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纯色梵纹加菲猫 作者:琴止 正文 “对不起啊老师,我們马上来!”朱晓晓和段晓娟答应一声,对视一笑,忙进教室去拿东西。 “那個新同学,你先来报道再去搞卫生。”刘老师指了指段晓娟。 “老师您好,我叫段晓娟。”段晓娟只好攥着抹布走了過去。 “你就是段晓娟啊!快過来!把你的资料给我看看!你是任远中学這次考试成绩最好的学生哦!”刘老师眼中的惊喜毫不掩饰,朱晓晓立刻反应過来:段晓娟应该是属于被倒贴钱請来读书的学生之一! 同学们和家长们闻声也都看過去,眼中的羡慕之色也是毫不掩饰,更是有家长凑過来和刘老师打招呼:“刘老师,把我家刘伟和段晓娟放在同桌吧?”這是想让段晓娟带动自家孩子学习的家长。 “座位等所有同学报道完毕以后,会统一分配,现在我不能答应你们的任何條件。”刘老师看了一眼那位一脸殷勤的家长后答道。 其余的家长和学生都看着呢,這位家长脸上顿时有些讪讪地,拿着拖把走到一边去了。 安玉萍和钟友琴两個人在走廊上热聊起来,反倒是不来教室裡掺和搞卫生的事情了。刚才为自家孩子争取优质同桌的刘伟的妈妈有些看不過眼,走到走廊上冲着安玉萍和钟友琴道:“我們都在帮忙搞卫生,你们怎么能熟视无睹呢?” 安玉萍和钟友琴顿时愣住了,忙要进来帮忙,却被刘老师出声制止了:“所有的家长都回去,不用帮着搞卫生,你们的孩子都已经大了,不再是三五岁的幼儿园小朋友,以后所有的卫生都必须由学生们自己搞。” 刘伟的妈妈再次愣住,顿了顿才有些懊恼地道:“我們家刘伟从来就沒有做過家务,他怎么会搞卫生?我帮他搞就是了。” “你们的孩子放到我的班上,只要不比别的孩子傻,智力、体力和手脚都正常的情况下,我作为班主任,是必须要求众人一致的。如果你的孩子不愿意遵守我制定的规则,你可以有两种办法来避开。”刘老师挺直了身板,语速不快,声调不高,语气却十分肯定。给朱晓晓一种刘老师虽然身材单瘦,却有着竹子一般的风骨的感觉。 刘伟的妈妈愣了愣忙问:“什么办法?” “第一,申請调换班级或者换学校;第二,给他开一個不宜运动不宜搞卫生的疾病证明過来。”刘老师的话音一落,在场的学生们都忍不住窃笑起来,家长们也是一個個的面色怪异,刚才還积极娴熟地帮着搞卫生的家长们意识到這位班主任并不是糯米性子随便揉搓,忙放下了手裡的抹布和拖把,交待了孩子几句后,老老实实地离开了教室。 朱晓晓虽然在家的时候沒有做過多少家务,可大学毕业参加工作的那两年,基本上属于办公室打杂的人员,什么清洁工作沒有做過?行动起来竟然似模似样,把在教室外面站着的一群家长都给看得有些羡慕。 刘伟的妈妈更是语气中泛着酸:“這個女孩子只怕是家境不怎么好,学习成绩肯定也不怎么好,不然怎么做家务做得這样娴熟?” 安玉萍不妨自己躺着也中枪,看了看這個衣着考究的中年妇女,想了想以后說了一句:“她是我的女儿。” 刘伟的妈妈闻声回头,仔细打量之下,却让安玉萍的妆扮打击得不轻:为了表示对女儿上学报道的重视,安玉萍今天精心打扮過,头发在脑后挽成了一個发髻,化了淡妆,身上是一袭得体的湖绿色真丝套裙,一條白色珍珠项链和同一套的珍珠戒指充分展现出成熟妇人的贵气温润,白色细小珍珠点缀的白色手拿包跟项链戒指互相呼应,白色的高跟鞋显然也是跟包包同色系的。 相对于刘伟妈妈的巧克力色长裙而言,安玉萍无疑更像是有钱人家的太太。 女人似乎很难承认别人比自己漂亮优雅。刘伟的妈妈更是不愿意承认呢這一点,张了张嘴想要說些什么,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只能十分不服气地掉头看向教室内。 卫生不多时就搞完了,有人做得认真仔细的,比如朱晓晓和段晓娟,也有甩着手只看不动的,比如刘伟,還有几個则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属于不懂做,却還是肯做的那种学生。 等忙完了卫生后,刘老师指了指黑板道:“沒有别的事情你们可以先回家,回家之前把黑板上的东西都给我看明白了记好了,明天早上七点准时到校,开始军训。记得穿跑鞋!头发過耳朵的女生,都去剪了!” 朱晓晓這才跟段晓娟拿着自己的东西出了教室。 