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晚餐风波 作者:未知 刘宇凡和陈思颖两個人风一样跑进厨房,只见江雅老师站在菜板前,一脸痛楚地用右手按着左手的食指,鲜红的血液正顺着食指的指尖向外淌着! “呀,老师,你切手了!”陈思颖惊叫一声,连忙走上前去。 “老师,医药箱在哪儿?”刘宇凡马上问道。 “客厅的电视柜左边抽屉,沒事我自己来吧。”江雅說着捏着手向外面走去。 只是当她来到客厅的时候,刘宇凡已经翻出了一個小袋子,拿出了医用消脂棉,用小镊子夹住,同时用左手将江雅的右手拉過来,右手拿着棉花先将血渍吸干。随即又换了一团新的棉花,吸了一些双氧水洗了洗伤口。 看着那條足有近一厘米长的口子,刘宇凡皱了皱眉头說道:“江老师,你這手得注意,伤口好之前千万别再碰钢琴和干其他的活儿了,会影响伤口愈合的,也会影响弹琴的键感。”随即刘宇凡轻轻向伤口上洒了一些云南白药粉,撕开一小团纱布包扎起来。 “宇凡,裡面有创可贴。”江雅提醒道。 “那东西不透气,不利于伤口的愈合,還是不用的好。”刘宇凡說着,已经把伤口包好了。 “宇凡,看不出你包扎的手艺不错嘛。”江雅看着自己左手食指已经被包好的部分,很严实很利落,忍不住称赞道。 “呵呵,沒什么。”刘宇凡說着,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握着江雅的手,连忙松了开来,那滑腻温暖的触感,让他心裡一荡。 江雅却是沒什么感觉,在她看来,刘宇凡還是一個小孩儿呢,她可不知道,在這個幼小的身体中,隐藏着一颗成人的心呢。 “唉,本来想给你们俩人露一下手艺的,這下做不成了,我們去外面随便吃点吧。”江雅有些无奈地說道。其实說老实话,她做饭的手艺還真不怎么的,平时自己都是下点面條、煮点粥对付,今天看到两個孩子来了,一时心血来潮,才想要露一手,却不料出了丑,把自己搞成這個样子。 “沒关系,江老师,我来做吧。”刘宇凡說着,站起身来向厨房走去。 “你還会做饭?”江雅更惊讶了,他们两個到底谁是大人啊。 “恩,平时在家裡偶尔也做過。”刘宇凡谦虚地說道。其实他可不是“偶尔”做過,对于吃,刘宇凡虽然不追求什么大鱼大肉,但却很讲究,喜歡亲自动手做。按照他的說法,外面地沟油苏单红什么的太多,吃着不放心。因此前世的刘宇凡倒是练出了一手不错的厨艺。 来到厨房,看着菜板上那刚刚切了几片,薄厚不一,很是“抽象”的土豆片儿,刘宇凡摇了摇头,随即从一旁摘下围裙系在自己腰间,又洗了洗手,拿起了菜刀。 “宇凡,算了,我們還是去外面吃吧。”江雅還是不放心,可别再让他把手切了,那节目還不泡汤啊。 可她话音還沒落,“剁剁剁~~”一阵均匀而富有节奏的声音在厨房响了起来。等走近一看,刘宇凡同学围着围裙,右手翻飞,正熟练地切着土豆片,看着那一片片薄厚均匀的土豆片,再看着最边上自己刚刚的“作品”,江雅都替自己脸红。 陈思颖也张大了嘴巴,看着刘宇凡的“表演”。她在家裡可是個小主公,别說切菜了,连厨房都沒进過。看着比自己大不了一两岁的刘宇凡,居然切菜切得這么好,她只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這人怎么什么都会?”這是陈思颖幼小心灵裡的一個声音。 “嗤啦!”一阵爆炒的声音响起,厨房裡立刻飘起了一阵油香味儿。 “老师,思颖,你们到客厅等一会儿吧,别呛着,一会儿就好了。”刘宇凡看到两個人站在自己身后,愣愣地看着自己,笑笑說道。 “那~~宇凡你小心点儿啊,可别把手切了。”江雅看到刘宇凡俨然大厨风范,也就沒有了刚刚的担心,只是提醒了一下,可看着人家那么熟练,怎么会像自己一样犯這样的错误呢。 算了,還是别在這儿丢人了!江雅拉着陈思颖,两個人溜溜着回到客厅,打开电视,一边看,一边等着吃现成的。 “开饭喽。”厨房传来刘宇凡的声音。 酸辣土豆丝、鱼香肉丝、肉沫茄子,再加上一個凉拌西红柿,四個菜色泽鲜艳,荤素搭配,還沒开始吃,光是飘散出来的香气,就让一大一小两個美女吞起了口水。 “呵呵,江老师,思颖,尝尝我的手艺。”刘宇凡解下了围裙挂好,随即给两個人盛了一小碗米饭。 “哇,刘宇凡,你這手艺怎么练的。”坐在餐桌前,江雅有些难以相信地问道。 “就是自己在家学的呗。”刘宇凡对江雅的表情很是满意。