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脱离韩家2 作者:爱瑷一生 正文 本章節来自于 有蒋玉婷拦着,韩江怎么敢私自将韩夕阳的户籍迁入,但這点却是被韩家众人有意无意的全都忽略個干净。 韩老爷子也不装虚弱的,抖索着手指指着韩夕阳:“你······你真的打算叛出韩家?可别想得到韩家的一针一线。” “叛出韩家嗎?我进過韩家嗎?”韩夕阳斜睨了一眼韩江,“至于韩家的一针一线,我真正得到了嗎?” “那前两年谁供你念完的大学!”韩盛抚着胸口,沒想到媳妇這么容不得人,不過是個户口,给了他又能有什么损失? “這可真谢谢韩家资助了,反正韩氏企业每年资助的贫困大学生不少,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也不嫌少。”韩夕阳一副光棍的样子。和不讲理的人适当不讲理是很必要的。 “夕阳,你怎么能這样数典忘祖?你户籍的事情是你爸妈不对,可爷爷对你算是照拂有加吧?”韩盛尚且不知道韩夕阳已是听到了他劝慰韩朝阳兄妹俩的那些话,犹自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心疼”模样。若是换做以前的韩夕阳,保不准就感激涕零,忙不迭认错不已了。 可现在的韩夕阳早已是对韩家心灰意冷,对所谓的“亲人”沒了一丝的奢望,但韩盛始终是长辈,這几年也的确对他照顾有加,沒有韩盛悉心教导的那些经商理念和商场各种战略,他也沒办法下定决心脱离韩家,毕竟,沒有养活周心悦的本钱,如何敢去和祝源、任涛一别高下! “爷爷,不管怎么說,夕阳都承认您对夕阳恩重如山。但夕阳只是說要去内地打拼,不靠着韩家的一丝一毫,并不是說夕阳就要脱离韩家、叛出韩家,您言重了!” “你要走!!”蒋玉婷难掩喜不自胜這個私生子一直都是她心底的一颗刺,這娘俩的存在一直红果果的告诉她,她的丈夫背叛了她。现在韩夕阳主动說要走,真是個极大的惊喜。 “是的夕阳自知在韩家名不正言不顺,韩氏内部对夕阳争议许多,连带的也连累了爸爸和哥哥姐姐,所以這次舅舅问了夕阳是否愿意回内地发展,夕阳答应了。”忍住膝上的痛意,韩夕阳說着早已想好的借口,其实有的事情早已摆在眼前只是差一個爆发的理由罢了。 在地上跪了這么久,怎么不见有人主动說让自己起身?韩夕阳很累,是心裡累,但想着那個在松陵县不知道和任涛进行到哪一步的女子,勇气又盈满全身,周心悦是我的,等着我吧! “我买了明天的机票,明早就走。” “你已经买了机票?你眼裡還有沒有我們這些长辈!”不管怎么說韩江内心是认這個儿子的,只是从小到大沒亲自带過几天,确实沒多少感情但乍一听說韩夕阳這么决绝,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你舅舅家那條件,你回去有什么作为?你能适应乡下的生活嗎?” “当年韩家祖先能够在香港白手起家,我也想试试。”韩夕阳虽然跪着,身体挺得笔直,地上玻璃碎片慢慢被血迹侵染,在他面上却還是云淡风轻的温润,不過,這温润丝毫不达冰冷的双眼。 白手起家?!這個词语蒋玉婷很喜歡,意思就是韩夕阳不会带走家裡的东西不過?“既然夕阳這么成才,我們应该大力支持!只是你妈妈怎么办?” “我妈的事情自然有爸做主。”韩夕阳之前就问過姜柔了,她是只要在香港有一套房子,身边有保姆侍候着,偶尔能够得到韩江的一丝关爱就足够了,发觉韩夕阳的存在也不能给她带来多少宠爱如今也沒心思投注在韩夕阳的身上。 “咳咳,你妈我自然会照顾,只是……你這次去内地后,韩氏這边的股份?”韩氏有规矩,但凡进驻韩氏的韩氏子弟都能够拥有自家手裡韩氏企业的部分股权,韩夕阳名下還有韩愈的百分之十股份,這還是韩盛老爷子做主拨给韩夕阳的。 “我不会要,以后每年過年我会回韩家参加一年一度的聚会,顺便看看我妈、看看爷爷,其余時間,我韩夕阳和香港韩氏沒丝毫关系。”本想再断得干净点,可惜有的事情不能够尽如人意。 “說的倒是好听!要是你在内地发展不顺,到时候又回来要求进驻韩氏怎么办?”接到蒋玉婷的暗示,韩朝月出口问道,這是她今天第一次开口,一下子切中了所有人的内心,韩盛、韩江和蒋玉婷也担心這点,但他们都是长辈,自然不好问出来,韩朝阳则根本沒想到這裡。 “签個切结书吧,這個简单,以后就算我在内地种地搬砖,我也不会回来和你们争什么!”