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欧北辰心冷 作者:凤栖桐 “贾瑞芳,给我滚!”欧北辰冷冷的說道,清秀的脸上满满的阴霾,好像面对的不是自己的母亲,而是仇人一样:“我不认识你,我沒有你這样的妈妈。” 贾瑞芳本来被欧北辰那么强烈的反应吓了一大跳,這会儿冷静下来,看欧北辰這么冷漠的和她說话,顿时也生起气来。 冷哼了一声,贾瑞芳看着田梦阴阴的笑了起来:“怎么了,嫌你妈不干净了,勾搭男人了?欧北辰,我告诉你,你就是再嫌弃你也是我儿子,身上流着我的血,我不干净,你又怎么样,小小的年纪不也一样嗎,呵呵,儿子,你還真行,勾搭上這么漂亮的小姑娘。” 這话一出口,欧北辰气的浑身都开始哆嗦起来,脸都有点青了,如果是别人說出這种话,欧北辰一定想也不想的過去就是一顿胖揍,可是,這是他妈妈說出来的,欧北辰虽然脾气不好,为人又凶狠,可对他的父母,他向来還是很尊重的,根本做不出去打亲生母亲的事情来。 田梦看欧北辰气到這样,那個贾瑞芳身为母亲,不但不为儿子着想,反而火上浇油,說出来的话更难听了,田梦为欧北辰不值的同时,很是心疼起了欧北辰。 拍拍欧北辰的背,田梦松手,走到贾瑞芳面前,咬牙看着她,猛的伸手,跳起来在贾瑞芳洋洋得意的脸上就是一個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贾瑞芳立时安静下来,欧北辰也被惊醒,慢慢平复下了心情,看着田梦满脸的不敢置信。 田梦从来沒有打過什么人,她对人一直很有礼貌,很和善的,当初怪老头那么对待她,她都沒有怪過他,可现在,田梦竟然凶狠的打了贾瑞芳一個耳光,欧北辰真的沒有想到。 “你還是人嗎?”田梦在打完贾瑞芳后,眼裡掉下了泪水,沙哑着嗓子问:“你知道你给北辰的伤害有多大嗎?你们說离婚就离婚,說不要北辰就不要了,丢弃他就仿佛丢垃圾一样,北辰不是垃圾,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由得了你们這么弃如鄙履嗎?” 擦了一把泪,田梦接着指责:“不想要孩子,当初你们就别生,既然生下来了,就要好好负责,把孩子抚养成人,我从来沒有见到過哪家父母像你们這样的,不但不抚弃孩子,反而总是想从孩子身上搜刮什么,你知道你们离婚以后,北辰是怎么過的嗎?大夏天的,别人躲在屋子裡吹着风扇都嫌热,可他呢,为了吃饭,在太阳底下骑车去卖冰棍,一分一分的挣自己的生活费,到了冬天,连一床厚一点的被子都沒有,住在冰冷的屋子裡,盖着夏天的薄凉被,這些,你都知道嗎?” 田梦的话,让欧北辰呆住了,慢慢的,原本的伤心和愤怒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感动和幸福,算了,沒有爸妈又怎么样,对妈妈失望又怎么样,起码,他還有梦梦,只要梦梦不丢掉他,怎么都好。 贾瑞芳明显的也发起呆来,沒有想到這么点的小女孩会這么义正严辞的指责她,贾瑞芳的脸上很罕见的,出现了愧疚的神色。 田梦的指责這时候却還沒有完,她想要代替欧北辰把心声說出来,她不想要欧北辰把伤心失望埋在心裡,欧北辰的心思重,她怕欧北辰憋出病来,很好,既然贾瑞芳這個做母亲的不稀罕北辰,那她稀罕,贾瑞芳不心疼北辰,還有她田梦心疼呢。 “你知道你今天来看北辰,北辰有多高兴嗎,這种高兴是你根本无法体会到的,可是你呢,在自己儿子心上泼了一盆冷水,你說出来的话是人话嗎,带着野男人来這边住,你让北辰的脸往哪放,让北辰有多不自在,你都不觉得丢脸嗎,竟然還說的這么理直气壮,在自己儿子面前诉說自己丰功伟绩,很伟大,很高傲是嗎?” 田梦一字一句,說的贾瑞芳直往后退,一個字都反驳不上来,小心的看了欧北辰一眼,发现欧北辰正冰冷的看着她,眼裡满满的全是愤怒和失望,贾瑞芳知道,她是真的伤了這個儿子的心了。 “呵呵!”看田梦還要說什么,贾瑞芳理亏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长发,整理了一下衣服,为自己反驳起来:“怎么了,我和我儿子之间的事情,哪有你這個外人插嘴的余地啊,還有,我和北辰的爸爸已经离婚了,离婚你知道嗎,我有权利追求我的幸福,我和哪個男人交往那是我自己的事,用得着你這個小丫头指责嗎?” 看過不要脸的,沒看過這么不要脸的,田梦真是要气死了,脸色通红的看着贾瑞芳,都想扑上去咬她一口了,這人怎么可以自私到這种地步,不顾儿子的感受,只想要自己享受,她,根本不配为人母。 “住口!”就在這個时候,欧北辰說话了。 欧北辰走過去,拉着田梦的手,仔细的看了一遍,温柔的问田梦:“手還疼嗎?” 田梦摇头:“不疼!” “梦梦,下次打人,不要自己打了,打疼了你我会心疼的,你想打谁告诉我,我替你打。”欧北辰对着田梦笑了一下,转头看向贾瑞芳,两道冷洌的光线直身贾瑞芳脸上射:“我今天告诉你,你记清楚了,梦梦不是外人,和她比起来,你才是外人,你沒有任何的权利来指责她。” “還有”欧北辰慢慢的,脸上带出冷笑来:“我再告诉你一声,我不借,不管是房子還是电热器,一样都不借,這是我的家,是我的房子,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贾瑞芳倒退了两步,捂着胸口,一副受打击的样子,過了一会儿,還不死心的问欧北辰:“北辰,我是妈妈,你怎么可以为了一個外人来指责妈妈,你知道妈妈多伤心嗎?” “你不需要再說了!”欧北辰现在整颗心都冷了,面对贾瑞芳,脸色平静到极致:“你怎么样,从此与我无关。”說着话,伸手指指外边:“大门在那边,我想你应该知道的,好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