要知道,自己的手艺可不是盖的,大菜做不好,這些家常菜式,自己做出来的味道,可并不比那些饭店差到哪儿去。 夹了一口土豆丝放进口裡,酸、香、辣,美妙的味道直在口腔裡打滚,刺激着味蕾,江雅舒服地叹了口气,這味道,太棒了! 陈思颖虽然很不爽刘宇凡,但也禁不住美食的诱惑,鱼香肉丝,那可是她最喜歡吃的一道菜了。看着红红的胡萝卜丝,嫩绿的青椒丝,還有泛着诱人色泽的肉丝,她就直吞口水。 挟了一筷子塞进嘴裡,那美妙的味道差点让她把舌头也吞了下去。怎么這么好吃!比起刘宇凡做的,那些饭店做的都弱爆了!小丫头扒起一口劲道的米饭,塞进嘴裡,就着美味的鱼香肉丝嚼着,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 “唔,好吃!” “宇凡,以后你得多来啊。” 两個人一边吃着,還不忘夸着刘宇凡,這让刘同学心裡很是得意。看来,征服一個人的心,先要征服一個人的胃,這话可不仅仅是对男人有效,眼前這两位,显然就被自己的“美食”征服了。 他沒有晚上吃太多饭的习惯,只是吃了一碗米饭就不吃了,反观两個美女,却足足一人吃了两碗,還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 “晚上别吃太多,会影响休息的。”刘宇凡好心提醒道。 “谁让你做這么好吃的,這下惨了,要是长胖了,你可得负责啊。”江雅逗着刘宇凡說道。 “呵呵,這個沒問題,减肥餐我也会做!”刘宇凡也开起了玩笑。 “铃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我去接個电话。”江雅說着,起身向外面走去。 看到两個人都吃完了,刘宇凡起身收拾起来。 陈思颖很想帮一下忙,表示一下自己也不是“白吃饱”,可当她笨手笨脚地拿起一個盘子,還沒擦两下就掉在洗碗池裡,发出“咣当”一声巨响之后,刘宇凡就很“客气”地示意她去客厅休息了。 這点小活儿对刘宇凡来說实在是轻松地很,几分钟就搞定了。回到客厅的时候,江雅還坐在那儿打电话呢。只是看她的脸上,却是一副很为难的表情。 “唉呀,小姨,不是我不想帮忙,我上学的时候真沒学過這個……啊?你說播音主持啊,那是学校的广播台,业余的……小姨,我真不行,哎行了行了,怕了你了,我试试看吧,不過要不行你可别怪我。恩恩,行,那先這样,等過两天我過去看看。” 江雅放下了电话,无奈地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個小家伙,耸耸肩道:“来麻烦事儿了。” “江老师,什么事儿啊。”陈思颖是個好奇宝宝,连忙问道。 “算了,說了你们也不懂,真是的,這不是赶鸭子上架嗎,婚礼主持,婚礼主持,我哪儿弄過那东西啊。”江雅一脸愁容地自言自语道。 “江老师,什么婚礼主持,是不是有人要請你主持婚礼啊。”刘宇凡倒是听出了点問題。 “可不是嘛,我小姨的儿子结婚,人家女方非得提出要举行個小仪式,小姨就找到我了,我哪儿弄過那個啊,连看都沒看過。”江雅手抚着额头,不住地摇着头。 這也难怪,在這时,婚礼主持這项潮流還沒兴起,按照這裡的习惯,也就是双方见面,請亲戚朋友一起吃顿饭,虽然也有许多讲究,但却沒有一個系统的程序,而且,在這個时代,也沒有“婚庆公司”這样的机构。虽然比起一般人来,江雅算是個“才女”,可对于自己沒接触過的事物,她也沒信心搞好。 “江老师,别担心,不就是婚礼主持嘛,也沒什么难的,你刚刚电话裡不都說了嘛,還在大学裡当過播放员,主持一個婚礼有什么难的。”刘宇凡故意逗江雅道,看着美女老师也有为难的时候,刘宇凡觉得挺好玩儿的。 “你說得轻巧,我都沒看见過婚礼主持,哪儿会啊,這女方也不知道是哪儿的,净出难题,還得连累我受罪!”江雅坐在沙发上,一把拉過卡通抱枕,狠狠的捶了两下,在那儿生起了闷气。 “江老师,婚礼主持很简单的,就是那么几個程序,把词好好设计一下就行了,沒什么难的。”刘宇凡笑着安慰起了江雅,此刻他看上去倒像個老师了。 “你說得轻巧,难道你会啊。”江雅沒好气地說道。 “当然会啊。”刘宇凡语气轻松地說道。开玩笑,后世他参加的婚礼沒有一百也有几十,那些程序、花式都看烂了,设计個婚礼還不是小菜一盘? “真的假的?”看刘宇凡說的這么有信心,江雅有些怀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