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周家穷的 作者:未知 就她带的那個班,学校裡面一大半的差生,都是到了她的那個班裡,她感觉自己就算是累的吐血,這奖金八成的也都是到不到她的口袋裡面,不過校长可是說了,只要能有一点的进步,她都是有奖金拿,虽然這奖金也不是太多,可是蚊子再少,那也是块肉,总能多撑一些时候的。 她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摸出几块钱,放在了桌上。 “靓靓,妈妈今天中午不回来了,這是今天的饭钱,放在這裡了。” 刘靓并沒有回答,不過周兰平知道,她是听到了,她急匆匆的提起了自己的包,就向学校那裡赶。 而当她离开之后,刘靓才从屋子裡面走了出来,她将那些钱都是拿了起来,再是数了数,五块钱,都是一块一块的,可能到了后来,這五块钱就连一顿饭,也都是吃不了,可是现在对于一碗几毛钱的饭而言,都是够了一般学生一星期的伙食费了。 她纂紧手中的五块钱,然后放在了自己身上。 再一次打开了门,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裡面,然后将衣柜打开,裡面挂满了衣服,都是她从徐家带回来的,不得不說,在這样一個物次匮乏的年代,居民的整体水平都是不高,可是徐家却是因着祖上的基业,還是第一批下海的人,所以家业十分大,也是难怪的,上辈子她会的被這些迷花了眼睛,哪怕是给别人的当佣人当狗,仰人鼻息,苟延残喘,也都是想要回去。 却是不知道,原来繁华故去,她得到的确实是這些外表光鲜的东西,可是她失去的,却是更多,她失去了自己的時間,自己的青春,還有自己的人生,最后還要加上自己的命。 她沉了一下气,挑了一部分品质好的衣服,再是找出了一個蛇皮袋子,将衣服都是塞了进去。 而后她直接就将袋子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趁着外面的天還是有些不太亮,走了出去。 她不会将兰平家给拆了吧,一個邻居从房子裡面探出了自己的脑袋,“這么大的一袋子东西,也不知道裡装的是什么,不会是钱吧?” 啪的一声,說话的人被自己的老娘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钱什么钱?就他们家,有什么钱?钱都是被刘宗光那個沒良心的卷跑了,如果真有钱,那小丫头還死活的想要回徐家嗎?” “也是。“說话的人摸着自己的自己以扇疼的脑袋,“這周家现在穷的一塌糊涂的,不過周老师倒霉,她家的那個丫头也是倒霉,好好的千金小姐当的好好的,现在却是被打回了原形。”不過若是换成他,他也是不愿啊。 “周老师有什么不好。”老太太再是扇了儿子一巴掌,“你個嫌弃爱富的,這老天爷都是看着呢,那丫头若是有良心的,還知道她妈是個好的,是個不容易的,以后日子也不会太差。周老师那可是老师,教出来的孩子能差嗎,可若是一個沒良心的,這抛弃亲娘,不养亲娘,迟早都是要遭天谴的。” 她說着无心,可若刘靓在的话,便会听着有心。 而此时那個已经受過了天谴的刘靓,扛着一蛇皮袋子,已是走到了车站那裡。 “小姑娘,怎么提了這個么大的袋子?”售票员一见刘靓扛了一個几乎比自己都是高的袋子,连忙就要上手帮忙。 “姐姐不用了,這個沉。” 刘靓连忙的拿着袋子,也是不敢松手,真的是挺沉的。 三十多岁的售票员,一听這句姐姐,這心都是甜到了九霄云外去了,更是热心的,就要帮着刘靓拿袋子,结果她一提。 袋子连动也是沒有动。 一定是刚才她的姿势不动,她不信的,再是双手上去,這次到是提起来了,可是她连吃奶的劲都是使了出来,就是這袋子還是重的,她提不起来啊。 這就丢人了。 “姐姐,我来吧,我們农村人,力气大。” 刘靓一只手就提起了那個蛇皮袋子,走进了车裡。 售票员握了握自己的手腕,看来,她实在是力气太小了,這么小的小姑娘,都是比她的力气大。 刘靓将蛇皮袋子放在了汽车后面,自己也是坐在了最后面的车位上,车票并不贵,二块钱就能到她要去的地方。 不久之后,车裡已是上来了行行色色的人,而她的身边也是坐了一個女人,女人抱着一個孩子,孩子的神色有些焉焉的,不是太好。 這是病了吧? 从脸色就可以看的出来。 而女人见刘靓不时的打量,不由的也是不好意思一笑,“孩子病了,可能有些吵。” “沒事。”刘靓对女人也是笑了笑,就是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她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其实都是忘记,自己有多久沒有真心的笑過了,上辈子不提,她就沒有一天過的开心過,或许真正的开心,就是在回到了周兰平身边,那时的她就是這样的,任性,肆意,也是爱发脾气,把個大小姐的脾气发的淋漓尽致,比起徐佳佳那個正牌的大小姐,更像大小姐一些。 而后来,她活的卑微又自卑,沒有真心对她笑的人,更沒有她想要真心笑的人。 女人的抱着孩子不时的哄着,孩子小脸也是有些发红,就连哭声也都是嘶哑的很,售票员好心的给女人倒了一些热水,让她喂给孩子喝。 這时的人都很简单,也是很单纯,沒有以后那些人歪歪肠子,老人躺在地上敢扶,更沒有那么多的婚内婚外出轨,人還是单纯的很可爱。 女人小心的喂着孩子喝水,孩子喝了几口,到是不闹了,小脸红扑扑的,睫毛也是十分长,就是小嘴十分的干,不似别的孩子那般红润。 突的,刘靓感觉自己的手中一暖,低头间,就见孩子伸出了一只小手,小小的一点点,软软的,暖暖的。 她轻轻的碰了一下這只小手,而孩子本能的,也是抓紧了她的手指,就像她那时在医院裡面,每每疼痛之时,便会去抓妈妈的手,她怕自己這一睡就睡不醒了,她怕自己這一睡,就再也是睁不开眼睛,所以她需要温暖,需要可以将她从地狱当中拉回来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