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单亲妈妈沈一弦 作者:未知 南方,鹏城,华夏第一经济特区。 比起已入凛冬的华海市,鹏城的气温還算是舒逸,再有光怪陆离、灯红酒绿的摩登大都会氛围,无疑很令高大上人士们满意欢喜。 可惜,沈一柱大少爷却对自己的這趟鹏城之行相当相当的不满意! 沒办法,谁让他跑鹏城来是相亲的呢。 而且像他這样的豪门大少,相亲的规格和方式,還和寻常人家大相径庭。 最要命的是,沈国涛显然料到了這混小子跑出去,铁定会天高海阔任鸟飞,于是专门派了几個保镖,表面是保护沈一柱的安全,实则是起监视限制的作用。 结果,沈一柱来到鹏城快一個月了,每天的日常,大体就是在未来亲家的面前演乖宝宝。 想出去嗨皮? 基本前脚刚要踏出房门,后脚沈国涛的电话就飙過来了。 沈一柱看着那些人畜无害的保镖,只能反复将内心的mmp以几何倍数递增上去,却又无可奈何。 当时他满以为只要過来见一面即可,万万沒想到,沈国涛提前一個招呼都沒打,就和准亲家公达成了协议,让沈一柱挂职在准岳父的公司裡,学习、考察、上班,顺便每天和未来妻子增进感情。 美其名曰是给他接下来的婚姻和事业铺路,這才会约束他的行径,至于深层次的目的,少数一些内部知情人和明眼人,相继看出了一些不太寻常的端倪。 渐渐的,连沈一柱大條的神经,都隐隐感觉到沈国涛的安排似乎另有玄机。 “爸,您让我每天本本分分,我都服从接受了,但是您总得给個准确的期限吧,都一個月了,该做的我都照做了,接下来也沒什么可做的了,您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让我回去啊?” 别墅裡,沈一柱憋着一肚子的怨念,抗议道:“难不成真让我呆到大過年呐?我想不通這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這么安排自有我的道理,难道還能害了你不成!” 沈国涛直接以声色俱厉的口气镇压了過去:“一柱,你现在光有上进心是远远不够的,你养尊处优了二十几年,一直都活在這個家的庇护下,经商行事的本领太欠缺了,留你在青茂做事,所有人都忌惮你的身份,处处顺着你,更甚的還会对你巧言令色,這根本对你的发展沒帮助,在你未来老丈人那边做事,反而能锻炼你。我昨天還跟女方家联系過,他们对你還是挺满意的,你抓紧机会多表现,顺便和那女孩子再多增进感情。” 沈国涛說得好有道理,沈一柱竟无言以对了,只能苦巴巴道:“但是,新药品都要上市发售了,我還得赶回去坐镇呢。” “這点小事不用你操心,集团上上下下的人才那么多,应付這些工作绝对绰绰有余。”沈国涛道:“再說這不還有你那個叫万立辉的得力助手看着嘛,只要新药上市取得显著成绩,你的這份功劳逃不了的。” 接着,不容沈一柱再发牢骚,沈国涛径直挂断了电话。 沈一柱将传来忙音的手机一把摔在了茶几上,兀自生着闷气。 但或许是怨气激发了不多的脑细胞,沈一柱越想越是坐立难安,神神叨叨着:“不对……不对劲……” 想到了某种可能,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寒噤,连忙捡回手机,拨给了万立辉,一接通就质问道:“老万,现在医药這块,還都是你在负责么?” 万立辉回道:“对,总体是我在把关,但市场和营销的运作,都由青茂总部的人马接手了。” 闻言,沈一柱稍稍松了口气,但仍是口吻凝重:“老万,我总觉得我爸這么安排我来鹏城有些猫腻,他该不会是想调虎离山吧?” 万立辉很不认可脑残柱自称为虎,但還是顺着话头說道:“我也怀疑有這可能,搞不好,您父亲還在行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 “你的意思,是說我爸其实真正要传位的人选……是我姐!?”