安玉萍看到老邻居,還是十分高兴的,安玉萍性子偏软却是难得的温和大方,钟友琴虽然好强,跟安玉萍還是很合得来的。出了学校后,安玉萍邀請钟友琴晚上一起吃饭,叙旧的同时也顺便向钟友琴学习一下教育孩子的方式。 对于段晓娟的成绩,所有家长几乎都是羡慕的。 钟友琴犹豫了一下,倒是答应了下来。两家人道别后,朱晓晓和安玉萍两個人回宠物诊所去开门营业。刚到门口,迎面就碰上了一個五十来岁的妇人,這個妇人手上抱着一只肥猫,朱晓晓一看就喜歡得不得了:這猫大饼脸水滴眼,眼神十分无辜,瞧着有些呆呆地,雪白的毛发,头顶和身体是淡淡的橙红色。 “阿姨,你這猫可真漂亮!這是什么猫呀?”朱晓晓立刻就凑了上去。 “這是加菲猫。”阿姨心情似乎不大好,一边东张西望地,一边抚摸着那只肥猫,有些心不在焉。 “不会吧?這是加菲猫?我看過加菲猫,那個猫跟這個差距很大的!”朱晓晓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你看到過的算什么?我這個是纯净梵纹的加菲猫,他爸爸得過CFA世界冠军的。”說话间這位阿姨看到安玉萍开了诊所的门,忙抱着加菲猫往诊所走去,朱晓晓愣了愣:她是抱着猫来看病的?怪不得会這样不高兴呢!原来是這么可爱的猫生病了呀! 安玉萍连白大褂都還沒来得及穿上,那個妇人就忙抱着加菲猫跟安玉萍說起话来了:“医生,你是医生嗎?” “对,我姓安,你叫我安医生就是了。”安玉萍忙点头答应,這個抱着宠物来的顾客显然是心裡着急,瞧着神色非常紧张的样子。 “我的菲菲从昨天开始就不吃东西了,我带着它看了整個临桂所有的宠物诊所都沒有找出病因来,你帮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妇人說着,小心翼翼地把猫放在了台子上。 安玉萍也赶快穿上白大褂洗干净了手,這才過去看猫,一边看一边赞叹:“你這只猫应该是赛级的纯净梵纹加菲猫,很珍贵的,平时花了不少時間照管它吧?” “那是肯定的,你快帮我看一看,看到底是什么缘故!”那妇人对這种恭维已经沒有心情听了,抚摸着肥溜溜的加菲猫很是揪心。 安玉萍于是检查起来,检查一番后竟然也沒有发现什么明显的問題,只听安玉萍在问:“它前天吃了什么东西?” 那妇人渐渐焦躁起来,语气也不和善了:“我给它吃了那么多的东西,我怎么知道你问的是什么东西?” 朱晓晓一看要糟,忙凑過去假装好奇地抚摸了一下那只加菲猫,心中默念治愈术,只觉得掌心一热,那只加菲猫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顿时把在场的三個人都吓了一大跳,那妇人更是生气:“你摸什么?它很不舒服呢!” 朱晓晓也让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敢答话,心中惊疑不定:莫非自己的治愈术失灵了,越治越严重了?安玉萍在一旁却什么都沒有做,只是仔细观察着正在使劲咳嗽的加菲猫。 “菲菲?菲菲?你怎么了?”那妇人急了,瞧着就开始掉眼泪,显然跟這只猫是很有感情的。 加菲猫咳嗽越来越急,突然从喉咙中发出了一声有些奇怪的声音,随后就从喉咙中吐出了一個粉色的东西来。咳嗽立刻就停下了。 安玉萍眼尖,立刻弯腰下去捡起来看,這才发现竟然是一粒粉色的透明扣子!這扣子约莫两厘米的直径,瞧着应该是玻璃或者水晶材质的。 “它怎么会吃了這個?”安玉萍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确定這是扣子以后,递给了在一旁显得十分意外的妇人,“你的猫不知道怎么回事,吃了一颗扣子,估计是卡住了,所以它才毫无食欲。刚才咳嗽了一阵,把它咳出来了,估计应该是好了的,如果不放心,你還可以带它去再检查一下。” 安玉萍的解释這会儿已经让妇人彻底相信了,接過了扣子仔细看了以后似乎是恍然大悟一般:“前两天我的小孙女回来,衣服上就是有一颗這样的粉色扣子,后来掉了就找不到了,想不到竟然被猫吃掉了!可是猫怎么会吃這东西呢?” (在線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