日一早,韩洛殇就去老宅回话了,沒一会就回来了,他今天還要去参加武试呢! 而韩洛殇走后不久,吴氏和韩清菲就来了。 吴氏往炕上一坐,又摆起了婆婆谱。 “老四媳妇,你给我死過来!” 吴氏尖锐的声音从屋裡传来,苏寒月撇撇嘴,扔下手裡的活进了屋,吴氏和韩清菲一见到苏寒月就和见了仇人似的,那眼神裡满是恨意。 “四,你可真是厉害啊,我哥纳妾還要经你同意,你当你是個什么东西,不過就是個下溅的童养媳,我哥抬举你给你個身份文书,你還真当你是道菜啊!” 韩清菲說的似乎有多合理一般,看是那眼珠子始终盯着苏寒月的耳坠来回打转,实在是好笑,這耳坠是韩洛殇卖给苏寒月的,两颗珍珠個個直径都有一厘米半,价值百两。 知女莫若母,吴氏见韩清菲盯着苏寒月的耳坠就知道韩清菲的心思,指指苏寒月道: “我现在真是苦命啊,累死累活的把老四生下来,娶了媳妇忘了娘,我這一身行头加起来啊,還不如某些人的一件首饰啊,老天爷啊,我咋就這么命苦啊!” 吴氏又开始做法,沈氏和若娘轩娘被苏寒月一大早就送到杨家去了,因为今日可能回来官差,苏寒月不想吓到沈氏,至于吴氏韩清菲,苏寒月根本不放在眼裡。(。 這篇小說不错推薦 先看到這裡书签 找個写完的看看書架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