沈一柱說出了刚刚想到的可能性。 “這還說不准,但可能性不低。”万立辉分析道:“现在沈少你和你姐争夺青茂继承权的事情,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了,青茂内外的许多人,也都陆续开始站队,原先您的牌面,比起你姐好得太多了,只要医药這块再迎来井喷,你姐绝对斗不過你,這么大好的情势,你本应该留在总部坐镇的,可偏偏你父亲在這关键时期把你打发了出去,搞不好他真是想要……所谓一山难容二虎,這时调虎离山,未必不可能!” “mlgb!這老家伙难不成连脑袋都病糊涂了?!”沈一柱气急之下,竟对生父爆了粗口,甚至他都怀疑那些保镖就是父亲派来软禁监控自己的! 醒悟過来,他赶紧止住了体内的洪荒之力,转口道:“那我姐现在是什么动静?” “沒什么动静。”万立辉径直道:“我這阵子也一直让人盯梢着你姐,在青茂裡,她的锋芒已经收敛了许多,沒再施行先前的高压政策,可能一方面是你父亲回归有关,另一方面她大概也感觉到了危机,想采取怀柔策略安抚拉拢那些高层股东了……至于医药這块,她倒是沒干预插手的迹象,還一直专心从事养老健康事业。” 沈一柱闷着脸不吭声,但对姐姐的戒备警惕,已经达到了顶峰! “对了,早上刚收到消息,你姐昨天偷偷去了美国。” “去那做什么?” “不清楚,很突然,都不清楚是公事還是私事。” “尽一切手段查清楚,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第一時間通知我!” 沈一柱叮嘱一番就挂了电话,然后便陷在沙发裡思虑起来。 他总觉得姐姐這时候跑去美国的目的,和争夺继承权有关。 蓦地,房门被叩响,进来的保镖汇报道:“少爷,那個叫jessica的明星,专程来拜访您,您看……” “這浪蹄子又跑来凑什么热闹。” 沈一柱嘀咕道,還是同意了会客。 不過,保镖却沒那么好說话,提议道:“少爷,天气不错,依我看,不如去院裡谈事吧。” “你什么意思!劳资怎么做事轮得到你来指挥?!” 沈一柱暴跳如雷,可眼看保镖始终面不改色,只能无奈妥协了。 他知道,保镖是担心自己会跟jessica在房间裡胡来,为了避嫌,才执意让他在光天化日下见人。 当沈一柱闷闷不乐的来到庭院,jessica却正笑靥如花的端坐在遮阳伞下。 “沈少,怎么瞧您一脸的不高兴,哪個不长眼的惹您啦?” “全世界都在惹我!” 沈一柱瞪了眼那些保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颔首道:“說吧,怎么跑来鹏城了?” “有個商业演出,碰巧听說沈少正在鹏城出差,就顺道来拜访一下。”jessica露出迷人万千的笑颜。 见状,饶是沈一柱早跟這女人有過好几腿,仍是心直痒痒。 毕竟在這憋了一個月,每天主要接触的女性,還是那個连手指都不让他碰一下的未婚妻。 有几次,沈大少真想霸王硬上弓,可碍于未婚妻抵触婚前性行为的坚决态度,又呆在人家地头上,只能一忍再忍,都忍出肾火了! 若不是被這么多保镖盯着,他真想把jessica就地正法了。 “我近来太忙,你要沒什么正经事,就等我回华海再叙吧。”既然只能看不能吃,沈一柱也懒得扯皮。 一個月前,jessica主动联系他,他還以为這前任是要背叛宋世诚给自己捎来什么有用情报,结果见了面,jessica只一味的套感情,试图再找沈一柱当靠山。 穿過的破鞋,沈一柱自然不屑于再理睬,一看這贱货只想左右逢源捞好处,就给打发了。 jessica则笑容不减:“真该刮目相看了,沈少越来越像是干大事的人,好,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我這趟来,是有一個价值连城的重大情报,想要和您共享。” 