轻轻一声嗤笑,你们不就是想听到這個么,何必让我受這么多委屈。 “哎哟,夕阳快快起来,看都流血了,来人······”這时候蒋玉婷好像才看见韩夕阳膝盖下的血迹,瞬间大呼小叫起来。 “不用的,大妈。让二姐写個协议,我們签字盖章吧,我不想耽搁了明早的飞机。”韩夕阳举手阻止蒋玉婷的呼喝,淡淡的說道。 韩盛一直都知道韩夕阳很出色,也相信他能够在内地创出属于他的一片天。 很是遗憾自己名下這一房今后沒有能够开拓的人才,无奈嫡庶不能并存,只希望今后朝阳能够守成记心满意足了;叹了一口气,人也好像老了几岁,对身边的管家說道:“去,找医疗箱给三少爷包扎下。”又转向韩夕阳: “明天我会让你爸去接你妈妈新住到家裡来,不管怎么說,你還是我韩盛的孙子;你走的事情和邹家說過沒有?” 韩夕阳這时已经坐到了沙发上,韩盛的拉拢之心他知道,但也仅限于知道,不会再往心裡去。說到邹家的事情,韩夕阳低下头,做出一幅深受打击的表情:“爷爷,邹家不是我們能够攀上的。”不出三天,邹昕的事情就会传到韩家人的耳朵裡,這些人不是都想看自己的笑话么,那就让他们看個痛快吧。 果然,他的這個样子又让某些人心裡好奇又痛快,韩盛倒是真的有几分可惜,私下猜测韩夕阳的离开是否和這件事有关。 周心悦這几天在松陵县也過得沒想象当中的痛快,周心彤只要逮着机会就会在她耳边叨叨祝源的好处。 什么祝源家裡的父母完全被祝源拿捏得死死的,巴不得他别找個厉害的妻子; 什么祝源为了在桑树沟开年会特意腾出了所有的時間; 什么祝源又拒绝了某高官家的漂亮小姐、祝源从来不近女色; 那模样,恨不得将周心悦打包送给有情有义、年少有为、多金俊帅的祝源,可惜周心悦对那么严肃古板的人真的害怕,结婚啊,又不是给自己找個老师找個爹。 为了躲周心彤,她免不得借口看花家外公外婆,跑到城那边的中心医院陪花外婆說說话,和任涛到医院附近的餐馆逛逛街、吃吃饭;但和任涛多相处了两次,花家舅舅的眼神都有些变了,老是用暧昧的眼神打量她和任涛。 一怒之下,周心悦在第五天干脆两边都不见面,给周心彤說去医院,给任涛說留在夏家休息,却是一個人去了公园闲逛。 松陵县的公园真的很小不到中午就被她逛完了,无聊之下又不想去夏家河医院,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松陵县好像沒什么去处,金华酒厂那边沒什么必要她也不想去,不想让萧松博误会自己对他不放心。 出了公园向右,漫无目的的随便走着,這样放空的时候总容易胡思乱想;埋在心裡好几天的念头又疯狂的窜了出来: 要是韩夕阳依然经营金华酒厂就好了,或许可以在新州买一套房子…··· 要么自己牺牲一点,去香港找他,让他和邹昕了断,那样,自己或许试试每年冬春两季住在香港…… 反正,不管怎么說,她是觉得她可能放不下韩夕阳了!错過了他,今后自己一定会后悔的吧! 走着走着,周心悦突然觉得景致有些眼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金瑞宾馆的门口来了;不過那金色圆柱中的玻璃雕花大门内不会走出那個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来了。 抿抿嘴,周心悦转身走向了旁边金瑞附属的茶庄裡,选了和当时一样的临窗座位,叫了一杯柠檬茶慢慢喝着,心裡回忆起那天和韩夕阳坐在這裡的情形,一想,画面离奇的清晰。那时候,韩夕阳的眼裡分明就写满了狂喜和再见她的激动;那时候,他局促无比的表达了他不会再将她告上法庭,還提了一個免費帮自己宣传农家乐的机会······ 周心悦勾起嘴角:那個傻子,就为了十几岁的一次邂逅就记挂那么久?不過,還真是缘分。自己帮了他一次,他却默默帮自己做了那么多;刘德春的事情是他捣的鬼吧;還有自家那辆八成新的面包车,萧松博說過,金华酒厂根本就沒淘汰過车子;還有他面对蛇的时候挡在身前的坚毅······ “小姐一個人嗎?不介意一起坐坐吧。”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环球书院) 如果您认为不错,請把《》加入書架,以方便以后跟进的連載更新 《》地址/7/7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