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以身相许?
這话一說,周围一静。
所有人都错愕的看着村长。
谁能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
村长竟然承认了?
崇拜他的后生们更是一脸失望。
万万沒想到,他们崇拜的大英雄在說谎,刚才只是虚张声势。
“大病?你有什么病?說說看。”
陈羽故意问。
“不用說了吧?”
村长有些为难。
“不說,恐怕不行。”
陈羽坚持。
意思很明显,你不說,我就不给你治。
现在主动权在我手裡,你只能听话。
“行,我說。”
村长一咬牙。
“我有花柳病,后来又杨威了,這几年一直在治疗。”
反正他已经下定决心求医了,還怕什么丢人?
“村长,你真有這种病?我還以为你…”
“本来以为村长是大英雄,真男人,可,原来都是假的。”
“银样镴枪头,你不配当我們村长!”
“要是让其他村知道,我們村长不是男人,還不笑死我們?”
后生们一個個非常沮丧。
甚至有情绪激动,哇哇大哭的。
他们的英雄倒塌了,自然难受。
“放你娘的屁。”
村长大怒道:“谁說得了病,就他娘的不能当村长了?哪裡来的法律?”
“再說了,陈先生七天就能给我治好,怕個球!”
“谁再說老子不能当村长,老子直接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多年淫威,不可能一朝尽去。
三言两语,后生们就被镇住了。
不過,大家都愤愤不平,显然对村长非常不满意。
村长自己心裡也清楚,自己已经沒了往日的威信。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要能治好病,他愿意付出代价。
事实上,为了治病,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請陈先生,为我治病吧!”
村长恳求。
“治病,当然是可以的。”
陈羽点头,道:“不過,治病之前,咱们得把刚才的事情說清楚。”
“什么事情?”
村长装傻。
“自然是林小姐的事情。”
陈羽点破,道:“林小姐不仅有夫妻之名,還有夫妻之实,她继承财产,沒有任何問題。”
闻言,村长低下头,不愿意回答。
“对不对?”
陈羽逼问。
“林小姐继承财产,是不是合情合理合法?”
“是。”
村长不愿意回答,可,最终還是点了点头。
“既然是,就告诉村民们,以后不准再来骚扰林小姐的生活。”
陈羽命令,道:“大声告诉他们。”
“好。”
村长犹豫一下,道:“乡亲们,都听好了。”
“這位陈先生,是神医,是秦老头都服气的神医。”
“秦老头,你服气嗎?”
村长很鸡贼,拉上了秦老头。
秦老头心裡骂娘。
這种得罪人的事情,找老子干嘛?
“秦老头,說话,你怎么不說话?哑巴了?”
村长怒道:“难不成,在医术上,你不佩服陈先生?”
“我佩服,我不如人家。”
秦老头硬着头皮,道:“人家說林小姐不是处子之身,那就肯定不是。”
說完。
秦老头赶紧退一步,
生怕被暴怒的村民冲上来打一顿。
“既然秦老头都這么說,肯定就是了,从此之后,大家不能用這個理由来骚扰林小姐了。”
村长大声命令,道:“听懂沒有?”
這话一說,村民们都炸开了锅。
他们是种地的不假,识字也不多,可,他们不是傻子。
明显村长這是为了治病,牺牲了全村人的利益。
“村长,你把我当傻子玩?”
“就是,你說什么是什么?”
“真不要脸,为了自己在床上舒服点,竟然牺牲我們這么大的利益?”
“你上台的时候怎么說的?一定要把药厂夺回来,不管用什么办法,可结果呢?”
“我看他比他爹差远了,這才几天,就這幅嘴脸了。”
“什么玩意!”
大家可谓怨声载道,非常生气。
也是村长办事太沒道理,不怪他们。
“你们叫唤什么?什么叫为了我自己治病?”
村长大怒道:“咱们是来讲道理的,不是来抢劫的。”
“人家有夫妻之实,也有夫妻之名,财产就该是人家的。”
“陈先生是神医,肯定权威。”
“你们要是能找来一個比陈先生权威的,拿出证据来,驳倒陈先生,那自然沒問題。”
“可你们有嗎?你们能找到嗎?”
闻言,村民们都低下头,有些沮丧了。
他们认识最厉害的医生就是秦老头。
现在秦老头都怂了,一句话不說,他们還能有什么办法?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见,那么就散了吧!”
村长继续下命令,道:“不要叨扰人家林小姐的生活。”
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自然是不情愿的。
谁也不乐意走。
“愣着干嘛?”
村长狠狠推了几個后生,道:“赶紧走,不走揍你们,還等着人家留你们吃饭呢?”
后生们都沒办法,只能走。
其他村民也不高兴的随后。
他们对村长满是怨恨。
一個個暗暗下决心,不能再让他当村长了。
下次选举,让他滚蛋。
村长也清楚這一点,他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民心。
“村长!”
突然一個壮后生叫了一声。
村长一回头,一個沙包大的拳头直接砸在他鼻梁上。
一阵剧痛传来,他自己明显感觉到鼻梁断了。
两行鲜血也随之流了下来。
“缺德村长,你该死。”
后生骂了一句,扭头就跑。
村长都沒看清他的脸。
“谁打的?刚才是谁?给老子站出来。”
村长骂娘。
“老三,看见沒有是谁?给我追回来!”
老三不理他。
“王二,你跑的快,你去追。”
王二也不理他。
村长气得直跺脚。
“到底是谁?谁干的。”
村民们冷笑着,都鸟兽散了。
原本众星捧月的他,沒一個人搭理,可谓狼狈凄凉。
原本熙熙攘攘,一下子就安静了许多。
一直绷着一根弦的林鸳也是松了一口气。
事情终于解决了。
陈先生就是厉害,如此轻而易举就把困扰自己這么长時間的問題给解决了。
而且,貌似看来是一劳永逸的。
“陈先生,他们都走了,事情也搞定了,现在可以治病了吧?”
村长急不可耐。
他现在大败亏输,唯一的希望就是治好自己的病。
“当然。”
陈羽写下了药方。
村长看了一眼药方,道:“這么简单?”
“对。”
陈羽点头。
大道至简。
虽然简单,却能治疗他的顽疾。
“万一不行呢?”
村长有点担心。
万一他耍自己怎么办?
他不担心陈羽的能力,毕竟人家已经证明了,就怕陈羽刷心眼,他又不懂中医,人家說什么是什么。
“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陈羽很自信,道:“我跟林小姐是至交好友,你能找到她,就能找到我。”
闻言,村长眼前一亮。
也对。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要是治不好,他就继续弄林鸳,把這女人弄崩溃,吃绝户,所有财产都拿到自己手裡。
“不過,你放心,我开的药方,绝对会有疗效。”
這一点自信,陈羽還是有的。
“我看一眼。”
秦老头拿過药方。
他仔细看了很久,道:“神来之笔!”
看似简单的药方,因为几味中药的改变,一下子变得不凡起来。
這让秦老头赞叹不已。
别人看不出来,他却知道其中利害。
单单几味中药的改变,看似简单,却有数十年之功底啊!
“這么好?那咱们赶紧去抓药。”
村长着急啊!
直接跑了。
秦老头也不好意思呆,留下一句谢谢,走人了。
最后,只留下林鸳和陈羽。
“陈先生,太谢谢你了。”
林鸳脱下外套,道:“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答谢你一番。”
“谢就谢,脱衣服干嘛?”
陈羽一惊。
這女人不会想要以身相许吧?
。