沈一柱被吊起了胃口,正要催促她說出来,发现jessica的目光瞥了眼周围的保镖,就指示道:“喂,你们都滚一边凉快去。” 這点要求,保镖们還是能满足的,转移到了不远处继续监视着。 “說吧,如果情报真对我有用处,不会亏待你的。” “那我可就說啦……” jessica将头凑過去,面含着娇颜又神秘的笑容,低声道:“沈少,你姐姐,和你妹夫,勾搭在一块啦。” “還用你說,這两人早勾搭起来对付我了……呃!”沈一柱說到一半,陡然明白了什么,不由的膛目结舌。 “這是真的?!你可别给我胡诌!” “這么严重的事,我怎么敢胡诌?” jessica开始一本正经的說道:“其实這事,我上次就想跟您說了,不過因为還沒有确凿的证据,但现在……我敢百分百肯定,你姐姐和宋世诚在暗中偷情!” “不会的,這怎么可能……”沈一柱反倒接受不能了。 “怎么就不可能了,别忘了,他们两個人原本就是有過婚约的,现在又有利益合作,旧情复燃不是很正常?”jessica耐心引导。 沈一柱闻言,即便還满腹的惊疑,也渐渐意动了。 再回顾沈宋两家合作以来,這两人日渐紧密的关系,更是相信了大半,忙追问道:“那你现在敢說出来,是拿到了什么确凿的证据了?還有,你又是怎么知道這事的?” “我之前不是由于解约的事,求到宋世诚那儿嘛,他帮我摆平之后,我就准备那晚陪他過夜的……”jessica讪笑了一下:“但都进行到一半了,忽然有個电话打来,宋世诚就急匆匆把我赶走了,我当时留了個心眼,躲在停车场车裡观望电梯方向,就看见你姐過来了。” “那這也不能說明什么啊,搞不好他们是谈事情。” “沈少,别急,重磅大料還在后头。” jessica笑道:“什么事情不能电话裡或者白天讲啊,非要大晚上,而且我足足等到了半夜,也沒见你姐出来,這难道還不够明显嘛。” 见沈一柱脸色铁青,她又道:“而且,我刚得到了确凿的消息,你姐昨天去了美国,今天又直接折回,往港岛飞了。” “她想要干嘛?” “掩人耳目呗。” jessica道:“别忘了,宋世诚最近基本都呆在鹏城上商学院的总裁班,他们两人要趁机想偷情,机会一大把,不過他们估计是忌惮沈少你正好也在鹏城,就想在隔壁的港岛碰头了。”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這么大的把柄,摆明了有利可图,为了调查這事,我可是花了大价钱請私家侦探,全程紧盯了你姐的行踪,本来我還想過勒索敲诈你姐和宋世诚,但想想這两人的心肠太歹毒了,只怕我拿了钱也沒命花,不如便宜沈少你了,起码你更信得過。” 沈一柱沒立刻应声,還在艰难消化着惊天情报,并且考虑着该如何利用這情报! 如果是上次碰头听jessica這么說,他還会谨慎处置,但如今眼看父亲有调虎离山、另立接班人的迹象,为了彻底摆平姐姐和妹夫两個对手,他毫不犹豫的選擇了捉奸! 只要能捉到两人偷情的证据,无论要挟還是公开,他都能稳稳立于不败之地! “好,你相信我,我也不会亏待了你,只要你能拍到他们偷情的照片或其他证据,我给你两千万的报酬!”沈一柱拍板道。 “行,钱不钱是次要,重要的是,沈少以后成事了,可得念着我這份情啊。”jessica依然笑得明艳动人…… ……… 与此同时,一架从美国洛杉矶飞往港岛的航班上。 商务舱内,沈一弦正思绪重重的看着窗外的云霄天际,直到身旁的女子开口說道:“沈小姐,恕我冒昧,我還是不太理解你专程带我去港岛的计划,你大可以直接和捐……捐献者一起来洛杉矶,我們医院這方面的保密措施相当完善,你们不需要有后顾之忧。” 沈一弦轻轻叹了口气,神情复杂的道:“我也是沒办法,那個捐献者暂时脱不开身,而且……实话跟你說了吧,我不想让他知道,所以想請你配合我偷偷完成這件事,如果這孩子真能顺利诞生,我会独自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