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 一杯毒酒? 作者:爱瑷一生 正文 见到韩夕阳牵着邹昕貌似亲热的上楼去,周心悦的心痛不痛?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就连看到自家堂姐对着他献殷勤也是气闷不已,更别說這還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在楼梯口等待了几分钟之后還不见有人下楼,周心悦越想越是恼恨,這是否意味着相谈甚欢! 想了想,周心悦克制着自己上前去一窥究竟的,转身来到衣香鬓影的宴会大厅,随手从一位侍者的手中端過一個透明的玻璃酒杯,恨恨将带着清甜的酒液灌入腹中,一阵烧灼的暖意立刻从心底升起:這是什么酒?怎么有些像是龙舌兰、又像是伏特加!管他什么,已经下了肚子难道吐出来不成。 周心悦只觉得一把火从心裡往上窜,连忙找了個角落倚在墙边,眼睛在会场四周巡梭,想要找到熟的人說一声后先行离开会场。 這一看不打紧,她竟然看到了那個和韩朝阳密谈的侍者端着一個托盘在会场四周来回走动,一副标准侍者的模样;心底浮起韩朝阳让他上药的那几句狠话,作为人天生的一种好奇心,她的目光不禁一直跟随着那個侍者在会场中来回转动,不断的脑补不知道谁会是最后受伤的那個! “咦,邹董怎么会来這個和地产业不相干的宴会?难道他有意染指酒业,還是說韩家想要往房地产再进一步。” “他身边的那個小伙子是谁?看上去很眼生啊,怎么和他相谈甚欢?” 叽叽喳喳的讨论愈发热烈,人潮开始以邹蔚蓝为圆心缓缓集中;這些异样都沒有引得周心悦注意,她的目光此时一闪,杏眸一凛,那個三角眼的侍者在和韩朝阳打眼色!并且站在了背着众人的角落中从衣兜裡逃出一個小纸包,动作飞快的将纸包裡的白色粉末放进了其中一個酒杯,他還拿着酒杯晃了晃,让粉末充分融化。 他這是针对谁? 周心悦的目光随着侍者往人群之中转過去三角眼侍者靠近的诸人怎么那么熟悉呢? 韩夕阳! 不少人凑到了邹蔚蓝身边,邹蔚蓝也不失时机的给韩夕阳介绍了几位生意上颇有名头的老板,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潮涌动,韩夕阳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缓下脚步试图脱开包围中心。 “先生,那边一位小姐請你喝杯酒。”一位宴会侍者拦住了他的退路,顺手送上了一杯酒液。 “谁?谢谢,我不喝酒,有白水给我一杯。”韩夕阳不失时机的站住身体,還将被人流裹住满脸惊慌的邹昕拖到了身边:不管怎么样,她也成了自己的责任。 “我們去那边坐坐再半小时我送你离开吧。”韩夕阳看了看時間,护着邹昕往角落裡走去。 那位端酒的侍者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身子一旋,再次挡住韩夕阳的行进路线,“先生,那位美丽的小姐說請你喝一杯。”侍者随意指着一個方向。 巧了,周心悦正从他指的方向施施然往這边醒来,韩夕阳抽了抽嘴角盯着周心悦的眼裡闪過一丝苦涩,二话不說,端了酒杯就是一口喝干豪气的样子让侍者的三角眼裡冒出一道“¥”亮光。 完了,完了!周心悦眼见着那個侍者不知道和韩夕阳說了什么,他竟然就一口干掉了整杯酒,也不知道韩朝阳究竟在裡面下了什么药? 那边,邹昕只觉得今晚的一切就像是做梦,整個人都像是在电视中生活似的,慢慢和邹蔚蓝拉开距离之后终于觉得能够喘出一口大气来,不禁拍着胸口庆幸的对侍者礼貌道:“给我一杯白开水,谢谢。” 三角眼侍者本想立刻走开,沒曾想邹昕顺口一個要求周遭暂时也沒别的侍者在,只好躬身道:“好的,小姐,請您们稍候。” 侍者刚刚走开,周心悦就站到了韩夕阳身前,微微仰头:“刚才那杯酒你喝了?” 韩夕阳抿抿唇“喝了,你請的我能不喝嗎?你什么时候走,需要我去送送你嗎?” “我請什么啦?那杯酒是你大哥請你喝的,我看到你大哥给那個侍者钱,让他给你下什么东西。”周心悦那個急呀,也不好高声喧哗,只好借着灯光昏暗靠着韩夕阳低声埋怨道。 “你们在說什么?”邹昕隔得稍远,根本沒听清她们究竟說什么。 “沒!”韩夕阳和周心悦异口同声否定,然后不由自主的对视一眼 “昕······”旁边一声小猫般的怯怯叫唤响起。周心悦和邹昕两個不约而同应道:“在。” 