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脸皮厚的自信 作者:未知 当然此时她对于凌世扬所有的怨恨似也是沒有那般多了。 她摸着自己的喝的鼓起来的肚子,去自己的屋子裡面休息去了,顺便也是消化消化肚子裡面的這些茶水。 恩,茶還真的就是好茶。 清热败火,很有用。 “事情就是這样的,你要知道的,我都是說了。” 曾叙白将背靠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手中也是拿着话机。 “這么大的仇啊?” 苗院长擦了一下额头上面的汗水,做梦都是沒有想到,刘靓居然与凌家有着這么大的仇,這仇說来還真的就是不共戴天了,可他就是不明白,你過你的日子,干嘛最后還是不放過刘靓,大不了就是日后机见, 见面当不识,井水也是不犯河水,就不好嗎,非要将手伸到了那么长,還要害人家的性命。 這要說刘靓,要是换成了他,他直接灭了那丫的祖宗八代去. “如果你一早說那個要救的病人是凌世扬,她连回去都不会。” 苗院长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当初刘医生也是沒有问啊,所以這還真的就是一個误会,他也不是故意的。 那现在怎么办? 苗院长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尤其是知道這么多的不为人知的事情,他就明白,刘靓应该是不可能救凌世扬的,可是对于一個医生而言,明明可以救,明明能救,却又是不出手,這样就真的好嗎? 可是他又不能责怪刘靓, 谁让凌家当初想要人家的命。 這是沒有证据, 如果有证据,现在的凌世扬早就呆在牢裡面了,有些事情,是沒有证据,可是上天是公道的,就算是侥幸逃脱了,可是报应终究還是会来。 曾叙白挂断了电话,心裡也是沒有办法平静,他也是沒有想到凌世扬的病最后還要行刘靓去救,而最后刘靓不管出不出手,凌家都不可能放過她。 他将盖房子的事情都是交给了周叔,也是留下了足够的钱,如果不够的话,让周叔打电话给他就行,他的房子花不花钱先不說,一定要盖到他们心上。 周叔答应着,当然也是记在了心裡,对于曾叙白的房子, 也是多留下了几分心。 曾叙白是在当天直接回到了兴宁。 而刘靓一见曾叙白還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回来了?” 她扑過去, 一把就抱住了曾叙白,也是将自己挂在了他身上。 曾叙白单手就托住了她的身体。 “那边沒什么事了, 你在這裡,我也不放心,看吧,我几天沒有见你,脸色就不好看了,說說谁惹你了,這么不高兴的?” 曾叙白用自己的额头轻碰了一下刘靓的前额,回来的时候,還不是兴高采烈的,现在怎么了,脸都是拉了。 “不是。” 刘靓叹了一声,“我的肚子疼啊。” “肚子疼?” 曾叙白算了一下時間,刘靓的生理期,他比刘靓记得都是要清楚,而且刘靓一直都是挺注意這些的,难不成是在村子裡面玩的太疯了,碰了凉水,所以才是肚子疼的。 可是也不对啊,還沒有到時間。 “经期紊乱?” 曾叙白直接四個字,差一些沒有将刘靓给送走了。 “沒有,沒有。” 刘靓都是差手脚一起摇了。 “我经期很准的。”女人的经期可是很重要的,這可是与女人生育能力有关,她還准备要生宝宝的,怎么可能让自己的经期出现問題。 “是喝了太多的菊花茶,胀的。” 刘靓也沒有想,自己就是喝了几杯菊花茶,就难受了這么久的時間,现在的肚子還有些疼,她都是怀疑,她不会是将自己给喝出問題来了吧? 曾叙白将刘靓放了下来,摸了摸她的肚子,還真的是。 现在的肚子都是鼓着的。 “你到底喝了多少?” “几杯。” 刘靓虽然算不清楚自己到了底喝了几杯,可那绝对就是几杯的。 “几杯?” 說实话,曾叙白是不相信的,如果只是几杯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胀着這样,這可真的不是几杯能够做到的。 “就是几杯啊。” 刘靓保证就是几杯。 “真的?” 曾叙白還是不相信,任平刘靓說的再是天花乱坠,可他就是不信。 “茶是霍老泡的吧?” 他是知道霍老喜歡喝菊花茶,尤其是天气热的时候,他這個人火气大,所以一直喜歡花茶胜于其它茶叶,当然也是泡了一手的好茶。 “恩。”刘靓是個老实的孩子,她点头,就是。 曾叙白摸了摸刘靓的发顶,“你多走走可能就会好了,這种就跟别人喝洒喝多了一些,胀是正常的,過上一阵子就好了。” 就是他真的挺好奇的,到底他家刘医生喝了多少,几杯,真是几杯嗎? “她說几杯?” 霍老差一些沒有将自己的刚才是喝进嘴裡茶水给喷了出来。 “她是真的這么說的?” “恩。” 曾叙白也是端過了面前的杯子,這杯子很是小巧,不要說几杯,十杯,都是不太会有感觉。 “她脸皮可真是厚的自信。” 霍老撇了一下嘴。 “恩。”老吴也是复议。 刘医生将睁眼說瞎话這几個字,完美的诠释了出来。 老吴比了一個大的圆。 “叙白,你不知道你老婆有多狠的,這么大的碗啊,就是你们厨房裡面放着的那個蓝色大海碗,光是倒茶都是倒了五六壶,她居然一口气就给喝完了。” 還說几杯,那是几十杯啊,不喝出問題出才是怪了。 人家那是品茶,再是粗俗一点的人,就是牛嚼牡丹,而刘靓那叫什么,叫自杀。 曾叙白有种想要抚额的冲动。 說实话,他现在也是感觉自家的老婆挺是彪悍的。 刘靓从外面回来了之后,肚子也沒有那么胀了,看起来,那些茶水也是消化的差不多了,就是這只是喝了菊花茶,怎么的還要消化嗎? 搞不明白,实在是搞不明白。 也有可能就是她的身体构造太奇怪了,哪怕是身为医生的她,现在也都是不能理解。 等到她晃晃悠悠的,先是去了独院那裡跟着两個团子玩了一会儿,又是自己晃悠了回来,都是几個小时過去了,所以现在好的不能再好,恩,她感觉自己還能再是喝上两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