這下子,两個女人又对视一眼,场面說不出的尴尬;好在千丝慧得到回复之后从阴影处钻了出来,紧紧拉着邹昕的手叽叽喳喳道:“昕,你怎么一直瞒着我們呢,原来你爹地是邹蔚蓝邹总!你真是有福气,父亲那么有钱、男朋友那么体贴爱你……” “男朋友······我······”邹昕心虚不已,她明知道和韩夕阳等同于名分已定,然而对不冷不热的韩夕阳她真的是打从心底觉得诡异,特别是他說喜歡“周心悦”之后,那种诡异之感便一直沒办法消去;她是农村出来的,潜意识裡对因果還是看得很重;她虽然和周心悦交换了生活方式,然而她清楚的知道周心悦一辈子只能够在桑树沟那個偏远的地方生活,能够让韩夕阳垂爱,那一定是上天的安排。這么一来,她就更排斥和韩夕阳的婚事,她的個性又注定她不敢违抗邹蔚蓝的决定,现在的心情矛盾之极。 周心悦倒是知道黄文和千丝慧才是一对,至于和邹昕交往,完全就是一场欺骗,但此时心裡完全记挂着不知道喝下什么东西的韩夕阳,哪裡還有余力去管邹昕受不受骗! 千丝慧正想私下好好对邹昕“逼供”,如若不问清楚,這心裡就和猫抓似的,但這儿人多口杂,可不是說事情的好地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挽着邹昕的手臂一紧,装模作样捂着额际:“哎呀,我怎么一下子觉得头好晕,该不会是第一次来到這种场合不习惯吧!昕,你能陪我先回去嗎?”接着又以退为进:“瞧我說的什么话?還妄称你最好的朋友,怎么能让你中途退场這么不礼貌呢······” “這时候走很不礼貌嗎?”邹昕一点儿不习惯這种场合,下意识看向周心悦。 周心悦头一撇,正好对上韩夕阳不知道想些什么的深沉表情;“韩夕阳,邹昕有事情问你。” 韩夕阳也听见了几女的话,审时度势后对邹昕点了点头;“我們一起去给你父亲道個别,我送你们。 “韩夕阳,你的事情····…”最好去医院!周心悦将最后五個字吞了下去,人家自己都不在意,你关心個鸟事啊! “我有分寸。”韩夕阳算了算時間,不管韩朝阳是想下什么药也不可能二十分钟就发作了吧,告了别,送邹昕回名流公寓,离自己在外的住处不過是两三分钟的距离,之间就有一家口碑相当不错的私人诊所,要死要活总要弄個明白。 结果,周心悦還是被迫和韩夕阳三人一道离开了会场,原因在于她答应邹昕的事情! 对于两個姓名相似的人“一见如故”,十丝慧和韩夕阳似乎都看出有些不对劲,但面对两人异口同声的肯定,也都不好多說什么。 “你刚才和邹昕进屋說了什么?”送邹昕和千丝慧安顿好,韩夕阳驱车载着周心悦离开名流公寓,他忍不住问了出声。 “我给邹昕{說你比那個黄文优秀多了!”這也是实话,话說到這份上,也希望邹昕{不是太笨。 “你多事!”韩夕阳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认识那什么黄文 “不是,只是我就是觉得你很好、很优秀。”周心悦翻了翻白眼:难道說我告诉你我上辈子就被這個死男人差点骗到床上去!至少你沒有总想把人往床上带。 “那你为什么看不上我?”韩夕阳无端端的觉得心裡很烦躁,隐藏在深处的脾气不住的往外冒。 “我沒给你說過嗎?不是看得上看不上的問題,而是我們根本就不相配!你和我的人生目标也是天南地北,怎么也磨合不到一处去!”周心悦绞着手指头,耐着性子一字一句的给韩夕阳解释。 “什么事情沒有经過就下定论你是不是太草率了!”韩夕阳烦躁的推推眼镜,觉得這样被否定真的很冤;往日能够轻易压下去的浮躁现在完全失效了。 “韩夕阳,左手边停车,荀文伦诊所到了。”周心悦记得就是在這儿有一家私人诊所,医德相当不错。 “說好了又去!”韩夕阳這时候很固执。 “你不怕你大哥毒死你啊!快转弯!”周心悦觉得韩夕阳的脸色有些青白,唇色好像也不正常。 “他才不会一下子毒死我,毒死的话他也完了!估计是下的什么迷药之类的,让我失态、让我出丑、让我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通不過這次考核,然后眼睁睁看着他和韩朝月进驻韩愈酒业;這样他的目的就算达到了!” 韩夕阳的车子丝毫沒有转弯的迹象,反而加速往他的住处驶去,而他的脸上迷惘、愤恨、怨愤、悲伤……种种情绪全都交织一处,往日用来掩盖本性的温润早就抛到了爪哇国。如此的失态让周心悦联想到了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